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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我母親見面,惹母親不高興。母親記恨你打馮駿那次,畢竟馮駿因為那次挨打,時常眼花,雖然去年治好了,也耽誤了成親的年紀。母親她想不開,但你是沒有錯的,你越躲著她,她就越以為你心虛。”
薛懷咎卻說,“夜船集每年都一個樣子,玩的吃的差不多。”
薛慕極搖搖頭,“夜船集是平江富庶的代表,是平江千年的傳承。父親母親帶我每年都去轉上一圈,吃吃喝喝倒是其次,其實是想與我培養與平江的感情,是想要與我說,這就是我們薛侯府管轄的平江城,土地,百姓,黃金水道,百里長堤,都是我將來,要守護好的地方。”
“明年再去,到時候我陪你一起。”薛懷咎手指按壓力道剛好,他從前見過徐大夫給人看傷,自己也經常受傷,所以自學自賣,倒是頗得徐大夫的精髓。
“哥,你將來做不成大理寺卿,還可以做大夫,你這一揉,我感覺好多了,能走了。”
“大理寺卿?”薛懷咎手上停住,世子為何這么說?他想到薛慕極給自己找的一堆律法書。薛慕極做的事兒,目的都十分明確,唯有這事兒,他弄不明白為什么。
“這個……我就是說說,”薛慕極裝傻,剛剛一不小心,險些說漏嘴。
“我回去,拜徐大夫做師傅,將來留在侯府診病……”
薛慕極大驚,為何他哥想要留在侯府做大夫呢?
自己這五年給搬來的書哥哥你難道都白看了嗎?薛三爺那里數不清的醫書,他可是一本也沒要,他只挑律法的書,因為他印象中大理寺卿管的是斷案審案一類的。
“別別別……千萬別,哥,你與我不同
,我是世子,我離不開平江,但你不是,你沒有侯府的牽絆,也沒有守護侯府的責任,你可以走的更遠。”他抓著薛懷咎的手,“哥,你千萬別去徐大夫那里拜師,算我求你了。”
薛懷咎點頭,見馬車緩緩駛來,說,“你說如何,就是如何。”
薛慕極一路回家,都沒怎么說話,他回去春曉院,命妙音去叫徐大夫來,讓妙語與他父親母親說一聲,去夜船集不用等他了。
薛懷咎靠在床邊,見徐大夫給世子揉腳,涂了藥膏,世子腳上的腫塊很快就消下去。術業有專攻,他看的出動作,卻看不出本質,揉了半天,都沒有什么效果。薛慕極一路不說話,大概是因為他說要做大夫才生氣,氣自己沒個自知之明。
薛慕極路上想的是自己這五年做過的事兒,似乎都中規中矩,幾乎是比著平江世子的標桿做的。直到徐大夫拍拍他的肩膀,說,“世子休養三日,就能恢復如初了。”
“謝謝徐大夫。”薛慕極把腳收進被窩。
徐大夫剛走,馮欣身上獨有的脂粉氣就傳來。薛慕極最受不了這氣味,但偏偏這氣味是他娘身上的。薛侯爺也跟著來,他們聽丫鬟說孩子崴了腳,自然擔心,要來看看。
“父親,母親,我沒事兒。你們看看,徐大夫妙手,已經治好了。”薛慕極把腳舉高高。
“怎么這么不小心?”馮欣瞥一眼站在床邊的薛懷咎,“讓你離著世子遠點,我看都是因為你……”
“母親,我餓了!我要喝蓮子羹。”薛懷咎抱起被子,打斷馮欣說話,他真是服了他娘記仇能記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