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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了水,秦知遠用浴巾將人一裹,踩著一路水痕一同滾到了柔軟的床被上。余源仰面倒著,粉紅色從耳尖蔓延到胸前,秦知遠下意識低頭親吻他起伏的胸口。
“你在找什么?”余源微微喘息,摸上青年的后頸微微摩挲。
“……潤滑劑。”
“?”余源清醒了一點,“你什么時候買的?”
直覺如果說這是上次自己生日買的但最后沒膽子用,今天就涼涼了,秦知遠難得機智地轉移話題,“這個怎么用?”
他是聽說不用這個容易受傷才去買的……但是,往那兒涂?
余源咬牙:“你這時候跟我說不會?”
男人攢起渾身最后一點力道用雙腿絞緊秦知遠的腰,反身騎坐上去。這個姿勢太過微妙,兩人姿勢倒轉的瞬間,有什么滾燙滑膩的東西從他下身股溝劃過,一下子蹭到了不安的穴口。
余源佛身體頓時一軟,一下倒進了剛剛用手臂支起上身的秦知遠懷里,眼里漾起一片水光,只能勉強打開潤滑劑的掀蓋,將透明的粘稠液體反手傾倒在脊背。青年微微低頭看著懷中雪白結實的身軀,鼻子有些發熱,鬼使神差地探手:“我剛剛好像蹭到了什么一一”
他伸手,用力地捏開一側圓潤挺翹的臀肉,順著脊柱溝摸下,覆著薄繭的拇指一路充分地裹上了潤滑劑,憑借本能捕捉到了穴口捅刺了進去。
粗糙的指觸磨蹭過敏感柔嫩的穴肉,擦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電流,佘源吻住青年的喉結,免得自己在前戲就忍不住叫出來。
一指進入深處,柔軟的穴肉欲拒還迎地吸吮。而后是二指,還在適應后惡意地兩指撐開。余源鼻腔里忍不住哼出甜膩的呻吟,身體深處的瘙癢愈發嚴重,他忍不住揮開秦知遠撩撥后穴的手,而后伸手握住臀后貼著他腿內側蹭了半天的濕噠噠的分身。
握在手里的瞬間,男人沉默了一下,這尺寸有點……嚇人。他有點怕自己會被操死。
但身體還是誠實地自己往槍口送去一一
余源渾身羞澀得發粉,這種姿勢只能雙腿大開,淌著液體的陰莖半站著。再向下些,雪白的臀肉被秦知遠一只手捏得變形,巨大的肉刃已經把穴口艷色的軟肉干開,透明的液體順著粉色的股溝一路滑下去一一
他緩緩坐下,毫無預兆地,脹得發疼的陰莖操進了穴里。
后穴被肉刃撐開,抵著瘙癢的內壁撐平褶皺,一下干進了深處,在意識深處擦亮快感的電光。
余源哆嗦了一下,只敢淺淺地晃動腰,從未被如此親密地開墾過的甬道熱情地迎接著入侵者,讓余源羞恥地發覺自己甚至能想象出身體里外物的形狀。
他試著更深地坐下去,但動作行到一半,秦知遠分身的前端在他弓腰的瞬間,無意地撞在了內壁的凸起上。
“嗯啊……”
秦知遠眼疾手快,在余源嗚咽著軟下身的瞬間將人撫住攬過了主動權。他腰腹發力,將被腸壁絞著肉刃抽出一些,又忽然用力向前一頂,猝不及防地攻進甬道的最深處。
“別……”佘源嗓音發顫,絲絲地抽著氣,雙手卻緊緊王不住男人的脖頸。看上去更像是在索吻。
秦知遠于是在他身后墊上枕頭,兩人向后傾倒,后臀被微微墊高的姿勢讓余源本能想要后縮,卻在被青年挺身貫穿地瞬間順從地晃起了腰。
隨著身體的沉浮擺動,穴肉全憑本能在吸吮吞吐。透明的液體從交合處被擠出來,又被快節奏的拍打磨成了白色的一圈細沫。帶著哭音的呻吟從兩人接吻的空隙里漏出一點,又在被搗弄過敏感點的瞬間變成了微微沙啞的驚呼。
平日里那么強勢,床上卻……卻,這樣。
秦知遠低頭看著身下男人閉著眼一面求饒一面迎合,那張往日全然冰冷的面孔此刻被蒸得發粉。茫然半睜的琥珀色眼瞳深處水光瀲滟,清晰地倒映著自己的影子一一
眼神沉迷,底下沉淀著信任,蕩漾開的全是喜歡。這樣的芋圓……
“秦三。”余源受不住,仰頭看著他:“別這么……嗯,快……”
秦知遠下意識一偏頭,鼻子里抑制不住的滾燙頓時落在了一旁的床單上,印出幾朵鮮紅的梅。
……好可愛!
想日。
余源想哭,他真不知道自己又蹭到秦知遠哪個點了,這一搗一下進入了曾未有過的深度,花火般炸開的快感幾乎要燒斷他的理智,這具擼都沒擼過的青澀身子在性愛的浪潮里連翻身都做不到。
粗重的呼吸燙在耳邊,他下意識呻吟著想避開,卻聽見青年嗓音低沉地說:“真的好喜歡……”
“喜歡你。”
第59章 搬家。
大腦昏昏沉沉。
余源覺得自己飄在天上, 視線往下一掃, 第一眼就看見了那個漂亮小孩兒。大概是因為大病初愈, 男孩精雕細琢的臉蛋顯得有點蒼白,但能蹦能跳,皮得像個猴子。
時間飛逝, 男孩長大了點,素質值測試的結果喜人,他一下子考進了喜歡的軍院學習。他有點天賦, 長得好看, 雖然性格有點靦腆,但在學員中還是最受歡迎的存在。沒有外界不懷好意的傷害, 沒有那昏暗的棺材房,沒有連跑步都困難的絕望無力……他平安長到了十七歲, 在寬敞明亮的臥室里順利地初次登陸游戲,飛機轟鳴, 絕地島在他腳下展開,他張臂欲跳,仿佛要擁抱地平線上緩緩騰飛的那輪烈日。
嘩啦。
他的意識一下又泡進了被烈日燒燙的深水里, 覺得身上隱隱有點酸爽。
酸……爽?
余源腦子一下子轉了過來, 他想起煙斜霧橫的浴室,水聲瀝瀝,一雙發燙的手臂禁錮著他的腰——
而現在,那雙手臂八爪魚一樣把他環在某人熱乎乎的懷抱里。
“嘰嘰嘰……喳。”窗外的鳥兒對上一雙淡淡的琥珀色眼眸,嚇得一咯噔, 撲棱撲棱翅膀飛走了。
陽光真好。
余源瞇了瞇眼,回味了一下剛才那個夢,把視線從窗外的翠影間隙里收回,轉了轉,落在了青年的臉上。
昨天中午折騰了一把,要不是不下樓吃午飯會被秦老爺子提著刀上來揍,他和秦知遠下午差點連貍貓和seven一并給鴿了。一個是空虛寂寞冷兩輩子的余源,另一邊是年輕氣盛的秦知遠,中午剛開了戒,晚上又得躺同一張床,不由得又鬧得有點……非常遲了。
雖然他才是被折騰得那一個,但還在發育期、又在余源的監督下一直睡眠充足的秦知遠眼下還是隱隱現出一點黑眼圈的痕跡。余源費盡力氣才勉強把手臂從秦知遠的懷里抽出來,指尖輕輕順著眼下的青色畫過一圈,然后沿著鼻梁劃下,點在了唇上。
干起架來那么剛,床上也……那么剛,怎么嘴唇那么軟。余源胡思亂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