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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以撒陰鷙道,“我要親眼看著結果出來。”
佩西低頭稱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最終,負責檢測的醫(yī)生拿著報告走了出來。
“以撒殿下,基因序列分析結果顯示,他的基因鏈穩(wěn)定性顯著低于基準線,存在多處關鍵片段殘缺,有兩種可能性,他可能是劣等雄蟲,也有可能是劣等蟲母,他們的基因檢測起來幾乎沒有區(qū)別,但關于劣等蟲母的數據缺乏實證支持,我們暫時還不能公開這一消息,這會發(fā)全蟲族內部的動蕩。”
以撒的眼神愈發(fā)幽暗。
這模棱兩可的答案,根本無法解決他從一只劣雄的胸前吃到蜜的震撼。
劣等蟲母也能分泌蟲蜜,哪怕不能生育,不能群體鏈接撫慰雄蟲的精神力,那也是蟲母!
以撒驀然回眸,盯著觀察窗里的青年,他抱著雙臂坐在長排座椅里睡大覺,仿佛對這場關乎身份的檢測毫不在意。
“佩西,”以撒的聲音壓得極低,“把他帶回王宮,二十四小時盯著,不許他接觸任何雄蟲,也不許他離開我的視線范圍。”
佩西愣了愣,這不是囚禁嗎?但是話到嘴邊咽了下去,躬身應道:“是,殿下。”
以撒徑直推開觀察室的門走了進去。室內的燈光偏冷,落在約書亞身上,他睡得不算安穩(wěn),眉頭微蹙,嘴角還無意識的抿緊,像是在夢里也在防備著什么。
以撒停下腳步,看了他片刻,蝶翼的抖動不知何時已經平息,連方才陰鷙的眼神也淡去不少。
他彎下腰,碰了碰約書亞的胳膊,比想象中要溫熱,“喂。”
約書亞猛地睜開眼,手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往胸前攏,看清是以撒后,才又慢慢松開,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問:“啊,殿下,檢測完了么?”
“完了。”以撒直起身,聲音沒什么起伏,聽不出情緒,“跟我走,在我弄清楚之前,你得待在我能看見的地方。”
約書亞愣了愣,顯然沒料到是這個結果,他還以為會被關進囚室,或者被更嚴厲地審問。
“這不好吧,殿下,我沒法和元帥交代。”約書亞可不想留在以撒這個死神身邊,“他給我錢了。”
以撒看出他眼底的不樂意,“你是覺得我給不起?”
“殿下帶著我的蟲在這里干什么,也不告訴我一聲。”
檢測中心的大門被一股巨力猛地推開,軍靴踏地,沉重響起,卡厄斯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近兩米的身高帶著強悍的壓迫感。
蜂種特有的冷硬氣質讓他像一柄出鞘的利刃,他顯然是接到消息匆忙趕來,軍裝外套有些微凌亂,“他犯了什么錯?”
卡厄斯把約書亞拉到自己身后,寬闊的肩膀完全擋住他的存在。
以撒笑了笑,并不會把檢測結果告訴卡厄斯,“他沒有犯錯,我只是關心一下他的身體健康。”
卡厄斯冷淡地挑眉,“謝謝殿下,我的軍醫(yī)會負責他的健康。我剛才似乎聽見您想要他?”
以撒并沒否認:“你不舍得?”
卡厄斯敷衍地說:“殿下喜歡,我晚些時候把他送給您。”
他攥住約書亞的手腕,轉身就走,完全無視了以撒瞬間陰沉下來的臉色。
卡厄斯沒有返回王宮安排的住所,也沒有通知伊凡德,更沒有與烏契打招呼,而是直接帶著約書亞飛到王宮的停機坪,登上自己的小型躍遷艇,一路疾馳,回到了位于貝爾港北部軍管自由區(qū)的私家別墅。
約書亞也沒想到卡厄斯居然帶他逃跑了!
不管怎么說,能離開王宮是好事情,這地方變態(tài)太多了,就連以撒的管家都滿手鮮血。
卡厄斯已經兩年多沒回家,冷冽的室內空氣讓約書亞打了個哆嗦,卡厄斯也冷了一下,緊接著就拉住約書亞,讓他面對面坐在餐桌邊。
“這是我家,沒有別的雄蟲,我有事要問你,”卡厄斯巨大的蜂翅在身后展開,低頻震顫著,“你要實話告訴我。”
他們倆沉默了一路,這是卡厄斯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問吧。”約書亞隨意地坐在這,仿佛這就是自己家。
卡厄屈起食指,敲打著桌面,陰沉沉地壓下鋒利長眉,“你為什么要和我分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