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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啞視線上移到段居予的眼睛,短暫恢復了理智似的,吐字不清晰地說:“沒有……”
他嘴角撇下去,被段居予抓住的手沒辦法動彈,慢慢著急起來,要掙脫又沒有力氣,只好出了聲,喊段居予的名字,聲音軟糯著令人心疼,段居予就松開手。
沒有了束縛,安啞就把手都放進段居予的衣服里,像對待珍惜的寶貝那樣湊到段居予面前,嘴唇快要挨上去時,段居予偏了頭,一個吻就錯落在段居予的嘴角。
安啞在上面咬了一口,聽到段居予嘶了一聲才松開,接著向上親,沿著段居予的臉頰,最后在他的臉上黏糊地蹭了蹭。
“好想要你。”安啞挺直身體,比段居予高了小半個頭,灼熱的呼吸灑在段居予臉上。
“好了。”段居予拉下他,用被子把他裹好。
安啞仍然不老實地抓住段居予的手,放到自己身上,他開口,想讓段居予摸摸他。
段居予沒動,“再等下,醫(yī)生快來了。”
“……嗯……我身體里面不舒服。”安啞自說自話,帶著段居予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把段居予擠在床頭和自己中間,貼緊了,又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段居予沒有阻止安啞,只在他特別過分的時候攔住他,示意他不要這么做。
等到安啞疲憊地靠在段居予身上喘息,段居予正要抱住他,卻聽到門鈴聲響起,醫(yī)生來了。
段居予想把安啞放到床上,可無論他怎么說安啞都不肯放手。
“你不要走。”安啞的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我不走,醫(yī)生來了,我去給他開門,一會就回來好不好?”
安啞搖頭,額前的頭發(fā)隨之晃動著,眼里逐漸蓄起淚水,“不好,你是撒謊精。”
段居予有了片刻的無言,僵持一會,他慢慢翻過身,把安啞放到床上,自己撐在他的上方。
安啞就安靜了,愣愣看著他。
“等我一會,好嗎?”段居予拿下安啞摟住他的手,順勢輕輕捏了下,放回到被子里,等到安啞反應過來,段居予已經(jīng)從他身上離開。
“應該是發(fā)生了生長熱。”醫(yī)生檢查完安啞后在客廳對段居予說。
“那是什么?”
“獸人會經(jīng)歷的一個階段,算是徹底過渡成人類的一種適應發(fā)熱。”
“和正常人類會有什么不一樣嗎?”
“這個因人而異,有獸人的特殊能力會因此消失,也有仍然存在的,目前還沒有明確指向。”
醫(yī)生告訴段居予并沒有什么事,就是體內(nèi)會十分燥熱不適,注意休息和陪伴,三到五天發(fā)熱期就會結(jié)束,段居予一一記下。
發(fā)熱期間安啞幾乎一直待在段居予臥室里,段居予給他擦拭身體,換洗衣物,必要時還要被安啞摟著啃,不然安啞就會跑到他找不到的地方,比如段居予常坐的椅子,裝滿段居予衣服的衣柜。
這樣的情況到了第四天終于有了好轉(zhuǎn),安啞逐漸理智了些,段居予被咬的滿是紅痕的脖子和胸膛也不再遭受攻擊。
第五天早上,安啞熟睡中,段居予悄悄從他身邊離開,換上高領(lǐng)的衣服,把痕跡都遮掩上。
他推測安啞今天會結(jié)束發(fā)熱期,會在早上醒來吃一頓舒服的早飯,所以想要準備好,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起的實在過早,在早上六點就進到廚房也非常不合理。
不過安啞如他所想的醒了,只是表情看上去并不開心,看到段居予,光著腳走過去,手臂環(huán)住他的腰,問他:“為什么走了?”
段居予僵住,他的另一期待——安啞醒來后什么也不記得,落空了。
“做早飯。”段居予說。
“好吧。”安啞依然摟著段居予不松手。
“松開吧?”
“不想。”
“……”段居予轉(zhuǎn)過身,彎腰脫下自己的鞋放到安啞腳邊,“先穿上。”
安啞把腳伸進去,拖鞋還有段居予的溫度,暖乎乎的,他也說了出來,“暖乎乎的。”
段居予站起身,習慣性摸了摸安啞的額頭,問他,“身體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安啞把臉埋在段居予胸膛搖搖頭,又說:“必須要這樣抱著才行。”
“嗯?”
安啞抬起頭,對上段居予的眼睛,“只有這樣,才不會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