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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先生傲慢地看著林遇晚,聲音冷淡:“你說我一直要錢,甚至讓他開發布會對我道歉,他權衡利弊之下,會不會舍棄你?!?
肺里有陣煙熏火燎的感受,林遇晚勉強回答:“你真是個瘋子,我跟你們明明沒有任何關系!”
林遇晚的聲音有些啞,眼尾干澀得發紅,她已經一天沒吃飯喝水了。
c先生站起來哼了一聲:“沒有誰是無辜的?!?
看出他要走,林遇晚忍不住大聲喊:“你不怕坐牢嗎!你現在放了我,一切還有回頭的機會咳咳……”
c先生可憐地看著林遇晚,捏住她脆弱纖細的脖頸,看著那點眼尾沁出的淚光。掌心下略顯滾燙,他笑了笑:“天真。我一無所有,怎么會怕坐牢呢?!?
小屋重歸黑暗,林遇晚急促的心跳還沒平歇,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張陸正還在小聲地抽氣,似乎疼得開不了口。林遇晚咬牙靠著椅子,繼續用椅子腿磨繩子。
但是她實在沒有力氣,僅僅片刻身上就出了一層細汗,隱隱有些脫力。她仰頭倒在椅子上,目光看向角落的張陸正。
“喂……”林遇晚有氣無力地喊,“幫我弄開這繩子?!?
張陸正疼得已經直不起身,c先生那兩腳看起來輕描淡寫,但實際都是要害部分,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不經踢的。
林遇晚沒有得到回應,恍惚的心神忽然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事。
中學時候她好像也有過類似的經歷,周圍很黑,她不明所以地被堵在一個角落。人聲嘈雜,無數淡漠戲謔的目光圍著她,旁邊一個班上很懦弱的男生就躺在地上,也是這樣啜泣著。
他跟張陸正一樣胖。
但林遇晚不知道他長什么樣子,因為那男生從來沒有抬起過頭。
手腕被磨損得已經幾乎快沒有知覺,手指痙攣得顫抖著,纖長的睫羽上有掉落的細小汗珠,林遇晚感覺這一小段記憶陌生又熟悉,令她頭疼欲裂。
第二天,席向秦發現聯系不到張陸正了。他立即詢問守在張陸正老婆那邊的人,發現目標還不知情的樣子,生活一切照常。
悄悄聯系的警方目前也根本沒有查出任何線索,甚至重要嫌疑人都鎖定不了。
那個張陸正的同伙,席向秦懷疑是天材的人,派出的人查了天材高層的私人生平,一時也很難拿到資料。
就在席向秦一籌莫展的時候,席嘉突然打了一個電話。
“哥,什么事?”
席嘉聽出席向秦聲音的疲倦,他詫異地問:“最后做什么了?公司忙得加了幾天的班?”
“出了點事正在處理?!毕蚯鬲q豫了一下究竟要不要把林遇晚被綁架的事告訴席嘉。
“你聽起來似乎不太好,今天晚上的晚宴你是不是忘記了,這都幾點了。”
席向秦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讓席嘉走到一個隱秘的地方,跟他說了這件事。
父母年邁實在不應該為這件事擔心,席向秦一開始也以為自己能搞定要錢的張陸正,但目前確實事情并不像他計劃的那樣順利。
至于林家那邊,也應該挑個合適的時機坦白,讓他們了解自己的女兒并且賠罪。但現在當務之急是先找到林遇晚。
席嘉聽了之后,發現事情比想象中更嚴重,立即辭了晚宴,開車去找席向秦。
父母這邊先隨口搪塞,連上車載藍牙,席嘉交代秘書拿了一些資料。
天材的高層正好他認識一點。
之前丹心嶄露頭角的時候,他也關注過。因為也有心進軍珠寶行業,他曾經還和天材的人有過幾次接觸。
總裁是陳禮輝,長相還不錯,業界精英型的,有個老婆不過得了病,一直住院,他沒有細說過,但席嘉秉承著老好人的習慣,笑著跟他說可以推薦合適的醫院,被婉拒了。
要么陳禮輝老婆病輕,住幾個月院或者手術就好了,要么就是重到沒有醫治的可能。
很快到了蘭舟,見了面席向秦連寒暄都沒有,抓著席嘉的肩頭問:“你知道他,有詳細的資料嗎?”
席嘉愣了一下,發現席向秦對于這件事的上心程度遠超他的認知,安撫道:“秘書拿詳細資料去了,我之前調查過他,放心,我先跟你說說我知道的?!?
席向秦略放下心,這才想起讓席嘉坐下來。
席嘉把知道的講完之后,秘書剛好也來了,連續接上資料,席向秦這才理清了心中所想。
才知道為什么天材破產,陳禮輝非得綁架他愛人。因為陳禮輝的老婆得了急性白血病急需要骨髓移植,鋌而走險炒了一波假寶石賺快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