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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難纏的男人就是一大危險的信號。
秦茵收回目光,像沒聽見一樣大口喝著杯中的酒。
「你知道你點的是什幺嗎就敢這幺喝。」段珉看著那杯透亮的液體,一片檸
檬在其中搖曳著,他伸手拉住幾欲一飲而盡的秦茵。
可秦茵不顧制止,固執地甩開他的手,仰頭喝空了酒杯。甜辣的液體燒灼著
她的喉嚨,整個胸腔像被點燃了一樣,熱度沿著流動的血管竄到全身,整個人瞬
間變得軟綿綿起來。「再來一杯。」秦茵招手示意調酒師,把空杯子推了出去。
段珉看不下去了,當酒被遞過來時,他搶先把酒奪了過來。
秦茵皺著眉頭瞪向他,捶了捶桌子,「這里再來一杯。」
「你鬧夠了沒有。」段珉想不通陳為良究竟有什幺魅力,把秦茵吃得死死的,
笑為他笑,哭為他哭。
「你鬧夠了沒有。」秦茵反問道。現在在她的眼里,所有的雄性生物都是一
個樣,自以為是地關心,完全不在乎后果是什幺。她賭氣一般地把剛上來的酒硬
灌下去,又要了一杯。
段珉見她絲毫聽不進自己的話,索性不再管她,把奪過來的酒推回她面前,
冷冷地說:「你喝吧,即使你今天喝死在這里又能怎樣,陳為良還是不會來。」
秦茵的動作定格了幾秒鐘,她抓著還剩下半杯酒的酒杯「呵呵」地笑了起來,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但是我現在滿腦袋都是他,看到什幺都會看成他。這樣
的我除了喝醉還能干什幺!」
「不過是小時候一起玩過幾次過家家而已,你癡情個什幺勁。」段珉一直以
為秦茵是出于粉絲心態才來接近陳為良的,無非是在某場演出或是某段視頻中注
意到了陳為良,發現兒時的伙伴已然小有名氣,然后一路追星追到這里而已。如
今竟為這種淺薄片面的愛情傷神,甚至拒絕自己,著實讓他很不快。
「你懂什幺,」烈酒的后勁一波接著一波沖擊上來,秦茵有些口齒不清,但
還是強撐著坐起身,把滿腹的委屈毫無保留地抖出來,「我小的時候就喜歡他,
他說什幺我都聽,他做什幺我都跟在后面,我還總吵著長大以后要嫁給他,不過
他從沒有當真過。在他眼里我就是一個用玻璃彈珠就能哄好的小妹妹,可我不是,
我早就不是了。」
秦茵越說聲音越大,眼里的淚水止不住地溢出來,自暴自棄地大口喝著嗆人
的酒,「難道他看不出我是喜歡他才來當助理的幺?看不出我每天都在圍著他轉
幺?看不出我討厭南千夏是在吃醋幺?他······」秦茵使勁一推,把杯子摔在
地上。
服務員聞聲看過來,走上前要說什幺。段珉連忙向他做了個手勢,讓他不要
打擾秦茵,然后一面小聲道著歉一面拿出錢包。
秦茵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周遭的一切都看不到了。她伏在桌上,邊哭
邊說著胡話,「他什幺都不知道,他什幺都看不見,是我的問題幺?還是他根本
沒把我放在眼里過!」說罷,她又去摸桌上的酒杯,全然不知酒杯已經被自己打
碎了,還發起酒瘋,「酒呢?我的酒呢?」
段珉從不知道秦茵和陳為良有過這幺深的淵源。雖然他一直向秦茵灌輸并試
圖誘導她相信陳為良對她沒興趣,但同為男人,他看得出陳為良對秦茵還是頗有
好感的。他不清楚陳為良今晚為什幺會拒絕秦茵的示好,多半是情商太低不懂得
表達吧。他不屑地笑了笑。
其實在段珉次見到楚客樂隊時,他并不是樂隊的主唱,只是偶然在一間
小酒吧喝酒時遇到他們演出。陳為良的吉他彈得很棒,有好幾首曲目里他都會solo
一下,而段珉正是被那一小段的solo吸引住了目光。曾有過樂隊經驗的段珉像發
現了一塊璞玉,他相信和陳為良搭上同一條船是實現自己音樂夢想的一條捷徑。
不過當時的楚客樂隊是個連經紀公司都沒有的野生樂隊,不僅沒什幺大名氣,
連維持隊員的生計都有困難。于是段珉耍了點小手段,擠走主唱,然后憑借自己
的家境背景與人脈關系硬是找到了一家不錯的經紀公司,如愿成為了楚客樂隊的
主唱。
段珉一直覺得陳為良有著自己渴望的很多東西:作曲方面的才華,吉他與唱
歌的天賦,驚人的毅力與堅持。但即便是擁有著這些的陳為良,依舊隱藏在楚客
樂隊之中,依舊隱藏在自己的主唱光環之下,所以他僅僅是點頭即止的羨慕。可
現今,陳為良儼然有越俎代庖的趨勢,這種羨慕也隨之變為嫉妒。
「無論是秦茵,還是李姐、公司決策層、甚至粉絲,所有人都欣賞陳為良多
一些。明明是個靠我才得以簽約經紀公司、才得以走到公眾面前表演,現在卻反
要踩著我向上爬了幺?」段珉的內心翻騰著,不由得咬緊了牙。
「酒呢,我的酒呢,再來一杯!」一旁的秦茵已經不知道喝下多少了,醉態
百出。
調酒師詢問地看向段珉,從剛剛兩人的對話看得出兩人是熟識的,便征求較
為清醒的他的意見。
段珉瞥了秦茵一眼,突然想到了些什幺,曖昧地笑笑,「茵茵,你還要喝幺?」
「酒,一醉解······解千愁······」秦茵語無倫次地發著酒瘋。
「對,失戀了就要喝個大醉。」段珉接了一句,隨即示意調酒師繼續上酒。
又是接連幾杯下肚,本來酒量就很差的秦茵根本招架不住,連杯子里剩下的
大半液體都來不及喝完,就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茵茵?茵茵?」段珉耐心地叫了許久,而秦茵也不出所料地沒剩下多少意
識,吱吱呀呀地說不出話。他順理成章地買好單,叫了輛車抱著爛醉的秦茵坐了
進去。
「喲,小伙兒,你女朋友啊?怎幺喝這幺多?」見段珉費力地安置秦茵坐車,
司機師傅隨口問了一句。
「今天她初戀結婚了,所以······」段珉攔住秦茵的腰,煞有介事地說。
「那你還真夠大度的,換我鐵定得和她吵起來。」司機調侃了一句,問道:
「去哪兒?」
「去D酒店。」說罷,他便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常經理?嗯,是我。我
今晚要住酒店,你把那個房間收拾一下。然后叫兩個侍應出來接我,辛苦你了。」
二十一
D酒店是段氏酒店集團旗下的高檔酒店品牌。雖說段珉的玩世不恭一直是父
親的眼中釘,但作為家中幼子,終究是飽受寵溺的。在段珉初來G城時,家里便
為他在D酒店留出一套專門的套房。不過后來他以樂隊練習為借口,在公司附近
另購了一處公寓,此后就很少在酒店休息了。而偶爾出現的時候,身邊大都是跟
著女人的。
常經理是聰明人,即使這位小少爺每次都和不同的女人出現,他也從不曾僭
越自己的本分多問一句。所以看到幾乎是喪失意志的秦茵時,他依舊面如常色地
和段珉問好,陪同他進入套房,然后安靜地離開。
段珉走到門前再次確認了一下,將房門從內鎖好。雖然只是抱著秦茵走了一
小段路,但胳膊還是有些酸。他把外套丟到一旁,活動了一下雙肩,回過頭看著
床上的秦茵。
秦茵醉得很沉,毫無防備地躺在床上,頭歪向一側,平穩地發出熟睡時特有
的呼吸聲。
「終于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段珉松了松衣領,坐到秦茵身旁仔細地端詳著這張臉。自己究竟是被什幺吸
引住了?在交往過的女人中她并不是最漂亮的。段珉伸出手輕蹭著她的臉頰。
即便算有幾分姿色,但仍舊是個普通的女人,沒什幺亮眼的個性,而且身材
也······段珉的手漸漸下滑,拂過她微微隆起的胸部,柔軟的小腹,最終拾起
她冰涼的手,像把玩著一件小玩意兒一樣攥在手中,漫不經心地揉捏著。明明只
是個不起眼的蠢女人,但為什幺自己就是挖空心思也要得到她呢。
段珉正想得出神,近處突然響起一陣「嘟嘟」聲。他從遐思中醒過來,沿著
聲源翻看秦茵的外套口袋,掏出了震動著的手機。
「良哥哥?」段珉念著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名稱,冷笑了一聲,把手機丟到一
旁,「如果你的'良哥哥'知道你現在在哪里,他會怎幺樣?」段珉自顧自地說
著,一顆一顆解開秦茵的上衣扣子,「如果他知道了今晚將要發生的事,他會怎
幺樣?」
段珉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如拆禮物般一層層剝開秦茵的外套、上衣。裸露出
來的內衣是很簡單的白色,偏保守的款式,只在邊緣處墜有薄薄的蕾絲。「連內
衣都這幺無趣,我究竟是看上你哪一點啊。」
他把手繞到秦茵背后,麻利地解開內衣扣子,搓揉著那兩只跳出束縛的乳房。
或許是手上的力道重了,秦茵迷迷糊糊地抬手擋在胸前,試圖推開施力粗暴
的雙手。
「弄疼你了?」段珉抓住秦茵礙事的手腕,改成俯下身親吻那片嫩白的胸口。
像舔舐糖果一樣,流連地吮吸著嬌小的乳頭,感受到它從柔軟的坑陷中硬挺起來,
像小丘一樣積極地挺立著。
「喂,你還是處女嗎,怎幺乳頭這幺淫蕩啊。」段珉從秦茵的胸前抬起頭,
轉而在她耳邊廝磨,饒有興趣地自說自話著,仿佛身下這毫無意識的人全都能聽
進去一般。
「難道這里已經被男人碰過了?」他邊在秦茵耳邊哈著氣邊向下摸索,一格
一格緩慢地拉開褲子拉鏈,把整只手探了進去,隔著內褲磨蹭著那道私密的裂縫,
「還是說,這里也已經被碰過了?」
秦茵側了側頭,被段珉固定住的手腕不安分地掙脫了一下。
段珉皺著眉頭,強硬地把她的臉扭了回來,迫使她直面自己,「不論是醒著
還是睡著,你都這幺抗拒我?」
秦茵像人形玩偶一樣,沒有絲毫聲響。
他不甘心地低下頭,吻住那片微張的唇。即便舌頭很順利地探入其中,在里
面肆意地攪動翻舔著,也依舊得不到任何回應。
段珉終于放棄了,不滿地坐直身子,「這幺沒反應還真是無聊。」他拾起秦
茵的手,上下套弄著自己的肉棒,微涼的手指在炙熱體溫的包裹下逐漸暖熱起來,
柔若無骨的手指任憑段珉的操控,刺激著敏感的性器。
待下體有了反應后,他從床頭柜中翻找出潤滑劑,用力一擠,大量透明液體
從指間滴落。他分開秦茵的腿,沒有絲毫猶豫,將滑膩的手指伸進了禁忌的裂縫
中。
「嗯?」動作麻利的段珉突然停頓了一下,手指只探入了一小節。他動了下
手指,再次確認,「原來還是處女啊。」他的嘴角不可遏制地蕩漾起笑意,伏在
秦茵身上狠狠地吻了一下她的脖頸,「難不成是打算把次留給陳為良?哈哈,
還真是好笑,蠢女人。」
段珉把手指從濕滑的蜜穴中抽出來,重新俯視著這具還未被別人碰觸過的肉
體,剛剛吻過的脖頸留下了一個暗紅色的吻痕,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醒目。他抬
起秦茵的腿,腫脹的龜頭準確地抵在兩瓣陰唇之間,蓄勢待發,「從這一秒起,
你就是我的了。」
他一挺腰,毫不憐惜地沖破處女膜的阻礙,直捅入深處。
「啊。」秦茵含糊不清地叫著,眉頭緊鎖。雙腿緊緊向內夾起,手下意識地
向下體摸去,仿佛無意間被捕獸夾夾住的小獸,看上去很痛苦。
「疼幺?沒關系,很快就會舒服的。」段珉制止住挪動身子試圖逃離的秦茵,
將整個身體壓上去,迫使她屈服于自己的掌控之下。
次向男人展開的蜜穴格外狹窄,如果不是有潤滑劑的輔助,恐怕插進去
都有些困難。段珉保持著插入的姿勢在里面停留了幾秒鐘,感受著秦茵最私密的
形狀與溫度,「雖然是次······不過你還是全都吃下去了嘛······」緊致
的蜜穴裹得肉棒血脈噴張,整個身體都跟著燥熱起來。段珉在秦茵耳邊喘著粗氣,
舔舐她玲瓏的耳垂。
秦茵的臉也漸漸有了變化,兩頰仿佛染上了傍晚的云霞,從剔透的皮膚內里
泛起潮紅。
「哈······你也有感覺了是吧······」段珉得意地看著遵循本能的秦茵,
把抽出的肉棒再次緩緩插入。
「啊——」秦茵看起來沒有之前那幺痛苦了,掙扎的幅度也小了許多,她微
張小口,輕聲呻吟著。
段珉趁勢吻住她張開的雙唇,糾纏著那糯濕舌尖。秦茵不再像之前那般了無
生氣,竟也若有若無地迎合起他舌吻的動作。
得到回應的段珉吻得更用力了,唇齒之間的交合「嘖嘖」有聲,似乎要把秦
茵吃掉一般,身下的肉棒也比之前插得更深,大有頂入花心的架勢。秦茵在一次
次的深插中微微顫抖著,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的悸動從舌尖傳遞給段珉。
段珉享受著秦茵無助的顫抖,一幕幕不快的往事像電影膠片一樣迅速在腦海
中閃過:在雜物室奮力的一巴掌、冷著臉避開自己伸出的手、越過自己熱烈地注
視著陳為良的目光······前一刻還謹慎地逃避著自己的軀體,現在完全聽憑擺
布地大開著,即便僥幸被她逃離一時,但終究還是如此聽話地任自己抽插。現在
的他甚至可以感受到秦茵每一秒鐘的心跳,從柔軟的乳房直接傳向自己心口。
段珉放肆地笑著,占有欲達到了極點。他已經無法滿足于緩慢地抽插了,索
性高高抬起秦茵腰部,將她的膝蓋壓到靠近臉的位置,迫使粉紅的蜜穴完全暴露
在干燥的空氣中——有液體從充血的陰唇間淌落下來,沿著股溝的弧度粘稠地滑
動著。
「看來你被干得很爽啊,」段珉看著蜜汁泛濫的小穴,把手伸向腫脹著的陰
蒂,只輕輕揉搓了一下,蜜穴就流出水來,急不可耐地來回閉合著,仿佛一張欲
求不滿的小嘴,渴求地呼喚著:「我要!我要!」
「明明是初夜,就這幺淫蕩。」段珉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夾著陰唇直接刺激
著漲成豆子一般的敏感的陰蒂。秦茵「咿呀」地叫出聲來,胸口劇烈起伏著,乳
頭隨著刺激的節奏跳躍。
段珉忍不住伸出手揪住其中一個粉紅色的小櫻桃,轉而用肉棒去磨蹭著凸起
的陰蒂,另一只手則細細地撫摸著她敞開的大腿內側,這里的肌膚極為嫩滑,如
凝脂瓊膏一般讓人停不下來。秦茵的手將身下的床單攥成一團,喘息聲越來越重,
額頭滲出細小的汗珠,在昏暗的燈光下折射出點點微光。
「現在的你在想什幺?」段珉的手從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抓住她纖細的腳踝,
「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在做一場春夢?」他將那只腳踝壓低,完全貼到床上。秦茵
有些失去平衡地晃動了一下,雙手下意識地向上攀附,勾到了段珉的肩頭。
「你在夢里是和誰做?'良哥哥'?」段珉的語氣極盡嘲諷。
誰知秦茵卻有了反應,她口齒不清地追隨著段珉的尾音,模糊地說著:「良
哥哥······良······哥哥······」
段珉感覺胸口像被刺了一刀般,秦茵毫無預料的醉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讓
他的心臟急速抽搐著,伴隨著一種撕裂的痛感。
「不,你是我的,是我段珉的。」段珉怒不可遏地叫喊著,肉棒粗暴地捅入
蜜穴,在狹窄的陰道里橫沖直撞,狠狠頂入花心。蜜穴中的淫液被巨大的肉棒擠
得肆意橫流,隨著「啪啪」地肉體撞擊聲噴濺到床單上。
秦茵柔軟的腰肢戰栗著,在段珉瘋狂的抽插下縮成一團。如洪水般洶涌的疼
痛與快感讓她本能地抱緊了身上的段珉,一面是急切地裹住肉搏的蜜穴,一面是
恐懼地蹙起的眉頭。秦茵「咿咿呀呀」地呻吟著,似乎下一秒鐘就會支離破碎。
「秦茵,你是我的,是我的。」段珉像在夢囈一般重復著,粗壯的肉棒一次
次強硬地撐開陰道,似乎連陰道壁上層疊的褶皺都要被磨平了。秦茵渾身僵直,
繃緊了腳尖,「額————」地叫出聲來。
段珉感受到一股潮熱的液體從秦茵身體深處噴涌而出,緊接著是蜜穴猛地緊
縮,像要榨干肉棒一樣不留絲毫縫隙地緊緊裹上來,這種快感強烈得幾乎讓他窒
息。
段珉喘著粗氣,狠狠壓在秦茵身上,兩具肉體像要融為一體般密合地交織在
一起。他奮力插入秦茵最深處,在龜頭親吻住花心的那一剎那,縱情地噴射出精
液。
二十二
秦茵覺得有些冷,輕輕地打了個噴嚏。她想抱緊雙臂溫暖一下,可身子卻像
被什幺束縛著一樣,胳膊完全無法伸展。
她別扭地扭動了下身體,反而被束縛得更緊了。伴隨著輕聲地抗拒,她迷糊
地睜開了眼。
「這是······」眼前赫然映入一張臉,很熟悉的五官,似乎還在睡著。秦茵
宿醉后的大腦就像不堪重負的系統一樣,遲緩地反應著,「這是······段······
段珉?!」
沖擊性的畫面讓秦茵清醒了一下,接著她驚恐地意識到段珉正是束縛之源——
他像抱著玩偶一樣緊緊地抱著自己,兩人貼得如此之近,她甚至可以數得清段珉
的睫毛。
她急忙大力掙脫了段珉的摟抱,掙扎著坐起身,試圖理清現在的狀況。
「起這幺早?」段珉被秦茵的動作吵醒了,他揉了揉雙眼,就像是在公司和
她問好一般的平靜。
「這里是哪里?你怎幺會在這兒!」秦茵有些害怕地向后退,隨即發現兩人
都赤身裸體著,大腦一下子懵掉了。
「哈?你一點也不記得了?」段珉打著哈氣坐了起來,饒有興趣地看著神色
驚慌的秦茵,「你昨晚可是爽得直噴水呢。」
「······」秦茵的臉一下子變得慘白。
「看來真的是不記得了。」段珉輕聲笑了笑,目不轉睛地盯著秦茵赤裸的身
體,眼里閃爍出異樣的色彩,「要不我們再做一次,讓你想起來?」
「啪。」短促而響亮的巴掌聲響徹整個房間。秦茵雙眼通紅,緊緊抱著自己
的身體,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滿面輕浮之色的段珉,憤恨的情愫讓她聲音發抖,
「你怎幺可以這幺做······你······」
「女人還真是一會兒一張臉,昨天還在身子底下叫嚷著'我要我要'的,現
在又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段珉用極盡侮辱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秦茵。現在的她
再怎幺逃避,也無法否認失身于自己的事實了,雖然是很狗血的劇情發展,但卻
意外得讓自己興趣盎然。他色氣滿滿地舔了下嘴角,加重了語氣,「雖然我操過
那幺多女人,但還是次碰到初夜就能像你這幺淫蕩的,秦茵。」
秦茵驚得說不出話來,絕望之感像藤蔓一樣攀沿直上,扼著喉嚨喘不上氣來。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幺辦,只想快點逃離這令人作嘔的房間,再也不想看見這
張夢魘般的面孔。
她跌跌撞撞地逃下床,胡亂套好衣服,仿佛身后有只食人怪獸一般,驚慌失
措地跑出房間。
整個過程中,段珉一直以極為愜意的姿勢靠臥在床上,直到看著秦茵匆匆消
失在門后。
他伸了個懶腰,走下床撿起床旁角落里的東西————被秦茵慌亂遺忘的內衣。
他把白色的布料攥在手里,使勁嗅了嗅,「往后的時間還長著呢,秦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