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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弱？這不像你。

雨婷聽了，淚水更是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梨花帶雨一般。孫先生從盒子里扯出紙巾遞給她，另一只手輕輕摟住她，雨婷順勢靠在他的肩上，擦著眼淚說道：孫先生，我并不堅強(qiáng)，只是比人多了些斗志罷了。您也知道，我媽媽只是一個見不得光的情婦，我們常被人瞧不起。

爸爸有自己的家庭，在我小的時候，爸爸的太太和兒子也曾騷擾我們。這有甚么辦法呢？誰叫我們名不正言不順，所以，我從小就跟自己說，一定要變得優(yōu)秀，不能讓人看不起。

您看，我做到了，我讓媽媽過上舒適的生活，讓她為我感到驕傲。她無需再為自己的身份而自覺低人一等，我做到了。

但這次，我一定令她難過了。那些人又會在她背后指指點(diǎn)點(diǎn)，要看著這個破壞別人家庭的情婦有甚么樣的下場。

雨婷低聲地訴說著。孫先生聽在耳內(nèi)，彷佛聽到了他最心愛的女兒卓琳在向她傾訴，彷佛卓琳又回到了他的身邊，他有些失神。

雨婷借著酒意，盡情地?fù)]灑自己的感情。雨婷和卓琳同是私生女，她們的母親都是見不得光的情婦，并且她們的相貌還有幾分相像。當(dāng)然最不同的是兩人的爸爸，那真是一個天，一個地；一個寵溺，一個疏離。

雨婷知道，當(dāng)初孫先生接近她，直至后來對她的照顧和愛護(hù)，都是源自于那兩母女。她一向不愿意代入別人的身份，但現(xiàn)在她不得不這樣做。

孫先生若有所思地，摟著雨婷的手緊了一緊，輕輕地嘆息。

這次，看來我要認(rèn)輸了。我知道，有一枝暗箭在向我瞄準(zhǔn)，無論我怎么躲都躲不過；他現(xiàn)在控制了一切，無論我花多大的力氣，我都斗不過他。雨婷頹然地說，就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你這樣說是甚么意思？你說有人要對付你？孫先生皺著眉，正色道。

我……我……雨婷欲言又止，只是吸著鼻子在抽咽。

你告訴我，我把你當(dāng)女兒看待，又怎能讓人欺負(fù)你？孫先生拍拍她的肩膀說。

這就是雨婷希望的！

我知道您想幫我，但這次您幫不了我。如果要對付我的，是您另外的家人呢？雨婷試探地說。

孫先生眼神一下子變得銳利，他問道：你是說卓謙？

是。雨婷臉上帶著怨憤。

孫先生沉默了半餉，你有證據(jù)嗎？如果真的是他做了小動作，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雨婷坐直了身子，面向?qū)O先生說道：前一段時間突然被人調(diào)查，我心有不甘，我覺得是有人陷害我，所以我找了私家偵探幫我查。私家偵探給我的消息說，孫卓謙這幾次回來，都秘密約見有關(guān)人。這是偵探給我的照片。

雨婷從手袋里取出照片，遞給孫先生。

孫先生接過細(xì)看。

證據(jù)并不充分，因為這些人都是公司的員工或者是合作公司的人，他可以解釋說是業(yè)務(wù)的關(guān)系。可能只有您知道，他這段時間是否有必要頻密地約見這些人。雨婷繼續(xù)說。

除了這些，你還有甚么證據(jù)嗎？孫先生問。

雨婷搖搖頭，說：沒有了。我暫時沒有更多的辦法作深入查證。就是因為沒有足夠的證據(jù)，所以才要爭取孫先生的憐憫，單憑一張嘴去指控人家，誰會相信呢？她知道孫先生回去之后，會用自己的方法查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