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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腳尖,吻上我的嘴唇,并伸出香舌,任我品嘗。我攫住她的香舌,感到她瘋狂索取著我的唇舌,熱烈的似要把我融化一樣。
懷中的玉人體熱如火,開始用她豐滿的胸部摩擦起我的胸膛,而她的纖纖玉手也轉到我的背后,撫摸著我的背脊。以前,每次和師妹交歡,師妹總是十分被動,每次還要象征性的推拒幾下,從來沒有一刻這般主動過,我的欲火一下便被撩了起來。
雖然時間不太對,但我此刻卻沒有心情管這些,雙手已繞到她背后,越過中褲的阻擋,隔著底褲揉捏起師妹的臀部。那薄薄的一層,絲毫不能掩飾其中的內容,隨著我的揉捏,我感到自己的手指深深陷入了她豐滿的臀肉中。我的下身立刻就有了反應,隔著褲子頂到了師妹的腰際。
師妹毫不閃避,反而幫我褪下褲子,解放了我通紅腫脹的陽具,并用一只手套弄,另一只手溫柔的按摩我的陰囊。
我欲焰沸騰,雙手繞到前面解開她的中衣,想要再解她抹胸,卻未料她綁的甚是巧妙,一時半會兒竟解不開來。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窘境,輕笑一聲,伸手到后面解開了束縛。
隨著抹胸的脫落,她整具雪白的上身便完全裸露在我的眼前。我毫不客氣的將她們一一掌握在手中大力揉搓起來,并不時用指縫夾住她的乳頭挑逗。
師妹很快在我的挑逗下呻吟起來,我大力的揉搓,使她的身體不斷后仰。不知不覺中,她的身體已貼在墻上。
我湊過頭去,吻在她頸上,并一路向下,滑至她乳房,停留在那里,舔弄起來。分出一只手來,解開她的下褲,我的手指也靈巧的滑入她的底褲,一邊用手指的指甲輕輕在她早已濕透的陰戶刮動著。師妹的呻吟立刻大聲起來,使我知道她的快感在逐漸增加中。
我再不遲疑,拉下她的底褲,將她的一條腿撩起,將整根陽具逐寸侵入她身體。師妹軟弱的扶住我,大聲呻吟著,任由身體隨著我的抽插而晃動,一對雪白的乳房就在我眼下彈跳著。
我腰部使勁,又抽插了一輪,便將師妹的半個身子丟往床上,然后將她兩條腿都架到我肩上,令我的沖刺毫無阻隔,每一下都深深的進入師妹的身體。
師妹也一反常態,毫不矜持地大聲叫道:“師哥……師哥……”
一邊配合著我聳動著屁股,絲毫沒有意識到一絲唾液正從她嘴邊往下流淌。
在師妹前所未有的配合下,我們很快都攀上了靈欲的高峰,師妹狂呼著我的名字,一股陰精便從她腔道里涌出,將我整個陽具覆蓋住。與此同時,我也深深的將精液注滿了她整個腔道。
激情的交合過后,師妹倦極而眠,我也伏在她身旁休息一下,等待精力的回復。
有頃,我感到自己的體力已基本恢復,正待離開。
旁邊的玉人突然驚叫了起來:“師兄,師兄……你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無論你……叫若蘭做什么都行……嗚嗚嗚……不要離開我……我一定盡力服侍你……爹爹走了……你也要走嗎……嗚嗚嗚……”話到最后,已帶了哭腔。
我吃了一驚,仔細看她時,卻見她雙目緊閉,卻正是在夢囈。我放下心來,正待出去,卻不小心擦了一下師妹的小腿。她立刻被驚醒,見我正要走,便哭著從背后抱住我,我感到她溫熱的淚水順著我的背脊滑下。
我柔聲道:“若蘭,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只是出去幾天,不會很久的。”
師妹卻不放手,幽幽道:“你會和那個峨嵋派的姑娘一起去嗎?”
我心中大駭,強笑道:“你說什么,若蘭?”
師妹將我身體掰過來,凄然道:“不用瞞我。你掌門那天,我就發現你看著那峨嵋的姑娘神色有異。我太了解你了,從小時候起,你就是如此,想要的東西總是千方百計的拿到手。剛才你進來,我已聞到你身上有香粉味,而我卻是從來不用那種香粉的。剛才和你交歡時,我更已聞的清清楚楚。”
我再也不敢小瞧眼前的女人,假作不悅,拂袖而起,道:“我說你怎么一下子變的這么熱情,原來是對我用心計。”
師妹從背后將我摟住,不讓我走開,柔聲道:“早在和你好的那一天起,我就準備有這一刻。你這樣的男人,又豈是我一個人可以獨占的,江湖上那么多美貌女子傾心于你,你又是如此風流倜儻,怎么會只對我一個人好?”
說到最后一句,言語中終忍不住露出酸意,我急忙摟住她肩背,著意撫慰。
她抬起頭看我,勉強擠出個笑臉,道:“那峨嵋派的姑娘很是可愛,我也很喜歡,你可不能委屈了人家。以后你常常要在江湖中行走,閨房寂寞,我也巴不得有個人來陪陪我。”
我聽著眼前的玉人自言自語,心中思潮起伏。她突然言語中充滿喜意,憧憬地道:“現在一切都很美滿,人家若能早一點懷上凌風的骨肉,生活便再無遺憾了……”
我大驚,追問道:“難道你已經有了?”
她臉紅道:“現在還沒有啦……不過……我想馬上會有的……每次你……你都弄得人家那樣……死去活來的……”
我忍不住松了口氣,心下卻似又有些失望,看著眼前女人無邪的臉,我心中突然煩躁無比,推開她道:“不要把一切都想的太好了。”
轉身沖了出去,沒走出幾步,背后已傳來陣陣啜泣聲……
升云賭坊不僅是在點蒼山下有名,甚至在整個中原都是排在前幾位的。賭坊的服務非常周到,所選的女侍都是綺年玉貌且受過訓練的,走起路來柳腰輕擺,長長的旗袍下雪白的一截若隱若現,撩人心魄。再加上賭坊也提供美酒佳肴,來這里的賭客絲毫不用為這些俗事煩惱。
醇酒美人本就是最能助興的東西,再加上老板李登云是個黑白兩道都很吃的開的人物,也難怪升云賭坊這幾年扶搖直上、平步登云了。
李登云是個很樂觀的人物,平時總是笑呵呵的,屬于那種天塌下來也能當被蓋的人物。但是今天,李登云就有些笑不出來了,那是因為賭坊來了些人,一些奇怪的人。
早上的時候,天空還是很晴朗,賭坊里照樣充斥著三教九流的吆喝聲,顯得嘈雜萬分。李登云喜歡這樣的聲音,因為這代表了賭坊還繁榮著,也代表了今天會有一大票銀子入他帳中。
但卻有一個聲音蓋過了賭坊里所有的雜聲。
那人并非大吼,也非粗魯的大叫,反而是很有禮貌的在問:“我……可以進來嗎?”
聲音之大,卻有若雷鳴,震的坊中一批賭客耳瓜子“嗡嗡”作響。廳中皆是一群粗人,哪里忍得住,回頭便罵娘,“我操……”,但一見那人,便把剩下的“你媽”給吞進肚里去了。
李登云也向眼前之人打量過去,他眼看到的是腰,那腰圍之粗,用“熊腰”二字決不足以形容,簡直已有磨盤那般大小了。再抬頭往上看去,那人肩膀體魄無不比常人大了兩三倍,但一顆頭顱卻和常人一般大。咋一看去,就像只熊頂了個人腦袋,十分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