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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熹難得的緊張起來,“不能告訴我?”
“還有微博是給誰看的?”
“對了,還有,有人經常給你寄東西,誰給你寄的?”容熹剛剛想起來這一出,幾乎每個月白揚都會收到一個包裹,快遞過來的,一開始容熹以為是白揚自己網購的,后來卻發(fā)現并不是。
之前容熹從來沒有問過白揚這些問題,他當然相信白揚,而且覺得兩個人有一點自己的私人空間也挺好,可今天晚上,也許是門燈太溫暖,容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比想象中更在意這些事情。
于是便坦誠的直接的問了出來。
白揚笑,“你不是說有一個問題要問我嗎?”在“一個”上面加重音。
容熹:“……。”
白揚戳了戳容熹的手背,臉上帶著得意,“你吃醋啊?”
容熹尷尬的咳了一聲。
白揚拿容熹杯子喝了一口水,“不承認不告訴你。”
容熹沉默了一會兒,突然一把抱起白揚,快速上樓,將他仍到床上,在他旁邊坐了下來,“說不說?”
明明也是自己的房間,白揚卻覺得容熹占盡主場優(yōu)勢,只好坐起來,拿一只枕頭抱著,道:“讓我想想怎么說。”
白揚本來就打算找個機會把這事跟容熹講一下的,沒想到容熹竟然先問了出來,而且表現還那么的……有趣!
“其實,我也不知道送我貓的人是不是他。”
容熹追問:“他是誰?”
白揚輕描淡寫的說:“可能是我爸爸。”
這句話卻震的容熹差點從床沿跌下來,“你說…是誰?”懷疑自己聽錯了,于是又問了一遍。
白揚也便耐心的再回答一次,“可能是我爸爸。”
“你不是說,你家里沒人了嗎?”
“嗯,是這樣的,我從小跟爺爺一起長大,爺爺去世后,家里確實已經沒人了,至于我爸爸,我其實沒見過他,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更不確定送我貓、時不時送我東西的人是不是他,不過,除了他,我想不出有可能是誰了!”
“我住在老家的時候,就有人三不五時的給我寄東西,我來帝都第一天,東西也就跟著寄到學校去了。”
“我不知道這個有可能是我爸爸的人是怎么知道我的行蹤的,所以我開了個微博,把我的行蹤主動爆出去。”
第47章
容熹細心的察覺到, 白揚的生活中存在著一位他從未見過白揚也從未向他提及過的神秘人士,說不在意是假的, 一問之下,白揚卻給了他一個完全意料之外的答案。
這個神秘人, 竟然有可能是白揚的爸爸。
之所以說“有可能”, 是因為白揚自己也沒有見過他, 所以無從肯定。
但容熹心里清楚, 這人十有八九就是白揚的爸爸。
想一想,為什么在白揚相依為命的爺爺去世后,孤身一人來陌生的帝都上學的時候,送他一只貓呢?
只有一個理由——怕白揚孤單。
容熹皺眉, 不解,“那他既然知道你在哪兒, 為什么不來見你?”
白揚將抱著的枕頭放在身后, 靠在床頭柜上,一只腿曲起,將另一個枕頭拿過來雙手抱住,下巴放在枕頭上, 想了想, 道:“有兩個原因。”
“風水師么,多多少少會影響到別人的命運, 然后呢,就會命犯五弊三缺,風水師獨有的職業(yè)病, 五弊為鰥、寡、孤、獨、殘,三缺為錢、命、權,聽我爺爺說,我爸爸犯在了“獨”上,獨在命理上的意思是年老之后,無子承歡,我們兩個如果生活在一起,我也許會有生命危險。”
看到容熹瞬間變得擔憂的眼神,白揚擺擺手,“別擔心,我沒事,犯了五弊三缺是可以化解的,我爸爸之所以不跟我和爺爺生活在一起,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我的媽媽。”
“你媽媽?”容熹心想,難不成白揚的媽媽也還在?那倒是好事。
“嗯,你知道我爺爺是永泉派的吧?”
容熹點頭。
“永泉派在我爺爺那一代,有兩個弟子,我爺爺是大弟子,于是他成了永泉派下一任掌門,作為鎮(zhèn)派之寶的七彩祥云玉符筆也傳承給了他。”
容熹大概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了,懷璧其罪么。
又想,這跟白揚的媽媽有什么關系?
白揚便把爺爺白臨水告訴他的事說給容熹聽。
那時候社會動蕩,白揚的爺爺白臨水和他師弟看待很多事情的觀點完全不一樣,兩人便分開了,準備各干各的。
不過畢竟是同門師兄弟,兩人還一直保持著聯系。
當時分開那會兒,白揚的爸爸已經十來歲了,又十三年之后,白揚的爸爸長大成人,并且愛上了白揚的媽媽,兩人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很快,白揚的媽媽被確診懷孕,一家人都高興壞了,小心補養(yǎng)著身體,到懷孕八個月,白揚快要出生的時候,已經好些年沒見了只是通過書信聯系的師弟突然到訪。
白臨水雖然有點疑惑,不過還是很高興的招待了他,并且留他在家住宿。
深夜,萬籟俱寂,白臨水卻突然從睡夢中醒來,他感覺到了危機。
黑暗中,他看到一個身影,那熟悉的輪廓讓白臨水確定這人就是本應該在客房睡覺的師弟,且?guī)煹苁稚线€拿著個木盒子,再看看原本放置裝著玉符筆盒子的位置,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師弟突然到訪,并不是像他說的那樣只是剛巧路過附近便來看看,而是有預謀來他家的,目的就是為了玉符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