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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一夜入賬十二萬，還是扎扎實(shí)實(shí)的十二萬。多了幾個(gè)有購買實(shí)力的大客戶。人脈也這么有了。

這下就算秦妍有意攔著，秦薄荷也得端著分酒器走圈去敬。

不過秦薄荷沒空細(xì)想的是，秦妍為什么會幫他攔酒。

要散場了，這會兒結(jié)賬的太人多。

一波一波的人從樓上、電梯里下來。好一會兒，前臺才抬頭：“您掃碼。”

秦薄荷緩緩拿出手機(jī)。

忽然被一只胳膊攔了下去。

他一頓，扭頭看到來人之后呆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很快地彎起眼睛，喜笑顏開。

秦薄荷笑著，“我先把賬結(jié)了，一會兒和您說……”

他要轉(zhuǎn)身，忽然沒站穩(wěn)，趔趄一下，那人反應(yīng)很快地扶住秦薄荷，將他扶了回來。

那手搭在腰上，像個(gè)攬抱的姿勢，秦薄荷道了謝，但就算站穩(wěn)，手依舊沒有挪開，燙熱又悶潮地握在那里，甚至往上撫了撫。

“沒事吧。”

“沒事。”

這就讓人有些尷尬，他躲了一下，動作明顯，但很快那只手又握了上去，這次用的力氣還很大，身體也貼了過來，白酒的濁氣混雜在一起，是帶著汗意的。和那只手一樣悶潮的感覺。

秦薄荷是喝醉了，但還沒有糊涂，雖然四肢遲鈍，但頭腦還是清醒的，不如說，這一下子讓他更清醒了些。

于是再一次往后避開。

這次動作明顯了很多，且?guī)е鴳B(tài)度明確的拒絕與疏離。

秦薄荷將準(zhǔn)備付款的手機(jī)倒扣在臺面，

“李老板，”他聲音清朗，溫和道，“您這是什么意思。”

第15章 酒意

李瀚城看了他一會兒，笑著伸出手，但這一次是將秦薄荷推到一邊去。

“你自己站穩(wěn)就好了，”他頗為爽朗地將臺面上的手機(jī)拿起來，背在身后，又罵秦薄荷，“就知道你半道跑出去是偷偷結(jié)賬來了。快一邊去，一屋子老貨還能讓你個(gè)最小的出風(fēng)頭？”

秦薄荷搖搖頭，去拿手機(jī)，“該是我付的。您幫了我不少。”

但剛碰到手，對方反應(yīng)很快地，立刻將秦薄荷的手握住。

身體一僵。

刺痛悶熱極其令人不適，仿佛被潮蟲卷纏。秦薄荷立刻將手抽了出來。

“小秦，”李瀚城慈眉善目，笑得溫吞，“就別搶了，你讓我把錢一付，手機(jī)自然還給你。這只能怪你慢了一步呀。”

秦薄荷蹙起眉。手上的那種臟，虛幻但存在感極強(qiáng)。李老板結(jié)了賬，將打出來的小票揣進(jìn)兜里，又將手機(jī)遞給秦薄荷。

見他久久不接，大踏步走了過來，貼著胯部和大腿，把手機(jī)塞進(jìn)褲子上的兜里。

這里人本來就多又雜，喝多的男人酒氣沖天地勾肩搭背，也是常見景色。

秦薄荷轉(zhuǎn)身離開，自然李老板緊隨其后。

出了電梯，要去包廂，李瀚城伸手一攔。

這一層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也就幾桌還在喝酒，但比樓下安靜。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我是看你身體不太好，臉色這么難看。喝多了？”

秦薄荷淡道，“我還當(dāng)您是真打算幫我呢。”

“我沒幫你嗎？”他笑道，“做人做生意，總是有得必有失。我也知你有難處。我有你要的，你有我要的，我們互幫互助。”

“您有妻有兒，身家富裕，生活美滿，多少人羨慕？何必給自己徒添麻煩。”

李老板趣道：“你是好人，怎么是麻煩？”

秦薄荷笑著說：“我也可以是麻煩的。”

“這話不太對。”

“怎么不對呢，李老板你有俠義精神，肯出手扶持，但其實(shí)我眼下雖然有些困頓，但還是有自理能力的，掙扎掙扎也就過去了。您做好人幫我，我感激涕零。但要是把我弄成麻煩……”秦薄荷從善如流，醺笑道，“那對我來說就是絕境了。您忍心？”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全無死角。

但李瀚城也不可能給他三兩句就唬住，氣定神閑道，“你這是威脅我呢。也是，今天突兀了。給你賠個(gè)不是。但是小秦，你可能有點(diǎn)誤會我。我的脾氣性格，相處下來你也能懂，并不陰邪。”

秦薄荷沒說話。

他索性將話說開：“我是個(gè)大方的人，也有耐心。所以明人不說暗話，你跟我一年，我給你一百萬，也可帶你入行。你心里清楚，比起錢，這是個(gè)長久的好處。就一年。到時(shí)候一拍兩散，我發(fā)誓絕不糾纏，更不會阻你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