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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她忽然在他耳邊柔聲喊道,是頂頂平凡的稱呼,此時聽來卻勝覺是這世上最美的情話。
“諾諾——”他說完后又在她額上落下輕輕一吻,這才從她。。退了出來,之后擁她在懷,享受這難得的歡好時光。
她是有些怕冷的,加之被口有些開著,她下意識的朝他懷里挪近了一些,感受著他胸口處的暖意,便覺得那股暖流源源不絕的傳了過來,沒一會就暖及了她的五臟六腑。
兩人在厲寅北父母這邊連著住了兩天,這才離開回厲寅北那邊的住處了。
分開前,兩位老人家如常要把兩人送到樓下來,一直目送著許諾和厲寅北上車離開。許諾從后視鏡里看到老人家的身影漸行漸遠的,可還是一直在揮手,那是再見——下次再見的意思吧!
她想到這時,心頭不知為何有些觸動,便開口說道,“三哥,以后要是有空的話,我們多來看看伯父伯母好不好?”
“可以。”他也點頭應(yīng)道,對許諾的提議悉數(shù)應(yīng)允。
她提的建議,不過是為了他好,她不愿他以后的時光會留有遺憾。
他是知曉的。
兩人回到住處后,晚餐還是許諾自己做的。
在厲寅北老家,厲伯母頓頓都燒了滿滿的一桌菜,而且動不動就要給許諾夾菜,許諾其實撐的有些勉強,怕拂了老人家的情意,也是悶頭吃了起來。
好不容易回到厲寅北的住處,他們自己晚上就下了清淡的青菜掛面,卻也吃得津津有味。
收拾好碗筷洗漱好后,許諾就想著回到她自己住的房間去了,未料到又被厲寅北拉著去他房間了。
其實許諾統(tǒng)共也沒幾次進過他的房間,有的那幾次還是被他抱進去的,她自己才一回想起先前的場景,卻是莫名的害臊起來。
厲寅北房間的正前面有個超大的陽臺,他一進去就把落地窗簾掀到了一邊,果然,往通透的玻璃望去,外面正有絢爛的煙火爭相綻放。
“免費的資源,不欣賞浪費了。”他攬她在側(cè),共看浮世絢爛煙火。
許諾安靜的枕在他的懷里,盯著外面夜空中絢爛的煙火發(fā)起呆來。
“你要是喜歡的話,明天我們自己去買煙火過來——”他開口問道。
“我不喜歡看。”她忽然從他懷里抽離出來,把那一側(cè)掀開的窗簾重新放回去。
他察覺出她有些悶悶不樂的,便也尾隨著她走到床沿邊坐下。
“怎么了?”他以為她有心事,便也繼續(xù)問道。
“三哥,我以前很喜歡看煙火的,總覺得煙火絢爛綻放的時刻,雖然短暫的很,不過好歹是轟轟烈烈的絢爛過的。可是現(xiàn)在,我突然覺得,其實絢爛過后就消失的毫無蹤跡,才是讓人覺著不開心的——”她如實說出心頭的想法。許是無聊的緣故,她自己說著說著,那手心放在他的手心上,無聊的和他比劃著兩人手心的大小。
他見著她的長睫毛在燈光下倒投下一排的陰影,朦朦朧朧的,他覺得心頭的那點燭火是終于被點燃了起來,可是隨即又被這道朦朧的光亮遮擋著,讓他看不分明。
而他,并不喜歡這種感覺。
“諾諾,我們結(jié)婚吧!”他忽然將她的手背握在手心,開口問道。
“啊?”她顯然是毫無準(zhǔn)備的,也被厲寅北的提議嚇到了。
“你喜歡中式的還是西式的婚禮,或者你要是怕麻煩的話,我們就旅行結(jié)婚好了?”他說這時,破天荒的沉不住氣,說完后立馬無比緊張的看著她的反應(yīng)。
“額——”許諾還是震驚的可以,依舊訥訥的看著面前的厲寅北,心頭猶如萬江狂涌,此時卻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還在呆愣中,原本坐在她邊上的厲寅北忽然順著床沿,撲通一下在她面前單膝下跪,其實地上也鋪了厚實的地毯,兩人隔的這般近,許諾甚至都能聽到他這下跪時撞在上面悶實的聲音。
“痛不痛?”她擔(dān)心他這下跪的力道著實重了點,反倒是主次不分的問道。
“有點痛——”某人一臉無辜的應(yīng)道。
“痛還不抓緊起來——”她見著他下跪時,那筆挺的面料都崩的筆直起來,想必束縛著不會舒服的。
“你答應(yīng)我就不痛了——”某人下一秒繼續(xù)厚著臉皮應(yīng)道。
許諾以前壓根沒有料想到厲寅北也有這么無賴的一面,厲寅北雖然是向她求過婚,那也只限于求婚而已,真要這么天長地久油鹽醬醋茶的一起生活著,她心頭希翼過卻從來不敢過多的深入下去。
只怕再多一分,卻是多了無益的。
只要如當(dāng)下,她心頭便早已足以的了。
“三哥——要是我們結(jié)婚了,是不是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了,萬一你以后厭倦我了怎么辦?”她遲疑了幾秒后才問道。
“你說的那些萬一,永遠都不會發(fā)生的。你放心好了。”厲寅北毫不猶豫的應(yīng)道,見著面前的許諾似乎還在思考著,他的身子及時細(xì)微的搖晃了下。
許諾眼尖帶到,伸手就要扶著他一點。
“年紀(jì)上去了,不耐跪——”某人像是無可奈何的評價自己的體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