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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蠱。
這是她很久之前就有的想法。
自十歲時遇到月琛后,她就在修煉間歇時偷偷跟蹤月琛,那時候便知道了孟曉,只是當時月琛也就有所照顧,并不像現在一般,在她心中如神祗般的月琛,在這個少女面前卻像只哈巴狗?
這讓她如何能忍受!
高高在上的男神啪嘰一下掉在地上,簡直就是噩夢,于是她偷偷把這個想法告訴師父,但師父卻笑她想太多,說以月琛的能力怎么可能中了別人的蠱。
但她卻不這么想,是人總會有懈怠的時候,如果這少女比她還要密切關注月琛,說不定就真的找到了機會,想到這里,她就不禁扼腕,早知道她也用這種方法了,也不必出現如今這樣的情況。
女道人心頭在滴血,若是普通的暗戀對象,她也就放棄了,她的驕傲不允許她這么做!
可是,月琛卻是不同的。
他可是連師父都要尊敬的存在,師父曾經還跟她說過,若不是月琛無心玄門,那下一代的玄門領袖絕對是他,其實力深不可測,甚至可能比玄門長老還要強悍,而月琛僅僅才十七歲而已。i
所以,放棄什么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況且,如果不是眼前的少女用了些旁門左道,站在月琛身邊早晚會是她!
女道人自信滿滿,白皙的臉蛋上聚起一股倔強的堅持,雪白的牙齒陷入了殷紅的嘴唇中,淚水氤氳在眸中,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她說完此話時,原本喧鬧的現場霎時安靜下來,是人都能看出她是在向孟曉發難,卻又不知該如何阻止,畢竟是兩個小姑娘的爭風吃醋,他們一些大老爺們怎么管都是錯。
然而,就是有沒頭腦的人。
無憂道人眨了眨大眼睛,目光在兩個小姑娘之間來回徘徊了一會兒,奇怪地說:“清弦,你覺得白頭發不好看嗎?我覺得小姑娘配白發還挺……”好看的。
“我說,你是不是從宮斗戲里鉆過來的猴子。”
無憂道人后面三個字還含在嘴里,另一邊的白發少女已經截了他的話茬,孟曉窩在沙發上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地抬了抬眼皮,“不對,不能地圖炮猴子,應該說是倭猩猩,腦子里只有□□是不是?”
她又抬手指了指旁邊的月琛,“有本事就把這貨趕緊拉走,別整日在我眼前晃悠,我還煩得要死呢,你倒是拐著彎的借題發揮。”
這話說得很不客氣了。
清弦的臉一瞬間漲的通紅,她狠狠拍擊著茶幾,指著孟曉就想把對方給月琛下蠱的事說出來,但由于暫時沒有證據只能先忍了下來,一甩衣袖,冷哼一聲:“身為坤道,你居然如此污言穢語,果然是野路子出來的,就是……”
她的話在一瞬間戛然而止,一根紅線如同針一般刺在了她的脖頸前,月琛支著側臉,淡漠了掃了她一眼,那眸中的冷意使得清弦打了個哆嗦,心底冰涼一片。
她莫名的知道,若真的把話說全了,這跟紅線就會狠狠刺進她的喉嚨,毫不留情地要了她的命,僅僅只是因為她的一句話而已。
可是,為什么?
“為什么!”清弦哭著問出聲來,“明明以前,月琛哥哥你還對我笑過!”
向來清冷淡漠的月琛,只有在她面前會一展笑顏,清弦一直認為這是她在月琛心中不同的證明,而且所看的漫畫小說中也的確是這么說的。
怎么到了她這里就不同了呢
“哦哦!”
月琛還未說話,一旁的孟言先一步起哄,他轉身摟緊孟曉,對月琛哼了一聲,“曾經我還當你就是情商低而已,原來還是個花心大蘿卜,居然勾搭這么小的姑娘,你還是不是人了!抱緊我姐姐,絕對不會讓你再靠近!”
月琛:“……”
月琛頓覺天降橫禍,他沒有理會孟言,先小心地瞧了瞧孟曉的臉色,發現對方沒有任何厭惡的神情,兩人目光相對,她的眸子也是淡然的,沒有一絲波瀾,對于此事沒有絲毫多余的情緒。
這應該是個令人放心的反應,但月琛的心卻像是忽然被人輕輕捏了捏,酸脹酸脹的。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移開了視線,忽然覺得自己也夠矯情的,明明早就知道對方已經宣誓絕對不會再愛上他,怎么還抱有這個可笑的期待。
孟曉是不會說謊的,所以這話也是真實的。
不論過了多少年,不論他追隨著她度過幾輩子,結局仍然只有一個。
“月琛哥哥,你是喜歡我的吧?我在你身邊時,你的笑容總是最多的啊!”此時,清弦再次發聲,她不敢動彈,只能小心翼翼地問。
月琛抬起眼,凝視著抽抽噎噎的清弦,她的眸中噙滿了淚水,也怔怔地看著他,那雙透徹的眼睛里映出了他的影子,明明他并沒有哭泣,但月琛卻莫名覺得那眸中的他,與眼前他所厭惡的女孩兒沒什么兩樣。
想來,在孟孟眼中,他就是清弦吧。
是惹人生厭的存在。
月琛笑了起來,他以為自己會很傷心,但真考慮起來,他卻覺得自己其實還好,就像是手上扎了一根刺,挑不出來就只能讓它在里面呆著。
時間長了,便融為了一體,沒什么感覺了。
他把紅線收回來,認認真真地對清弦說道:“為什么會對你笑?是因為你蠢啊,太蠢了,蠢的讓人不禁發笑,你那努力的樣子在他人眼中不過是個笑話而已,是不是啊孟孟?”
他雖然是在問孟曉,卻沒有等到孟曉回答,就收了無憂道人身上的紅線,說了句“我出去逛逛,你們繼續說。”便雙手插兜離開了房間。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該做出何種反應。
無憂道人手抵在唇上咳嗽了一聲,“嗯,接下來……”
“我去看看月琛哥哥!”
他話剛起了個頭,哭得滿臉是淚的清弦丟下這么一句話,像一陣風般消失在門口,離了老遠還能聽見她嬌憨的聲音。
而剩下的道人們正襟危坐在沙發上,整張臉都木木的,眸中寫滿了彷徨。
他們是來決策如何鏟除邪教的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