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菩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昭陽公主離開之后,偌大的教室里只剩下了青鸞和皇帝兩人,福全早已識相地退到了門口,為了防止那些不識趣的人進來,打擾了自家主子難得的好心情。
青鸞覺得空氣中都彌漫著一種緊張感,她有些手足無措,聲音都有些嬌嬌怯怯:“陛下?!?
明明只是兩個再平常不過的字,在皇帝的耳中竟如此動人,讓他通體舒暢。他笑了出來:“裊裊這是在緊張嗎?”
被看破心事,青鸞更局促了:“陛下,這兒畢竟是內學堂,若是有人過來,對您不好。”她都緊張得快要摳破手指了,皇帝卻依舊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
他竟莫名喜歡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因為對方是這般可愛的姑娘,皇帝覺得這樣的感覺前所未有過,十分的刺激,是的,是刺激!
“朕是皇帝,難不成還有人敢質疑朕嗎?”皇帝笑著走到青鸞面前,臉上的笑意更甚了,想起昨天晚上小姑娘的可愛,又起了想要逗逗她的小心思:“裊裊這是在怕什么?還是想起了昨晚上......”
“陛下慎言,裊裊,裊裊......”青鸞又羞又窘,竟語無倫次起來。
“裊裊喂的葡萄真甜。”皇帝湊到小姑娘的耳邊輕聲說著,他的裊裊真香,那是一種淡淡的體香,竟讓他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在他的內心里,早已將眼前的小姑娘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她所有的一切都該屬于他。身體原始的沖動讓他不自覺地想要伸手將這道纖瘦的身體擁入懷中。他并不想強迫自己壓抑身體的欲望,在他確認了自己的心意之后,他早已遵從了自己的內心,那顆曾經枯萎,現如今又活過來的心......
耳邊的酥麻感讓她不自覺想要往旁邊躲,皇帝哪里會給她這個機會,雙臂收攏早已將她困在自己的懷中。那一刻的溫香軟玉入懷,他滿足地深深吸了一口氣,想要將懷中這份馨香留在自己的身上,每到夜深人靜之時,足以讓他回味這份美好。
青鸞已經記不清楚,上次被父親擁抱是什么時候了,原來擁抱是有溫度的,不同于父親溫暖的擁抱,這個帶著淡淡龍涎香的擁抱讓她不自覺地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情愫,那是一種炙熱和繾綣。內心里她并不排斥,竟還有一絲絲的不舍和貪婪,青鸞不自覺地抬手回抱住了他。
皇帝驚喜不已,小姑娘并不排斥,竟然還得到了她的回應,這樣的發現讓他心中大悅,他感受著懷中柔軟的觸感,將她抱得更緊了......
雖然她貪戀這份溫暖,但是此刻的她有些呼吸困難,腦子漸漸清醒過來,自己這是在干什么?她怎么可以如此僭越呢?那可是皇帝!她推了推皇帝的胸膛,可是以她的力氣根本推不動,只能無奈嘆息:“陛下,裊裊有些喘不過氣了,您可以放開裊裊了嗎?”
皇帝這才覺得不妥,自己是弄痛她了嗎?他立馬放開了懷抱,開始上下打量著小姑娘,話語中竟有著隱隱的焦急:“抱歉,朕不是故意的,朕......”
青鸞第一次看到皇帝竟然也有如此局促的時候,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陛下,您剛才真是可愛極了。”
“可愛?”皇帝挑眉,他倒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么形容他,他寵溺地刮了刮小姑娘的鼻子,故作生氣:“裊裊可真是越來越大膽了,竟敢說朕可愛,朕要好好罰你!”
青鸞心想糟糕,自己又說錯話了,果然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怎么什么話都往外說呢?果真是忘了對方可是生殺予奪的皇帝呢!
“玉荷還在宮門口等著,裊裊先行告辭?!鼻帑[說完便想離開,皇帝拉著她的手,聲音中帶著難得的溫柔:“你都還沒接受朕的懲罰,怎么能走呢?”
感受到掌心的炙熱,青鸞又開始呼吸急促起來,為了讓自己看去并沒那么緊張,她深呼吸一口氣:“陛下,您要怎么懲罰裊裊?”
這丫頭年紀還小,可不能嚇壞了她,有些事還得循序漸進,否則把這丫頭嚇跑了,那可如何是好,皇帝覺得自己在這件事上要有足夠的耐心。
“朕就罰你陪朕一起用膳?!被实坌α顺鰜恚骸叭蘸?,天香樓,天字號包廂,朕等你?!?
青鸞躊躇了一會兒,咬了咬嘴唇,終是點了點頭:“好?!闭f罷便甩開皇帝的手,紅著臉跑出了門外。
看著小姑娘跑得比兔子都快,皇帝無奈而又寵溺地笑了出來。福全從門口走了進來,看著皇帝那張滿心歡喜的臉,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第97章 心照不宣
“王女傅那邊也該準備好了,朕去和她談談。”皇帝說道。
“是,陛下。”福全了然一笑:“陛下今兒個心情不錯,想必宮學那邊都該感謝裊裊小姐,畢竟是裊裊小姐讓陛下這么高興的?!?
“這話怎么說,敢情朕是一個暴君嗎?宮學那邊的夫子們可都是有才之人,朕十分禮遇他們,這些年來從未苛責過,朕自認為是個愛才之人。”皇帝笑了出來:“不過確實是裊裊讓朕變得如此愉悅,這點你倒是沒有說錯。”
“陛下這是下定決心了嗎?”福全意味深長地開口:“畢竟大長公主那邊可不好說,以她對裊裊小姐的寵愛,想必不會愿意讓她入宮為妃的。她的性子剛烈,若是真的惹惱了她,她是連您的面子都不會給的,這點您比奴才更清楚才是?!?
皇帝嘴角微揚:“誰說朕要讓裊裊入宮為妃的?”
“可是您......”福全有些看不懂了,轉念一想,他倒是想明白些,看著皇帝的眼神中,有著驚愕和探究:“陛下的意思是,您想......”有些事不能宣之于口,畢竟這中宮的主人還在,那他便只能心照不宣。
“你知道就好,這件事急不得?!被实壅f道。
“是,陛下,奴才明白。”福全又不是傻子,這件事茲事體大,他只是個奴才,哪有這膽量去妄議這件事,是嫌命太長了嗎?
“裊裊年紀小,以后在宮里你要多多照應?!被实鬯坪跸氲搅耸裁矗^續說道:“若是東宮那邊有什么舉動,隨時告知朕。”男人最是了解男人,自己的兒子是什么性子,他再清楚不過,占有欲這種東西,那便是一種執念,輕易不可能放下。
“陛下放心,奴才一直都記著呢?!备HЬ磻?。
皇帝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了,大步走出了教室。
青鸞一路小跑到了宮門口,玉荷見自家小姐香汗淋漓的樣子,不禁疑惑:“小姐,您這是跑回來的嗎?怎么一身汗。”
青鸞這才發現自己的額頭上早已沁出了汗珠,她略微尷尬地拿出手帕擦了擦額角:“只是走得急了些,今日這天氣有些悶熱。”
今日也不悶熱??!自家小姐怎么說熱呢?玉荷心中更加疑惑了......
“走吧,我們還是趕緊回府吧!若是回去晚了,祖母該擔心了?!鼻帑[想要盡快結束這個話題,畢竟此時此刻她的內心依舊是不平靜的。
“是,小姐?!庇窈刹灰捎兴?,恭敬應著。
王徽音在宮學內是有獨立辦公場所的,此時此刻,皇帝正端坐在主位之上,他前面的案幾上擺滿了學生的功課,其中就有皇帝的兩位女兒,昭陽公主和漁陽公主的功課。王徽音恭敬地站在下首,聽著皇帝的問話,不敢有絲毫隱瞞。
看著眼前不算清秀,還帶些潦草的字體,皇帝心中無奈嘆息,何謂字如其人,湘兒這丫頭還真是如他所想,一般般而已。再看看自己另一個女兒漁陽公主的功課,字倒是還不錯,只是字里行間少了一些自信,想起姵兒的性子,也算是字如其人。他看著王徽音,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王女傅這些年教授公主們辛苦了,朕決定厚賞于你?!?
“微臣惶恐,陛下言重了,微臣愧不敢當?!蓖趸找裘π卸Y。
“王女傅何出此言,朕認為你是一名非常出色的女傅,朕相信你的能力,因為有你,朕才放心將女兒交給你教養?!被实劾^續說道:“朕一直都認為,讀書明理,不管男女都應該有讀書的權力。”
“微臣沒有將公主們教好,是微臣的過失,還請陛下責罰?!蓖跖嫡f道。
“人和人之間總是有差異的,你已經盡了全力,那么朕便不會責怪你?!被实劾^續說道:“朕向來賞罰分明,王女傅不必客氣,該是你的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