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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今日的我也不清楚母親的離婚背后究竟是怎樣的協議和交換,但我大舅舅入獄后,家里人就剩下了我的表姐還在美國念書,是我的母親支撐她之后的學費及生活費,一直到我姐姐參加工作。
二舅舅家則還有我二舅媽和我兩個表哥,之后他們也和我母親一起移居到了英國。
我的小舅舅,那位人稱學術上以后前途無量的學者,踏入了官場。
我是真的忘了我那個時候究竟多大年齡,人們回憶起過去的時候對于事件總是記憶猶新,可是對于時間,多是一句“啊,我小的時候”,又或是“大約我八九歲的時候”。
再之后沒兩年,我的大哥也要赴美留學,我央求我父親把我送到我表姐那里去,他同意了。
他將我托付給我大哥帶過去,因為我哥哥和我姐在一個城市。那個時候我和表姐一起住,一開始我不想上學,每天就是在公寓里等著我姐姐下班,或是我哥哥學業閑下來領我出去玩。
我姐姐后來說起那時候的我,形容我就好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每天在公寓里坐著也能安靜下來。
她的口氣溫和又帶一絲調侃,姿勢優雅的抿了一口咖啡,又笑道:“只有一直愛吃糖這一點像個正當年齡的小孩子,我和你哥有段時間還老擔心你的牙齒呢!”
我知道,我姐和大哥一直以為我是因為接受不了父母離婚才來到美國的,雖然這也是一小部分原因。
但只有我清楚,那年的父親真的答應了我要求去美國的那一剎那,我竟然有種松一口氣的感覺,看吧,父親果然也是不關心我的,不然怎么會答應的那么爽快呢?
我在公寓里呆了差不多兩個月,才愿意上學,之后就是我大哥的一系列運作,我在US讀完了中學。
本以為我是會一直呆在美國的,我大哥也同意我直接申請他當年的大學,但是在我十二年級的時候,隨著我那已算重振家族的小舅舅的每月一call,表姐不得不拿著在US一系列漂亮的履歷回國,而我也回了中國讀大學。
第4章
初戀
真的不對我和梁澤的口味,我因為中間去美國的原因,可以說沒有培養青梅竹馬的土壤。
至于梁澤,他則坦言有位初戀,與竹馬也算跨上了點邊,因為當時兩個就是高中生而已。
梁澤與初戀的具體細節我是沒問的,雖然我對待感情有著隱性的掌控欲和占有欲,可我也覺得喋喋不休的追問對象的情史實在是個低情商的表現。
我只詢問了大體情況,得知他倆高中在一起,大學熱戀,畢業分手。
分手的具體原因我也沒問,雖然梁澤主動說是因為不合適。但梁先生現在是我的愛人,無論一段感情是怎樣的熱烈或不堪,分手就都是一場痛。
我不想梁澤因為滿足我探索欲而再經歷這場痛楚。
講道理,誰還沒個初戀呢,我第一任對象是高我兩屆的學長,當時就覺得這哥們打球真他娘的帥,白種人特有的體格加上運動后的大汗淋漓,讓人一看就興致昂揚。
我們在一起三個月就分手了,期間更多的就是上-床,這本來就是青少年時期的荷爾蒙沖動。讓我稍微詫異的也只是我的欲望對象是個男生罷了。
三個月后,他升入大學,我倆自然而然的分手。
而不得不說的是,就是這三個月的戀愛讓我意識到了自己心理有些問題,對待感情有些病態。
我和梁澤坐在地毯上,不再看電影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