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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有人去找薛北洺匯報工作,其中有幾項數據出了紕漏,那人頓時就變成了現成的出氣筒,被狠批了一頓,邢晉隔著監視器聽聲音都能想象到那張臉上冰冷駭人的神色,大氣也不敢出。
邢晉總是保持沉默,薛北洺再怎么生氣也找不到懲罰他的由頭,在家里常常繃著嘴角,邢晉裝作看不到,任由尷尬的氣氛在室內蔓延。
一天夜里,邢晉被尿意憋醒了,揉了揉眼睛,下了床要去衛生間,甫一打開燈,就被睜著眼睛的薛北洺嚇了一大跳。
薛北洺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雙目沉沉盯著他,應當是壓根沒睡,眼球上布滿了血絲,不知是想什么想到失眠了,興許是工作上遇到了棘手的事情。
“要去干什么?”薛北洺問他。
他說:“撒尿。”
“嗯。”
邢晉看了眼仍舊緊緊攥著他手腕的手,又重復了一遍:“我要去衛生間。”
薛北洺掀開被子坐起來,“我陪你去。”
邢晉語塞:“我自己會上廁所。”
被薛北洺盯著,他怎么尿得出來。
“哦……”
邢晉覺得薛北洺和平常不太一樣,他竟然在薛北洺臉上看到了低落。
他擔心薛北洺連他去衛生間也要管,連忙道:“我很快就回來了。”
薛北洺沒松手,僵持了半晌,很突兀的說:“如果我放你出去,你也會回來嗎?”
邢晉眼皮一跳,竭力壓制住激動到有些急促的呼吸,維持著平穩的聲調:“會的,只要你把我放出去,我一定還會回來。”
薛北洺的視線落在他臉上:“騙子。”
邢晉不愿意放過任何希望,他用力反握住薛北洺的手,“沒騙你,我都說喜歡你了。”
“可是,你最近連話也不愿意跟我說了。”
“我、我只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一聊就是老生常談的話題,因為接觸不到外面的世界,所以才會沒有新鮮的話題跟你聊……你要是不信,就先放我離開試試。”
薛北洺笑了笑:“你撒謊的時候總是有很多話,聽我說會放你離開,你是不是很開心?但是很可惜,我不相信你,也不會讓你離開。”
邢晉不算完全說謊,后天習得的語言能力會退化,不論以前的他多么能言善道,現在社交被隔離了,想不出新鮮的詞匯、反應變得遲鈍這些副作用是真真實實存在的,就連他自己也能感覺到。
他松開了薛北洺的手,露出一絲被戲耍的慍色。
薛北洺也放了手,徐徐道:“兩分鐘之內回來,我要做。”
兩人有一段時間沒做了,每天就如同吵過架的夫妻,即便躺在一起,中間的縫隙也還能再塞進去一個人。
其實主要是邢晉貼著床沿睡,薛北洺冷冷的看過他幾回,卻反常的沒有強迫他,只是早上醒來時,他總莫名其妙地在薛北洺懷里。
只有一回他是被薛北洺掐著脖子醒過來的,一睜眼就是薛北洺極其陰沉的臉色,脖子上的雙手無法撼動,邢晉幾乎不能呼吸,用盡渾身力氣扭動、踢打,作用微乎其微。
“你剛剛說夢話一直喊喬籬的名字呢。”薛北洺仿佛真的想將他殺死,無視他的痛苦,雙手不斷收緊,聲音森冷得可怕,“想念她了是嗎?”
邢晉說不出話,只能拼命搖頭,大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那張卡總讓他惴惴不安,唯恐好心辦了壞事,可他絕不能承認真的夢到了喬籬。
薛北洺冷笑著松了手,拍他漲紅的臉頰:“我之前就說了,你想她可以直接告訴我,我會安排你們見面的。”
邢晉咳嗽的很劇烈,等稍微平息下來,就趕緊辯解道:“你聽錯了。”
薛北洺灼熱的視線要將他洞穿,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沒關系。”
薛北洺總是陰晴不定,邢晉捉摸不透,他要做的就是兩分鐘內從衛生間出來然后躺在床上。
邢晉對做這檔子事已經習以為常,薛北洺伏在他身上親昵地吻他嘴唇時,他下意識就把嘴張開了,習慣性地伸出一截舌頭,等著薛北洺纏上來絞緊。
然而薛北洺只是蜻蜓點水的吻了下他的唇瓣,就沿著脖子、鎖骨一路向下。
邢晉有點詫異的把空虛的嘴唇合攏了,感覺到薛北洺咬了下他的肚皮,嘴唇還在繼續往下,他猛地抬起頭,和薛北洺的視線對上了。
下一秒邢晉就渾身一顫,癱倒在床上,不受控制地夾住了薛北洺的腦袋。
在這里待了這么久,這是薛北洺頭一次為他服務。
邢晉原先很愛玩,被薛北洺纏上之后,他的物件就變成了擺設,絲毫沒有用武之地了,此刻忽然感受到溫熱,邢晉的膝蓋難以克制的打著擺子。
美中不足的是薛北洺一點也不嫻熟,邢晉被他弄得說不上到底是疼還是舒服,蹬著腿躲,又被薛北洺捉了回去。
邢晉側過臉枕著枕頭,聲音變了調,有點含糊不清:“忘告訴你了,我剛才撒完尿沒、沒洗。”
他故意惡心有潔癖的薛北洺,孰料薛北洺聽完只是用牙齒使勁碾磨了兩下就繼續了。
灼熱的鼻息噴在身上,邢晉的大腦逐漸被下半身支配,他的腳趾蜷縮起來,渾身痙攣著哆嗦,雙眉皺的很緊,視線茫然的盯著空中的一點,緊實的腹部不斷起伏,鼻腔不住地發出沒有意義的哼聲。
不多久,邢晉就丟盔卸甲,猛的一仰脖子,隨后全身脫力,如同漂浮在云端之上,眼前白花花的一片。
薛北洺摸了下邢晉汗濕的額頭,將軟綿綿的邢晉翻過身去,吐出嘴里的東西。
邢晉感覺到了,悶聲道:“用套!”
頓了一會,薛北洺道:“之前那么多次都沒有用過,這次為什么要用?”
邢晉冷笑:“我他媽怕你把外面的臟病傳染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