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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又不理他。
這五年,薛懷咎住在他春曉院里,哥哥不喜歡去熱鬧的地方。這是心不甘情不愿又不得不妥協的表現。
薛慕極翹起嘴角,彎起舌尖,吹了個口哨。兩匹馬從東崖邊悠悠地跑到他的身邊。
薛慕極拍拍棕馬,棕馬溫順的去找他主人,薛懷咎看著馬兒過來,又見不遠處,馬鞭打了下樹杈,泛黃的葉子噗噗落下不少。
“再給你次機會,比比誰先到跑馬場,要是能贏過我,不用跟我去夜船集。”薛慕極夾緊馬腹,白馬一溜煙消失在樹林中。
薛懷咎搖搖頭,拍了拍自家的棕馬,繼續低頭撿箭。
他與薛慕極住在春曉院五年,他每每提出要走,薛慕極總能用各種理由留下他。世子的耍賴功夫已經爐火純青,他就是贏了,世子也會再找他比別的。
他漸漸習慣了春曉院,習慣了薛慕極的好意,從不知怎么面對到現在能坦然的道謝接受。這幾年,隨著薛慕極長大,平江侯府的人越發的喜歡他,世子收起小時候動不動仗勢欺人的架勢,對人和善友好。
平江侯時不時的帶著世子去外地見世面,世子談吐得體,有禮有樣,人人夸平江侯生了個好兒子,平江侯府后繼有人。薛慕極每次硬是拉著他一起去,他默默跟在世子身后,沒他說話的時間,他就看著薛慕極的背影,從一個圓圓矮矮的小孩,到與他差不多高的侯門貴公子。
即使世子有時候,會做些讓他匪夷所思的事,比如,從三房的書房里,搬出若干大靖律法的書,讓他閑時多看看。
夕洋西落,他牽著馬,與抱著箭的扶風一起下山,遠遠就看見薛慕極躺在跑馬場柵欄前的大石頭上,翹著二郎腿,嘴里叼著個毛毛草,沐浴著柔和的陽光。
薛慕極等了很久,才見四哥慢慢悠悠的下山,他爬起來,向著山邊喊,“哥哥,是我贏了哦,我贏了!。”
從北方飛來的群雁,經過平江的天空,排成個愛心形狀。
薛慕極跳的太高,腳踩石頭不穩,滑了一跤,頭朝地載下去,好在有草,長得又密又高,摔下去一點也不疼。薛慕極從草里伸出腦袋,扶風扶云緊張的摸他脈,薛慕極忙說,“沒事沒事,我沒事。”
他想要爬起來,右腳著地,鉆心的疼。
“疼疼疼……疼死了……”他坐回石頭上,脫下鞋子,揉著右腳腳踝。
薛懷咎功夫沒有扶風扶云好,剛剛才跑過來,看見薛慕極右腳腳踝,高高的腫起來。
薛慕極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腳崴了,等等,我緩緩。”
扶風問,“世子,我來幫你揉揉?一會兒就好了。”
薛慕極連忙拒絕,“別,疼死了,你們暗衛家的手法,太粗暴,不適合我。你們快駕馬車過來,扶我上車。回去讓徐大夫給我揉。”
扶風與扶云,一個牽馬,一個去駕車。薛懷咎蹲下來,把薛慕極的右腳褲腿挽起來,整只腳擱在腿上,輕輕揉著傷處。
已經不能走路,薛慕極索性把另一只鞋子拖下來,說,“哥,合你意思了吧?這個模樣,今晚我哪里也去不了了,真可惜,你也不用陪著我去了。我知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