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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以為是新年禮物。”她坐進來, 把購物袋往后丟, 看都不看一眼。

梁越聲沒說話, 開車。

宋青蕊勞碌了一天，剛上車沒多久就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車已經(jīng)停了, 窗外卻是一片寂靜的枯木。

她瞧著眼熟，慢吞吞地回憶，終于想起來是小區(qū)后面的樹林。

梁越聲坐在駕駛座上看她。

宋青蕊打了個哈欠，眼眶里沁出一層霧氣：“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很熟。”

“是我大意了。”宋青蕊故意擠兌他, “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

梁越聲早就不是當(dāng)年那個激一激就面紅耳赤的小處男了，他幾近侵略地看著她，平靜地陳述：“索取報酬。”

宋青蕊稍微清醒了一點, 托著腦袋故作思考：“我好像沒有答應(yīng)你什么條件。”

“嗯。”他抬手關(guān)掉了車內(nèi)燈，咔嚓一聲，是安全帶解開的聲音。宋青蕊被這突如其來的黑暗和動靜觸動, 手臂泛起一陣雞皮疙瘩。他的氣息和嘴唇同時靠近, 幾乎是貼在她唇瓣上，告知：“所以我自己討要。”

“唔……”

猝不及防的吻落下來，宋青蕊連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 被逼退至角落。

頭差點撞到窗, 好在他眼疾手快，用手背給她墊住。

困意未散，她很快軟了，任由他攻占城池。舌尖嬉戲到疲憊還窮追不舍，牙齒撞到一起連喊疼的時間都沒有。迷糊之中感覺到他退開了一點, 擱在她腰后的手拍了拍她的臀。

“去后面。”

宋青蕊懶洋洋地說：“沒力氣。”

他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前面太窄了。”

話音才落他就下了車，五秒后拉開車門，把她抱了下來。

宋青蕊咯咯直笑：“梁律師也有這么急色的時候？”

他在解領(lǐng)帶，聞言只是嗯了一聲。

宋青蕊覺得今晚他有點不一樣，怎么說呢……主動了一點？或者坦誠了一點？

但她就喜歡他的急切。

那些購物袋又被丟到前面去了。

宋青蕊考慮到今天要忙前忙后，所以特地穿了褲子。這會兒驀地被扒掉，多少有點冷。可他溫?zé)岬氖中暮芸熘料露系鼗^，不讓她有一秒后悔的時間。

車廂再怎么寬敞，相對來說也是狹窄的。

黑暗中她聽見親吻的聲音，解開拉鏈的聲音，還有他蹲下去的聲音。宋青蕊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他單手扶正了坐好，掰開。

她伸手擋了一下，多少有點羞赧：“我還沒洗澡。”

他沒回應(yīng)，剛才還在她口腔里興風(fēng)作浪的舌頭，現(xiàn)在換了個地方繼續(xù)攪動風(fēng)云。

宋青蕊徒勞地抓著真皮座椅往上聳，忽而聽到他說：“甜的。”

“……夠了。”

他這人真是……宋青蕊一時竟然找不到形容詞，勉強想到“瘋狂”兩個字，原本還覺得冤枉了他，可他居然越吃越往后，宋青蕊邊尖叫邊躲避。

“梁越聲！”

他啞巴了似的，追著她啃。

宋青蕊有點怕了，那里久未經(jīng)事，過去雖然被開拓過，但到底不是主戰(zhàn)場。

她抓著他的頭發(fā)企圖阻止，氣息紊亂：“我包里有……但只有一片。”

他從褲袋里掏出薄薄的一個：“我也有一片。”

宋青蕊瞪了他一眼，卻沒什么怒氣。

彼此都懶得追問為什么對方身上會隨身攜帶這種東西。

不過就算不問意圖也很明顯了——蓄謀已久。

被對準(zhǔn)的感覺不亞于被槍抵著腦袋，宋青蕊心都快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梁越聲摸到她背上一層汗，安慰道：“已經(jīng)十二點了，不會有人來。”

可她擔(dān)心的哪里是這個！

宋青蕊用手抓住他的大炮，生怕他一個沖動就直接發(fā)射了：“那里不行，我還沒準(zhǔn)備好。”

“嗯。”他應(yīng)了，意思是知道。

但還是在她的抽氣聲里淺淺戳了幾下。在宋青蕊以為他真的要自己的命的時候，短促地笑了一聲，找準(zhǔn)位置，一桿到底。

她咬緊了牙，不敢叫，只能罵他：“狗男人！”

他這哪是索要報酬，完全是土匪強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