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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見他胳膊上暴起的青筋,聞喜頭皮發麻。她把發顫的手背到身后,沒等關燁開口,飛快道歉:“對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她垂著眼,聲音軟得跟棉花似的,弱得像是能被風吹倒,看起來連他一拳都挨不住。
關燁的怒火滯了滯,一時間不知道該擺什么表情。剛才打他的時候是真利落,現在道歉也是真迅速。
于是, 這股子火卡在心口,不上不下,憋得他胸口發悶。
靜默了幾秒,他緩緩起身,居高臨下打量她,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半晌,他才嗤笑一聲:“手勁兒倒還挺大?!?
再大也沒把你打死,聞喜把這句要脫口而出的話勉強咽了回去。
這人真的很高,目測一米九往上,往她面前一站,連頭頂的燈光都被遮的嚴嚴實實。
就在這時,門口忽然傳來嘩啦嘩啦的聲響,像是某種鐵鏈子的聲音。
莫名的,聞喜有些心慌:“這是干什么?”
關燁在她對面坐下,姿態散漫地蹺著腿,大長腿直接抵到她膝蓋前:“鎖門。”
“不是已經鎖過了嗎?”聞喜猛地起身。
關燁抬眼,目光意味不明,譏諷的語氣里又透著些氣定神閑:“用鐵鏈再鎖一遍。”
這話聽得讓聞喜心里直突突,或許是緊張,后頸的腺體泛起一陣熱意。她快步沖到門口,用力拍門:“喂,外面的,你們抓錯人了,先把我放出去!”
門外靜悄悄的,無人應答。
聞喜回頭,盡量保持著還算平和的語氣:“讓他們開門,你們真的抓錯人了?!?
“外面鎖門的不是我的人?!?關燁壓著眼底的冷意,似笑非笑地斜乜著她,話鋒一轉,“而且,這不是正合你的意嗎?”
“合我的意?”聞喜只覺得一陣惡心,怒氣在胸腔翻涌,她幾乎是咬著牙反問,“你以為你是誰?你算個什么東西?你不會真覺得自己很招人喜歡吧?”
她放棄了和關燁溝通,轉過身狠狠拍著門:“開門!我是alpha !你們抓錯人了!放我出去!連人都認不清,當狗都當不好,眼睛是瞎的嗎?給我開門!”
關燁臉上的笑瞬間消失,臉部線條繃得緊緊的,冷眼看著她做無用功。
過了會兒腳步聲遠去,門依舊沒開。
聞喜固執地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才回去坐下。
空氣里混雜著對面alpha的信息素,更讓她無比煩躁。
“他們什么時候開門?”她不耐問道。
“不知道?!标P燁的聲音很冷,他還記著聞喜剛才說的話。這種窩火的氣悶,偏偏還發不出來的感覺,讓他周身散發著極低的氣壓。
可看著聞喜漸漸泛紅的臉頰,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眉眼驀地輕揚,緊繃的氣息又散了,整個人重新落回松散的姿態里。
莫名其妙,聞喜強忍著翻白眼的沖動:“你怎么會不知道?你不是他們的少爺嗎?讓你的人來??!”
關燁語氣隨意:“不會來了。”
這話讓聞喜發出一聲冷笑:“那你還當什么少爺?他們不會來,那你不會打電話嗎?”
“沒信號?!标P燁饒有興致的盯著聞喜,眼神越來越晦暗。
聞喜沒注意到他眼神的變化,只覺得自己要被熏吐了。本來就煩,腺體的熱意讓她渾身不舒服,可眼前這個自以為是的alpha,還在肆無忌憚地釋放信息素。
濃烈的朗姆酒摻著淡淡的血腥氣,生理性的排斥讓她抓狂。
她語氣很沖:“為什么沒信號?你不是少爺嗎?難道沒人發現你不見了嗎?你讓他們過來!我現在就要出去!”
關燁沒說話,就那么直勾勾盯著她。眼神很不禮貌,像是在打量即將入口的獵物。
聞喜閉了閉眼,忍著火問:“你是不是有毛?。俊?
“不,”關燁挑了挑眉,沖她笑的惡劣,“我不僅非常健康,而且還非常持久。”
聞喜驚愕的看著關燁,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老天爺,一個alpha ,怎么會對另一個alpha說這種變態的話?
a達開始預警,她坐不住了。后頸的腺體又泛起一陣微妙的癢意,她忍不住抬手摁了摁。
目光凝住,關燁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
燈光下,那張泛著冷白的小臉,在他眼前正一點點染上薄紅,如同即將盛放的花。
眾所周知, omega的易感期總比alpha更難自控。如果把易感期的alpha比喻成野獸,那omega就是一汪任人擺弄的春水。
關燁知道,現在他只需靜靜等待。
他沒忘記這個omega之前說的話,可越是狂妄的alpha,就越容不下反抗。在這種已經看到結果的情況下,alpha會變得更加可惡。
不著急,只需要再等等。
她會懇求他,會渴求他幫忙,會哀哀地祈求他的標記。
紅著眼,淚眼漣漣的依偎在他身上,像菟絲子那樣纏著他吸取養分。她會哭著,羞澀地,把自己完完全全打開,邀請他品嘗。
想到這里,關燁瞇了瞇眼,嘴角忍不住上揚。他感到愉悅, alpha的劣根性是刻在骨子里的印記,哪怕到了文明的現代,也沒被稀釋半分。
額角有汗珠滾落,他脫掉身上的黑色背心。飽滿的胸肌上覆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
呼吸漸漸加重,猶如野獸在耳邊低語,詭異得滲人。
如果放在以前,孤a寡a共處一室,聞喜不會覺得有什么??墒沁@個世界上不要臉的賤人太多,此時此刻,腦中a達預警瘋狂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