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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一狗行至村東側,大老遠便聽著吵鬧聲,吵著這豬該如何抓著。
林燼環顧四周,這村東也靠著山,為何林澤那面被人們稱為荒山,這村東卻聚了這么村戶。
林燼長得高瞧得遠,這面山森林密布,林間鳥叫聲不斷,算是個不錯的棲息之地。
“這山名喚什么?”林燼問。
宋二白見林燼一直看著村東山頭,熱心解釋著:“這座山叫做江行山,山上不少江道,風景很好哩!”
“荒山和江行山有何區別?”林燼再問。
這倒是問倒了宋二白,宋二白也不知為何同為山峰,一山名為荒山,一山名為江行山,兩種不同的待遇。
宋二白答不出來,林燼也未為難他,他轉而問另一句,“這江行山可安全?”
“相當安全。”宋二白答得十分自信,“村中獵戶幾人,都在這山中打獵,大伙兒各分了區,沒個漏處。”
“只是這幾日他們抱怨說著山中野物少了不少。”宋二白猜道:“許是他們先前獵得多了,它們還來不及生吧。”說著宋二白還哈哈笑著。
于舟眠和林澤順著宋二白的話猜著為何江行山里的野物少了,倒是先頭問問題的林燼一直安靜著未再開口,眉間微微皺起。
“你在想什么?”身邊人許久沒說話,于舟眠轉眸過去,小聲問著林燼。
“我在想,江行山里會不會進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林燼道。
野物少了的原因有很多,但林燼擔心江行山若是有大型野獸入住,那些什么野兔、山雞都躲了起來,這才是令人憂心之處。
林燼在戰場中待得久了,養了個謹慎的性子。
“宋二白說了江行山中都是獵戶,百無一疏,若有什么不得了的東西進去了,他們會發現的。”于舟眠道。
見宋二白逗著林澤笑,好似完全沒想著這個可能性,林燼便把心中思慮按下,江行山從未出過事,應是他多慮了。
四人一狗到了宋糕婆院前,宋糕婆院門大開,門口掛著兩個紅燈籠,門上貼了兩張“囍”字,可是喜慶。
門口沒人迎賓,大伙兒都在院里頭忙著,來得早的人直接進院就是。
“宋糕婆,我來啦!”宋二白大喊一聲,便進了院子。
于舟眠頭回參加村中喜宴,不知道村里喜宴的規矩,見宋二白直接進了院子,他站在院子外,進也不是、停也不是。畢竟他們與宋二白還是有區別的,宋二白是“宋”姓人,而他們是外姓人,天生便關系遠些。
林燼沒有說什么,只是抬手牽著于舟眠藏在衣袖中的手,牽著他入了宋糕婆的院子。
林澤跟在林燼身邊,林燼一入院,他也跟著入院,黃寶懂事得很,隨著四人到了院門口便停了腳步,自個兒尋處玩去了。
院內兩位新人身著紅衣,正與人交談著,宋糕婆聽見宋二白的喊聲,從屋內出來,宋糕婆身量不高,大約到林燼胸前,她身上掛了個圍裙,兩手擦在圍裙上走出來,“來這么早。”
“宋騰哥的喜宴我哪兒會慢。”宋二白笑著與宋糕婆說著,“豬呢,我瞧瞧多大的豬。”
“就想著吃。”宋糕婆抬手敲了宋二白一下,她瞧著宋二白身后三人,“這三位應該就是你說的林家人了吧?”
聽著宋糕婆提到他們,于舟眠上前兩步,從懷里拿出一個紅包,“恭喜宋糕婆喜事臨門,這是我們的一點小小心意。”
于舟眠手中這個紅包質感很好,以紅色綢布包著銀子,宋糕婆一瞧忙推手回去,“來便來了,帶什么東西,忒客氣。”
“送紅包也是想沾沾喜氣。”于舟眠甜道:“我們初到村里便能參加喜宴,也是好運。”
于舟眠長得可愛說話又甜,宋糕婆一下便被于舟眠俘獲了,直喚他們等會兒多吃些,便收了紅包。
過了一會兒,兩個屠夫樣的人進了院子,他們與宋糕婆打了招呼,直接便往后院去了。
殺豬這樣的大活兒不常有,宋二白忙叫林燼他們一塊兒去后院瞧瞧。
于舟眠不敢看殺生的畫面,便留在前院,與宋糕婆聊聊天,再認識認識其他村民。
后院有一頭四百多斤的豬被五花大綁著,它便是今日的重頭戲,喜宴上大部分的菜都由它為食材。
幾個成年大漢幫著壓豬,兩個屠夫手里拿著工具便去了,林燼和林澤站在遠處,宋二白也被拉去壓豬。
忽然,江行山里飛出不少鳥來,大伙兒奇著,卻未當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