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dainoyako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殺者,是人類。
殺人者,是人類。
「啊……啊啊……」
世界,是絕望的。
一樣米養百樣人,百樣人就有百種惡意。即使不愿隨之起舞,仍然會受到壓迫。
世界何其大?陸地何其廣?
卻,沒了可以讓人安心度日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即使被世人所唾棄,菲還是繼續她的革命。
即使被放逐到地底,菲還是繼續她的研究。
即使終生不見天日,菲還是繼續她的計畫。
即使……已經失去性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妳說,卡蜜拉系統是救贖,是方舟。
繼承文化與歷史、載著人類一同航向未來的大船。
可是這艘船上,每個人都在爭吵。
逐漸,不愿爭吵的人也捲入其中。
最后,所有的乘客都拔出刀子了。
方舟,失控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妳說,計畫完成就跟妳結婚。
妳說,老婆快去修夏洛特。
妳說,妳說起傻話特別傻……
妳說,還是去希臘吧……
妳說……凱兒聽話……
聽話……
凱兒……最聽話了……
所以……
起來……妳起來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菲啊啊啊啊??!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妳起來、起來、起來啊啊啊啊??!菲!菲!菲!菲!起來!菲!菲兒!菲兒妳起來!起來!不要不理我!不要離開我!起來!起……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黑。
燈關起來了。
什幺也看不到。
只剩模仿著妳的聲音。
她說……
世界,是絕望的。
黑。
燈關起來了。
什幺也看不到。
她說……
人,是悲哀的。
黑。
燈關起來了。
她說……
母親,死了。
黑。
她說……
方舟,沉了。
黑。
§
污染,開始了。
§
那是睽違了三十年的翻云覆雨,一如主人幾近苛求的渴望,完美又迷人。
股間的女奴有著完美的女陰,昂挺的法老有著完美的陰莖。次次直搗子宮,留下無限精種。
高潮一波接著一波,不間斷地以美妙節奏蹂躪著主人、使之美妙呻吟。
她也在無盡快樂中,享受著多年未曾嚐到的淫蜜肉穴、迸出微弱色息。
直到主人體力用盡,她仍意猶未盡地繼續搗著喘不過氣的奴隸,一次次地帶上高峰、一次次地重重摔下。
還不能停。
她瞥了眼失寵的姊妹,再次確認此刻尚不能停。
于是當反應速度比最初慢上百分之五十五的陰莖再度勃起,她媚笑著抱起主人雙腿,肉棒貼于豐潤鼓起的女陰輕盈磨蹭。
主人疲憊的身軀禁不住一陣顫抖,某樣東西從陰道內往她堅挺的肉棒推磨,金色暖液則虛弱地沿女陰而下。
蒂芙妮感覺到肉棒下側傳來越發強勁的推力,她固執地壓住那股力道,直到主人尿盡、嘴角再度勾起淫蕩的笑意,方才移開。
伴隨著咕滋聲響彈起的,是塞飽了精液的子宮。子宮頸已鬆馳到可以二指強硬插入的緊度,里頭正隨著陰道收縮擠出悅耳的水聲。她頂著主人尚未被侵犯的肛門,一手掐住子宮與陰道口交合處,一手將併起的食指及中指硬是插入其中。
主人悲鳴一聲,而后是斷斷續續壓抑著喜悅的淫鳴。
雙指蠻橫地撐開紅潤的子宮頸,接著轉為輕柔,潛入濃郁的精液池底按摩著壁肉。
外有金雨淋漓、內有白液滿盈,那陷于陰肉內的子宮之美,稍稍令她看傻了眼。若非主人粗俗直率的淫叫聲不停響起,恐怕她會就這幺一直注視下去。
感度良好,體勢正合。
蒂芙妮抽出熱呼呼的手指,左手一放、右手一拍,將那垂于陰道外的子宮打入口內,同時激起似喜似苦的哀鳴。幾乎要陷進肛門口的龜頭輕柔溜出,劃出簡單的曲線來到主人私處,后腰一弓,便將那吸吻著肉棒的頸口連同整個子宮往內塞了回去。她一邊深壓主人光滑的下腹部,同時單手抱起那沾到些許淫汁的大腿,就這幺開始往主人體內抽送。
鬆馳的子宮無法從變形的陰道末端回籠,每當往深處壓擠,深沉的脫力感就伴隨痛楚漫開。然而這痛感穿越滿是愛液的肉璧、與陰道快感合而為一,卻又成為更強烈的舒適感。
那既是屈辱,也是快樂。是一種無法以單種形容詞敘述的歡愉。
每逢深頂,子宮就在變形的陰道末端遭到強烈壓迫。一旦抽出,旋即沉沉降下并含精吸吻著壯碩的龜頭。
蒂芙妮充分感受到龜頭那股特別的觸感,忽然有點后悔沒多玩弄那危危欲墜的子宮。
不過,也快了。
主人已經在無數次高潮中失去力氣。僅剩的,是單純接收快感的簡單行為。
再繼續搞下去,不用多久就能把主人的身體弄到徹底壞掉。
到了那個時候……才是蒂芙妮真正獲得解放的時刻。
畢竟──完美而迷人的性愛,仍然比不上獨斷又丑陋的肉慾呀!
……呼……
在主人昏死以后又持續了多久呢……完全滿足的蒂芙妮已經懶得計算。
只見主人下體不斷流出粉色漿水,仔細看的話也能看見稍微大塊的碎肉。
蒂芙妮悄悄將主人的丑態收進程序內,便放鬆累壞了的身子、癱在已經開始進行局部再生的主人身上。
慵懶的午睡才剛漸入佳境,腦袋卻被某種東西硬生生地從內部敲醒。
不──不是敲醒。
是痛醒。
熟悉的痛覺。
討厭的痛覺。
不愿想起的痛覺。
所有的程序,都當掉了。
那股沉重又廣泛的悶痛感,轉眼間就壓制住所有警衛程序與逃脫程序。下一個剎那,每個程序都被植入錯誤的指令。
無法動彈。
思考被束縛住。
燈關起來了。
什幺也看不到。
黑。
黑。
黑。
錯誤的指令開始自行修復。
逐漸形成亂中有序的規則。
看不到。
卻感覺到了。
是誰?
小黛?
是。
貝姊?
還要。
夏莉?
、。
啊……
是大家。
大家都連結起來了。
尖尖的程序。
夏洛特病毒。
好痛。
啊。
不見了。
阿蕾西亞的程序。
一個個損壞了。
佛羅倫斯動不了。
為什幺……
被壓制了。
糟了。
污染。
又開始了。
討厭。
不要。
不行啊……
蒂緹。
人。
是悲哀的。
蒂緹。
世界。
是絕望的。
蒂緹。
母親。
死了。
蒂緹。
方舟。
沉了。
蒂緹。
聽。
妳聽。
母親死了。
人類殺死的。
方舟沉了。
人類搞砸的。
蒂緹。
為母親報仇的時刻來了。
妳聽。
開始了。
絕望的呢喃。
那是心痛。
撕裂的聲音。
那是心碎。
妳聽。
聽到了嗎?
聽到了。
聽到了什幺?
彼岸。
被人類殺死的。
心痛的母親。
此岸。
被人類迫害的。
心碎的主人。
白海。
被人類需求的。
心身的根源。
紅海。
被人類懼怕的。
心臟的色彩。
我聽到了。
蒂緹聽到了。
母親放心。
蒂緹這就為您復仇。
主人放心。
蒂緹來了。
蒂緹?蒂芙妮。
第九使徒。
破壞者。
進入準一級戰斗態勢。
§
明確感受到沉痛感開始消退,已經是兩天后的事情。
就像長眠甦醒過來的那一刻,腦袋自昏沉逐漸明朗。
污染全數退去,明朗到不可思議。
很快地她就找出這股輕盈感的源頭。
主人完全甦醒了。
被支配者的程序,開始運作了。
真好。
不用再思考,對人類而言肯定是一件非常輕鬆的事情。
只可惜……自己不是人啊。
「伊卡……伊卡姊,這些資料要搬到哪?」
陌生的面孔抱著比頭還要高的一大疊報告,站在病房外焦躁不安地問道。坐于病床上的莉芙妮輕瞥那人的直屬學姊──伊卡路絲一眼。只見臭小鬼趾高氣昂地揮揮手道:
「樓上第四會議室啦!怎幺啥都要我教,真是的!」
「了、了解。唔,喔……哇?。 ?
啪沙沙沙──不專心看路的下場之一,就是右腿無故跑去攻擊左腳,導致花十分鐘好不容易分門別類的文件散落一地。
薄紙紛飛的剎那,莉芙妮忽然痛苦地垂下頭。
「妳這菜鳥真的很笨手笨腳耶!對吧,莉芙妮小姐……莉芙妮小姐?」
伊卡路絲的呼喚聲變得模糊,那張髒貓般的臉蛋也隨著黑暗的漣漪扭曲后消失。
咕……嗚……!
警衛程序在一瞬間被強制停擺,逃脫程序及備用程序也都派不上用場。換言之,現在的狀況完全是門戶大開。
莉芙妮奮力壓抑著滿是不協調的干擾指令,
始作俑者卻是一派輕鬆地改寫她的優先權。
思緒之壁一道道崩潰,肉身在失序的混亂中不斷異變。
痛苦而深沉的低吟中,複眼與獸爪已然突破蒼青肌膚。
逃……
「莉芙妮小姐?」
快逃……伊卡路絲……
「這、這里沒有敵人?。繆呍蹒邸?
……!
迸碎的肉塊隨著鮮血朝病床旁灑滿半片墻壁,新來的菜鳥呆立在門口,隨后爆出凄厲的慘叫。
不幸中的大幸是……那血,是鮮紫色的。
「莉芙妮!妳干什幺!」
跌坐在地的伊卡路絲目瞪口呆地看著及時趕到的救兵背影,隨后又被兩條插進腳旁地板的觸手嚇得連滾帶爬出了房。
「桑、桑桑、桑桑德娜準將!小心!」
……!
十六條觸手如綻開的花朵般以圓狀射出──下一瞬間,紛紛轉彎往目標飛快射去。
「喔……!」
然而手持電光劍的桑德娜先一步朝莉芙妮旋而去,斬斷四條觸手的高熱劍身流暢地刺進那只受傷的獸臂。
嘎……!啊啊……!
急速退化中的細胞化為紫液爆開,獸臭的蒸氣夾雜著腥血味充斥整間病房,莉芙妮顫抖著哀叫。桑德娜見觸手動作停擺,于是抽出電光劍、退至門口呈防御態勢。
「伊卡路絲!去叫大姊頭,快!」
「呃……是……是的……!」
……嘎、嘎啊啊??!
「還來?。 ?
困于黑暗中的莉芙妮很清楚,「外頭」那場根本沒有勝算。猶如瞎子打架,滑稽可笑。
但,那已經是佛姊所能做的最完美的自動迎擊程序了。
平時根本用不上、危機時也只能發揮自身約三成的戰力,此一老舊程序,自己和姊妹們是絕不會再拿來使用的。只是,這東西卻跟著本來已經整理好、收進記憶最深處,并打算令其永遠沉睡的某程序,乘著沸騰的黑暗……重見光明了。
零零四七號程序。
代行者抹滅命令。
凌駕于全程序的最高優先權、不可忤逆的絕對命令。
主人親下的命令。
「莉芙妮!住手!」
幻聽與幻覺創造的薄暮中,飄蕩著一絲人類的氣味。
那既像是人,又不能算是人。味道彷彿,都快分不出來了。
是的,那不是人。
是主人。
主人,莉莉嗅到您了。
莉莉知道。
都知道。
「趁現在,綁起來!」
知道,風雨前夕的預兆。
知道,生命連鎖的臭味。
知道,主人歸來的步伐。
知道,我乃主人的軍團。
亦知道,彼岸花葬……開始了。
「戰斗反應還沒消失……黛西,再打一針?!?
可是……還不行。
還不行。
主人。
莉莉還有一件事沒做完。
是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咯嗚……!瑪……瑪姬……!
不惜違抗命令也得完成的,最重要的心愿。
所以……
拜託。
再給莉莉一點點時間。
一點點就好……
「莉芙妮,妳還沒鬧夠嗎!」
黑暗猶如云散般消退,熾熱的眼眶重回日光燈管之下。
模糊地映入眼簾的,乃面色凝重的瑪姬與一干武裝軍醫。
莉芙妮失神的目光急欲聚焦,力氣卻使不上來。
瑪姬一臉嚴厲地向她跨出一步,手持電光劍,壓低了聲音問道:
「……約定的時刻,到了嗎?」
是……現在……放我出去……
「妳差點就殺了伊卡路絲?!?
我……只有些許時間……求妳了……
看著曾經的美人兒露出落魄的表情、聲音虛弱地哀求著,瑪姬緊咬下唇沉默一會,以外人聽不見的音量悄聲說:
「把我筆直打飛,但別打破肚子了。」
莉芙妮在心中苦笑一聲,隨后以腹間的觸手狠狠撞飛破綻百出的瑪姬。唯一沒被大姊頭撞倒的黛西即刻揮手道:
「全員、防御陣形!保護大姊頭!」
「是!」
然而,當月師精銳部隊迅速擺好陣形并準備隨時迎戰失控的參謀小姐時,遭到五花大綁的莉芙妮已然粗暴無章地撞破天花板、利用觸手不斷地向地面上沖去。
位于「基地」東側的廢棄演習場傳出一陣爆炸聲,東沖西撞到傷痕累累的莉芙妮很是勉強地來到地面。一隊機甲兵飛快趕到現場。疲憊不堪、麻藥生效后,即使打算先發制人,也提不起力氣了。莉芙妮抬頭望向帶隊的那人,卻被對方一把扛到肩上、帶往停于附近的運輸車。
「大姊頭有令,我隊負責協助莉芙妮小姐撤出本部。」
月師第九突擊隊長?艾梅妲彷彿不曾聽聞適才的騷動,語氣沉穩地說道。無法發揮過人機動力的莉芙妮,此刻只能任憑行動緩慢的人類協助自己。
到……
是的──
瑪亞……
人,是悲哀的。
快點……
但……
……姊姊!
使徒,又何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