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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念叨完,屋里砰一聲摔出個茶盞,暮山瞬間噤聲,撇撇嘴:“屬下告退!不查了不查了!”
接下來幾天,宋宜都沒繼續他的演戲大業,他沒臉。
外面的傳言他倒不在乎,畢竟這么多年了,臉皮早就練就的比城墻還厚。
真正讓他心虛的,是那個盒子。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里面到底裝了什么。
他甚至一度動起了歪心思,試圖派暮山半夜潛入司衛營,把那個盒子偷出來。
不過那死家伙,溜的比兔子還快,跑的時候嘴里還嚷著:“偷東西可以,掉腦袋的不干!”
宋宜咬牙切齒,也只能作罷。
可是那顆懸著的心總是落不下來,于是他開始每日盯梢似的關注林向安的動向,看有沒有什么異常。
活像個在等宣判的死刑犯。
不過他也沒躲多久,因為幾日后,就是秋獵了。
“秋獵?這么快?”宋宜怔了一下,還以為自己記錯了日子,“我還以為至少還能茍幾天。”
他語氣發虛,眼里半點興奮沒有。
琢磨著這么多天下來,也沒有什么異常,沒準就是自己想太多了。
暮山在一旁悠悠道:
“殿下總歸還是要去的,不為別的,您的演戲大業不還得繼續呢?”
“暮山。”他慢慢轉頭,笑得和氣,“信不信今年秋獵,我讓你當第一個靶子,腦袋開花的那種?”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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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快樂啊[煙花]
平常三千字能磨磨唧唧寫六個小時,一旦要考試,開始復習,每分每秒都想碼字[化了]
努力爭取能一直做到日更[害羞]
第6章 第 6 章 那本殿若是偏不守規矩呢?……
秋日清晨,霧氣尚未散盡,露水掛在枝葉上,偶爾有一滴滑落,滴在土地上,再也不見蹤跡。
太陽剛探出頭來,光線斜斜落下,在地面上鋪出一塊塊明暗交錯的斑駁。
狩獵場邊,旌旗迎風獵獵作響,鼓聲陣陣。
高臺之上,皇帝端坐,俯瞰著眾人。
禮官清清嗓子,高聲宣讀秋獵規則:“諸位皇子,列位隨行,今日秋獵以馭馬逐獵為正途,不可喧嘩,不可爭斗,不可......”
“不可逾規,不可什么不可,每年一樣的話,磨磨唧唧說這么多。”宋宜在心里幫他把后半句補完,打著哈欠,揉著沒完全睜開的眼睛,眼尾還有些泛紅。
他難得早起一回,實在是困得不行。真搞不明白秋獵為什么要一大早就開始,早起可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來來回回就是那么幾句話,他說不膩,我都聽膩了。”他懶洋洋地站在一旁,發帶松松垮垮地掛在頭上,百無聊賴。
雖說他來了,也不會有人在意他,
可要是真不來,沒準就有人閑的慌,給他父皇再上上眼藥了。到時候,估計又免不了一頓責罵。
他環顧著四周,視線在人群中一個個掃過。最終,落在站在下面的林向安身上。
對方站得筆直,深青色的短袍貼在身上,勾出胸膛和腰線,箭袋沉甸甸掛在側腰。
秋日的早上原本就涼,再配上那副沒有表情看起來十分冷淡的臉,顯得他周邊的溫度又驟降了幾分。
多好的身材,皮囊也是頂好,可惜是個面癱。
要是會笑,這太安城得多少女子被迷得七葷八素的。
好像從未見過林向安笑呢。
宋宜琢磨著,腦海里試圖給那張冷臉硬塞一個笑容的表情,可想了半天,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想象不出來。
仿佛這人天生就是冰雕出來的,笑在他身上只剩違和。
似是感覺到了在他身上落下的目光,林向安皺著眉仰頭朝那道視線回望過去,與宋宜的目光直直撞上。
宋宜被逮個正著,非但不收斂,反倒慢悠悠挑了挑眉,眼神明晃晃地,帶著好奇,又帶著幾分探究。他下意識的舔了舔下牙尖,嘴角勾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他正無聊,現在巴不得有人陪他玩會兒。
林向安神色一頓,眼神沒有波瀾,看不出任何感情。只是兩秒,他就收回了目光,并未和宋宜產生過多的眼神交流。
切,沒意思!
見林向安再次垂下眼,然后再沒有抬起。宋宜輕嘖了一聲,撇撇嘴,興趣轉瞬即逝,又開始漫無目的地四處亂看。
二哥在一旁認真聽著禮官講話,三哥同二哥站在一起,臉上帶著勝券在握的笑,五皇子站得筆直,生怕不被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