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蛋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秋鴻看得起勁,聞言想也不想便熱心替姜茹解答:“你要是看這個,應(yīng)該從上卷開始看,不然就是斷的,看不完全。”
“下卷我還沒看,我給你念念啊……”他連實質(zhì)信息都沒吐露一句,忽然就被裴騖捂住了嘴。
裴騖平日里最是端方,他們同窗打鬧,裴騖也從來不會參與,更別說身體觸碰,但這回,他把鄭秋鴻的嘴捂得嚴(yán)嚴(yán)實實。
鄭秋鴻掙扎了兩下,嗚嗚說不出話,而姜茹就趁此機(jī)會,探頭過去看。
倏地,一只手猛地把書拿走了。
姜茹連字都沒看清,還維持著原來的動作,一時間愣了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疑惑且懷疑地看向裴騖。
裴騖鎮(zhèn)定極了,他看了一眼鄭秋鴻,轉(zhuǎn)而告訴姜茹:“今日來不及看了,改日再給你看。”
姜只能順著他的意,裝傻一樣:“那就不看了。”
這本書被裴騖收起來了,鄭秋鴻不解,還想說什么,裴騖輕飄飄瞥他一眼,很不經(jīng)意地朝姜茹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姜茹:“……”你倆要不然避著我一點呢?
姜茹差點氣笑,裴騖連背地里使小動作都不會,還想瞞著她,他明明很明顯好不好。
鄭秋鴻總算接收到裴騖的意思,忙捂住嘴不說話了。
話題又回到了最初,鄭秋鴻問起裴騖:“你每日都學(xué)多久,這書我都要花好幾日才能看完一本。”
問到這個話題,裴騖微妙地停頓了一下,回答說:“約五個時辰。”
聽到這里,姜茹疑惑地瞇起眼,她插了句話:“你說的五個時辰,算上了你教學(xué)的時間了嗎?”
裴騖搖頭。
姜茹費解地看著他,在經(jīng)過精密的計算后,姜茹震驚得瞪大了眼。
裴騖每天卯時起,早上教她,下午教大家,期間能勻出來的空閑時間最多就兩個時辰,這兩個時辰還得被姜茹壓榨掉。
而他們戌時睡覺,到卯時之間也就隔了四個半時辰,合著裴騖一天晚上只睡兩個半時辰?甚至有時候還睡不夠這么多。
姜茹詫異:“你每天晚上偷偷內(nèi)卷?”
六目相對,還是鄭秋鴻先開口:“什么是內(nèi)卷?”
作者有話說:
----------------------
第20章
姜茹以為自己已經(jīng)做了很多努力,誰能想到她的努力全是無用功。
她譴責(zé)地看向裴騖,裴騖明明什么也沒做,卻莫名心虛起來,忙移開了視線。
譴責(zé)完裴騖,姜茹才回答鄭秋鴻:“內(nèi)卷就是,偷偷學(xué)習(xí),卷死所有人。”
聞言,鄭秋鴻驚訝得張大了嘴,甚至還為裴騖辯解:“這應(yīng)當(dāng)不算內(nèi)卷,裴弟焚膏繼晷、懸梁刺股,實是吾輩之楷模。”
難怪他倆能玩到一起,他們根本不覺得裴騖是在內(nèi)卷,甚至覺得這樣的精神應(yīng)該傳遞下去。
兩人就裴騖內(nèi)卷這件事進(jìn)行了一番友好的討論,最終,姜茹敗了,她說不過鄭秋鴻。
鄭秋鴻辯論完畢,朝裴騖投過贊揚的目光。
姜茹只能繼續(xù)譴責(zé)地看向裴騖,裴騖只當(dāng)沒看見。
而那另外兩人,即使有這么個小插曲,也不影響他們敘舊,恨不得要將這一個月的事情全盤告訴對方。
直到夕陽初現(xiàn),溫柔的暖光洋洋灑灑鋪滿了院落,去地里干活的人也相繼回來,孩子們正在田邊嬉戲,整座村子都一派祥和。
木溪村不大不小,哪家孩子跑出去玩兒了,只要站在門口喊一聲,孩子們都能聽見,也知道自家大人在催他回家了。
每到飯點,他們的名字就會此起彼伏在村里喊起來。
天也快黑了,山路難行且危險,鄭秋鴻只能趁日頭落下去之前趕回家,眼看著時間一拖再拖,不能再拖了,鄭秋鴻朝裴騖拱拱手,示意自己該走了。
天色已晚,裴騖也不多留,給鄭秋鴻又塞了點吃的,一路送他到村口。
村口的大石頭蒙了一層厚厚的灰,峰巒疊嶂,潺潺溪水后是大片田地,裴騖和鄭秋鴻告別,望著那身影漸行漸遠(yuǎn),消失在山間。
裴騖才轉(zhuǎn)身,返回家中。
他回去時,姜茹正倚著桌,臉上寫滿了興師問罪,不爽地盯著裴騖。
裴騖走到院門口,腳步頓了頓,很自覺地繞過姜茹,裝作沒看見。
在院中轉(zhuǎn)了一圈,給小菜園澆了水,不顧食盆里本就還剩了很多的糧,又給小雞喂了食,還去給灶臺生了火。
他忙忙碌碌做了一通,姜茹自始至終都坐在原處,陰著臉望他,頗有山雨欲來的意思,似乎在醞釀著時機(jī)開口。
終于,在裴騖繼續(xù)裝傻,還挑釁似地拿了本書看時,姜茹終于忍無可忍,手撐在桌子上,站起身。
她的動作不大,可裴騖還是第一時間注意到,并且很機(jī)警地合上了書,動作慌亂匆忙,合上書后,宛若看姜茹眼色般,將書藏在了自己身后。
他望著姜茹的眼神那么無辜,眼睛濕漉漉的,仿佛被姜茹欺負(fù)了一樣。
這倒讓姜茹一時間無話可說了,她瞪著裴騖,裴騖也站直了身子,良久沉默后,似破冰般,裴騖說:“你好像很不喜歡我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