更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我讓亞伯叔叔他們這么做的,不關他們的事,你不要怪他們。”
駱義奎瞥過來,對小崽子幽幽道:“急什么,沒說不收拾你,一個個來。”
駱融:“……”
他轉頭可憐兮兮地看向紀談,試圖賣慘博得原諒,紀談一眼看出了他的心思,壓了壓情緒,抬手摸他的額頭問:“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駱融哼唧:“我頭疼,我要回家……”
知道他多半是裝的,紀談也沒有拆穿,抱著人看向駱義奎說:“我先帶他回去檢查身體,這里你看著辦。”
駱義奎:“哦。”
亞伯聞言一個激靈,隨即瘋狂朝駱融暗使眼色。
駱融當然還沒忘記自己的使命,趴在紀談的肩膀上朝駱義奎的方向伸著小手,一邊使出小孩的殺手锏——擠出幾滴眼淚,耍賴道:“要爸爸一起走。”
小崽子一哭起來鼻子眼睛都紅通通的,看上去好不可憐,對于他爸,他已經徹底拿捏了他小姨所說的精髓,一套一個準。
果不其然,駱義奎在看到他眼淚汪汪后,頂著眾多雙眼睛走過去,妥協把他從紀談那兒接過來,“行了,不許哭。”
紀談:“……”
他抬掌抵額輕嘆口氣,放下手時面無表情地看向亞伯說:“整理好這個項目所有的資料,晚點我會派人來取。”
他指的是駱融所參與的這次項目有關的數據資料,亞伯愣了下,明白紀談或許不會追究他們的責任,他連忙點頭應下:“好!”
在回家的路上,駱融變臉如比翻書,眼淚收了也不再黏著大人,而是像只小鵪鶉似的埋在尉遲的懷里,一聲不吭。
尉遲撫摸著他的背部,對紀談歉疚道:“對不起會長,是我辜負您的囑托,沒有看顧好他。”
“不是你的錯。”紀談說,小崽子軟磨硬泡的功夫他很了解,一旦想要什么東西,整個家里幾乎沒人能抵擋得了。
也是時候要整頓整頓了。
紀談想到。
而首個……駱義奎突然感受到了紀談的視線,他眼皮一跳,緩緩轉過頭去,“嗯,怎么了?”
十年后的紀談在氣質上偏向于沉淀,且更加深不可測,一舉一動及眼神都帶著難以言說的威懾力,一旦他沉了眼,alpha也是乖乖閉嘴的命。
“我上次在書房里和你說的話,不記得了?”紀談緩緩道。
“咳,我記著。”駱義奎移開目光,想起上次進書房時難得看見紀談沒有在忙公事,而是在看閑書,于是放下手里的咖啡打算親熱一下,結果從背后抱住人時,垂眼發現紀談讀的書是育兒指導。
這一番顯然醉翁之意不在酒,alpha見勢不對撒開手要撤,卻被紀談抓住領帶給扯了回來。
“去哪兒?”位高權重的會長大人語調溫和地詢問。
眼見跑不掉了,駱義奎索性破罐破摔,坦蕩蕩地直視他的眼睛,先發制人地問:“怎么,你是覺著我教小孩的方式有問題?”
“不僅如此,我還覺得或許你也該去反省墻前面站一個小時。”
家里有面墻專門給小崽子犯了錯罰站用的,對于一名當了父親的成年人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駱義奎眉心一跳,當機立斷道:“改,我馬上改。”
捕捉到紀談的神色緩和,駱義奎趁機從背后貼了上去,將人親昵地圈在懷里,“老婆,其實這事不難,大不了過兩年把他送去軍事學校鍛煉鍛煉。”
alpha覺得沒那么嚴重。
紀談沒表態,而后抬手壓過他的腦袋,兩人嘴唇才碰到一起,信息素釋放,一下猶如天雷勾地火般不可控地纏綿起來。
在書房里也別有一番滋味。
提起那次,說的話一掠而過,倒是黃色廢料清晰得令人再度蠢蠢欲動。
紀談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想什么,車里不好動手,只能略微慍怒得轉過頭去。
尉遲面上不顯,心里震撼。
會長……臉紅了。
“尉遲,”半晌后紀談調整了狀態,對他道:“你的理論課程結業后,實操課我會安排你去聯邦的赫耳軍事盟校,你想發展射擊專業,那里有新型的virtual靶場更適合你。”
“會長,我……”尉遲猶豫了下,并非是不喜歡,而是聯邦離這邊太遠了,不可能時常來回。
可他還沒說話,懷里原本安靜埋著的駱融卻是坐不住了,他兩只手揪住尉遲的衣服聲音清脆響亮:“不要。”
紀談瞇了下眼:“駱融。”
“你是不是覺得,你擅自跑去研究所的事情我不會找你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