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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溯低低笑了起來。
藺酌玉干咳了聲。
兩者好像沒有區別。
燕溯很快就將自己收拾好,屈指一點將燈熄滅,翻身上了榻,二話不說覆唇吻了過來。
藺酌玉熟練張開唇,但一口熟悉的桃花酒卻被渡了過來,辛辣的味道從口腔辣到了五臟六腑。
“嗯?”
燕溯道:“還緊張嗎?”
藺酌玉:“……”
藺酌玉很想翻個白眼,但在床笫之上未免太過大煞風景,他不愿做沒情調的道侶,只好夸贊。
“果真半點不緊張了,師兄這個主意好啊,我剛才怎么沒想到呢?把我灌醉不正好,再來,我要喝三壇?!?
燕溯最喜歡藺酌玉活蹦亂跳的樣子,聽他嘚啵著陰陽怪氣,輕輕提了下唇角:“嗯,等會就喝?!?
藺酌玉酒量不多,那口酒沒讓他醉,但也總覺得飄飄欲仙,整個人懶洋洋的被燕溯抱坐在懷中,感知著那帶著劍繭的手指前所未有的長,沒一會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那件白袍被掀開,松松垮垮掛在藺酌玉手臂間,完全遮不住什么,其中一角被他咬在口中,浸濕了小小一塊。
他嗚咽著喊:“師兄……”
“燕……燕溯……”
燕溯輕輕咬著藺酌玉的喉結,注視著他仰著頭喘息,青絲傾瀉在凌亂床榻間,眼淚從渙散的眸瞳一點點溢出來,好像要將他這一刻的神情牢牢印在識海深處。
“嗯,我在。”
下半夜烏云遮月,落起了秋雨,將玄序居的桃花打落了一地的花瓣,水珠落在花瓣間,鮮艷欲滴。
藺酌玉做了一夜的夢,耳畔全是那令他哽咽的水聲。
直到翌日醒來,才后知后覺是雨落的聲音。
窗欞外黯然沒什么光亮,似乎是被人用法術遮擋住住了光,只能聽到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
狹窄溫暖的床榻間,藺酌玉躺在溫熱的錦被中,迷迷瞪瞪好一會清醒后,感覺腰間箍著一只手,后背靠在滾燙的懷里,還能感覺到那輕緩的心跳聲從緊貼的地方傳來。
藺酌玉側身想看他,微微一動身軀一僵。
燕溯早就醒了,按在他腰間的手靈力未停,輕輕捏著纖細過分的腰身:“難受?”
藺酌玉吸著氣翻身將臉埋他懷里,悶悶道:“撐得慌……你說帶我沐浴,到底洗了沒有?。俊?
“嗯?!?
藺酌玉伸手按了按腰腹,好似還能感覺那令他大哭的弧度,手指一動就被燕溯的大掌包裹在掌心。
“還困嗎?再睡一會?!?
藺酌玉道:“什么時辰了?”
昨日太過混亂,他分不清白晝黑夜,記得燕溯抱他出去的時候,似乎都日上三竿了。
“黃昏?!?
燕溯覆在他腰間的手靈力更加充盈。
藺酌玉躺了大半天,在燕溯懷中伸了個懶腰,雙手順勢勾在燕溯脖子上,懶洋洋地道:“師尊沒出關,你我無法合籍,恐怕要等個幾年?!?
桐虛道君對藺酌玉而言,和親爹差不了多少,合籍定要等他到場。
好在燕溯的親爹也和“閉關”差不多,腦子出關也得幾年,并不著急。
燕溯點了下頭。
藺酌玉又一一說了合籍大典上要邀請的人,這個那個,滿滿當當一堆,能寫三四個請帖總冊。
“哦對,還有賀師兄?!碧A酌玉想到昨夜的事,開口求情,“他就是傻了點,沒什么壞心眼,東州鎮妖司那地方太危險了,能不能等再過幾年再讓他去啊。”
“晚了?!毖嗨莸?,“他的名帖已在東州鎮妖司掛上了玉令,撤銷不了?!?
藺酌玉瞪他,伸手掐了他腰間肉,見燕溯不為所動,眼皮都沒眨一下,終于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怕他以后入鎮妖司,會直接求近入無憂司?”
燕溯道:“是嗎,你這么覺得?”
藺酌玉這下看出來燕溯的打算了,沒好氣道:“你就是故意的,你這人看著正人君子,實則心里冒黑水?!?
燕溯在他唇角輕輕親了下,漫不經心道:“你第一天認識我?”
藺酌玉:“……”
蔫壞這詞兒還被他當成夸贊了?
浮玉山長輩并不多,桐虛道君一閉關,偌大宗門都由大師兄說了算。
賀興哭天喊地,撒潑打滾都無用,只能眼淚汪汪被眾人送到浮玉山門口。
賀興擦了擦眼淚,和同門訴苦:“大師兄怎能獨斷專行!我師尊都沒指望我能成就什么大事,他憑什么要趕我去東州歷練?嗚嗚嗚哞哞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