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逢而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說齊海月她們到的時候,店里六張桌子都坐著人。
常薇薇有些詫異,尤其看道陌生的西裝男人,她建議道:“海月姐,估計等下也要拼座,不然你們回店里?我等下讓袁姨給你們送過去。”
齊海月擺擺手:“沒事,這位是來自益州的樓先生,沒什么忌口,我?guī)麌L嘗味道,不介意一起拼座。”
知道常薇薇肯定要問,她提前介紹。
“兩個臭豆腐炒飯,番茄魚頭豆腐湯,再加一個霉莧菜梗。”齊海月朝著樓韜點(diǎn)頭,“其他菜你看看還有想吃的嘛?”
“夠了夠了。”
樓韜隨著齊海月和人落座,對面一個客人已經(jīng)在吃炒飯,另一個也是剛坐下,手里正遞給常薇薇家常菜的傳單。
常薇薇收下傳單笑著招呼:“同志,想要一碟鹵味還是多些魚丸湯?這會剛開店不久,可以自己選。”
“鹵味,這樣我兩樣都嘗嘗。”
“哈哈,看來介紹你過來的師傅講得很細(xì)。”常薇薇表示收到,笑著再手帳上記下一筆。
惹得齊海月有些好奇:“這傳單?”
“這是小欣做的宣傳方式,說什么這叫廣告。”常薇薇見她好奇,把傳單遞過去便去忙了。
齊海月翻了翻,上面一頁寫著家常菜招牌臭豆腐炒飯,下面則是憑借傳單的福利,另一頁則是大牛臭豆腐的尋人啟事。
“這方法倒是有趣,和以前賣報一樣,這個大牛臭豆腐坊是老板的另一個店?”樓韜也看了,對傳單和促銷方式表示贊賞。
“那到不是,大牛臭豆腐是隔壁市以前的老店,這家常菜館的臭豆腐就是買他家的,應(yīng)該只是幫忙尋人。”齊海月知道大概,她也覺得這個打廣告方式不錯,或許以后雜貨鋪可以參考參考。
“老板有頭腦也心善。”樓韜這才注意到這個尋人啟事,感慨道,“那個時間段走散的人不少。”
就是這小牛名字有些眼熟,不過這名字很大眾,樓韜也沒多細(xì)想,只是記了一眼。
再后來,也就這一眼串起了兩個家庭的故事。
當(dāng)然,這是后話,此時的樓韜不至于特意去記一張傳單的內(nèi)容。
齊海月她們的菜上得很快,常薇薇還特意多端了一碗尖椒臭豆腐。
“小欣聽說有益州來的客人,霉莧菜梗做得也偏辣,還有這尖椒臭豆腐是特地做的,尖椒雖然是本地的,但其他辣椒卻有不少來自益州,像是燈籠椒、二荊條,辣度或許會很符合益州口味,客人吃完可以評價評價這個菜。”
益州山川連綿,是嗜辣的城市,為此常嘉欣特意用燈籠椒這些來自益州的辣椒炒了一盤。
再做尖椒臭豆腐,這次賣相就好太多,綠辣椒與紅辣椒與切成丁的臭豆腐一起炒,一部分碾碎的豆腐也嵌在其中,看著會更有食欲,同時讓臭豆腐之間增加口感層次,碾碎的更為入圍,切丁的保留鮮味,相得益彰。
“這賣相,不聞味道,光看賣相到是與雞豆花有幾分像,只是多染了綠色。”樓韜看到菜后笑著點(diǎn)評,不過吃一口就覺得這尖椒臭豆腐,原本的幾分可以到九分,這口味地道的辣味就是他們益州本地菜,“師傅厲害,辣的爽口,又沒遮住臭豆腐的鮮味,好吃。”
很快,他發(fā)現(xiàn)不止一個菜好吃!
炒飯滿口鮮香,魚湯也鮮到眉頭,來越州南江大半個月,他總算理解越市那邊友人口中越州的鮮,它可以來自山野,也可以從民間手藝沁入,不需要以辣提鮮的,也能蔓延唇齒。
當(dāng)然,最符合他口味的還是兩個辣菜,這是刻在骨子里的喜歡,這兩道素菜鮮“香”辣俱全,少了麻,可麻本就更合適葷菜。
尖椒臭豆腐辣得滋味讓他很上頭,蒸臭豆腐的鮮嫩帶著辣更加妙不可言,這兩個素菜吃得著時讓他忽略了臭豆腐那股霸道的氣味,根本停不下筷。
“這兩種,哦不對,是三種臭豆腐雖說滋味完全不一樣,到讓我想起年少時吃過的麻婆豆腐,好吃到挑不出錯。”樓韜誠心夸獎,頗有幾分懷念,“我家那邊早些年有一家桂陳樓,我爸說過最初的桂老師傅當(dāng)年就靠一手麻婆豆腐,把他一家小路邊攤開成了大酒樓,傳承到第三代味道依舊非常好,后面票證之后我離開了家鄉(xiāng),就再也沒吃過這般好滋味的豆腐。”
辣爽了,但確實(shí)更好吃!
唯一可惜的是,辣味菜容易串起來。
至少不習(xí)慣吃辣的齊海月是這種感覺,下午送走齊大山和樓韜出車之后,她空下來就在家常菜館這里和常嘉欣她們嘮嗑這尖椒臭豆腐和蒸雙臭。
第29章
“這辣味太足了, 吃上一口我就哈斯哈斯,想用炒飯和魚湯解辣,但感覺根本止不住, 反而感覺炒飯都辣辣的,魚湯那就是燙辣。但也是奇怪, 這辣吃著越吃越香,根本停不下來。”齊海月點(diǎn)評道,還不忘把樓韜的夸獎分享出來,其中特意講了桂陳樓的故事, “那樓老板還說了, 要是以后小欣要開酒樓可以找他投資,他可是把電話留下來。不過!小欣你要是真要想擴(kuò)張,到時候需要幫忙可以找我,別舍近求遠(yuǎn)。”
“行啊,等家常菜需要一定。”常嘉欣感覺今天的尖椒臭豆腐進(jìn)步很大, 只是關(guān)于辣把菜串味, 也確實(shí)也攔不住, “那尖椒臭豆腐比蒸霉莧菜梗如何?”
“尖椒對我來說辣大于鮮,我還是比較喜歡蒸霉莧菜梗,樓老板就更喜歡尖椒, 他炒飯最后是伴著尖椒一起吃完的,說辣得很爽快, 不過他也說了,鮮味肯定還是蒸霉莧菜梗足,只是他個人口感更喜辣。”
“就是還有再進(jìn)步的空間。”常嘉欣決定這一周再多練練這個尖椒臭豆腐,她覺得想要這道菜達(dá)到sss,調(diào)味還要再改改, 辣與鮮可以更均衡些,這南江畢竟吃辣沒那么多。
常嘉欣這邊對尖椒臭豆腐還不算特別滿意,那邊重新回到益州的樓韜可是念念不忘那一頓臭豆腐的滋味。
好在回來沒過幾天,他便從友人那邊聽到了桂陳樓要重新開業(yè)的消息。
“聽說是桂師傅的徒弟掌勺,這徒弟還入贅桂家改了名,倒是有魄力。”
“唉,桂師傅收了不少徒弟,最器重的三個徒弟,大徒弟跟著最久最后卻舉報桂師傅,二徒弟天賦好可還是另起爐灶,也就這最小的徒弟知恩圖報,不僅娶了桂師傅女兒,入贅后也沒忘初心,這不,他從國營飯店出來自己干,桂陳樓名字都沒變。”
一同約好試試這重新開張的桂陳樓,樓韜還從大家嘴里聽到了不少八卦。
樓韜這些年碾轉(zhuǎn)過不少地方,自然真不知道這些:“桂師傅他……也不在了?”
“早就沒了,就在你離開那年,這桂陳樓變成了國營飯店沒多久,桂師傅被他大徒弟舉報,被抓后在牢里就沒了。”
“這大徒弟?”樓韜相當(dāng)憤懣,這種欺師滅祖的人他這些年見的不少。
“做了國營大師傅沒多久,桂師傅那女兒反手舉報他偷工減料,也算惡有惡報。”
“這……兩家桂陳樓?”樓韜沒多久就到了店,卻發(fā)現(xiàn)這兒有兩家對立的門牌都寫著差不多的牌照,左邊的招牌和當(dāng)年酒樓一樣,右邊的倒是簡單不少,就是最普通的白底紅字,而且店面也簡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