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山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是她們的葬身之地。
這注定是她們次的不可能。
該進則進,該退則退。
二女一換眼色,略一點頭,飛身向窗外撲了出去。
燕回天那絲笑容依然掛在臉上,卻沒有阻止,只是淡淡地道:“二位姑娘轉告宇文小姐,燕回天向她問好。”
那一句話卻讓踏在蓮花燈上的幾女,腳下一滑,差點落入湖中。
辭別燕回天,已是夜半三更。
踏著明月清輝,漫步而行。
此時的繁華鬧市已空無一人。
我打發解語先回南宮世家,一個人享受著這難得的清靜。
松搖竹影,搖曳生姿。
斑駁婆娑,樹靜風緊。
忽然,一陣女子的嬌呼,男人的喘息,肉體的摩擦,雖刻意壓制,仍傳進我那比一般人靈敏百倍的雙耳。
我不由一笑,就在剛要離去的時候,屋子里傳來的輕微細語卻打消了我離開的念頭,聲音雖細若柔絲,仍給我收在耳中,聽了個絲毫不漏。
那一聲聲嬌吟中帶著陣陣淫聲浪語,瘋狂的摩擦之后一陣劇烈的顫抖,兩人緊緊的擁在一起。
男人玩弄著女人柔嫩滑膩的身體,在胸前那雙峰間留連忘返,問道:“楚云,是我厲害還是少主厲害?”
女人語氣中滿是不屑:“就憑你?也配和少主相提并論?”
男人雙手微一用力,揉弄著她暴露在空氣中的乳肉,讓她一聲驚呼,“少主今晚沒來寵你,你是不是吃醋了?你也別不服氣,梅怡君可是昔年武林四大美女之一,我老孫還真沒見過比她更美的人兒,便是陰葵派的蕭丫頭與她相比,也少了一分成熟的韻味,可想而知姓梅的女人有多美了,難怪少主對她垂涎三尺。”
女人不滿的哼了一聲,酸酸的道:“我是比不上那艷光四射的梅怡君,你怎么就不去找她?”
姓孫的男人臉色一變,“你想害死我?這話可不要亂說,少主可是將那女人當作了心肝寶貝,要是這話被他知道了,你我的腦袋非得搬家不可。”
繼而淫笑道,“今晚少主要享受那個女人,就讓我來好好的慰籍你吧。”
屋內烽火再起,戰火重燃。
我不由一訝,武林四大美女之一的梅怡君?不正是這江南武林皇帝葉千秋的妻子嗎?那也就是葉黛翠的母親,沒想到竟還有人敢打她的主意,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掠葉千秋的虎須?
這才注意打量起眼前的建筑來,如此秀美典雅的莊園,不是“環秀山莊”還會是誰?
沒想到偶爾的閑逛竟會碰到如此好戲,心中一笑,暗想那該是怎樣的場景,飛身飄上屋頂,向環秀山莊深處掠了過去。
第十二章銷魂蕩魄
“環秀山莊”不愧是江南最負盛名的建筑之一,幽山碧水下,綠樹花叢間,碎石小徑蜿蜒。
那一山一水,一樹一花仿佛都在畫中,布局完美,頗具詩情畫意,集江南秀、典、雅于一身。
“梅園”位于環秀山莊最深處,是此間主人梅怡君的住所。
提到梅怡君,天下無人不知,不僅因為她是江南武林皇帝葉千秋的夫人,更因為她是當今天下屈指可數的絕色美人。
二十年前天下四大美女,楊玉環、江采蘋、柳清影、梅怡君,轟動武林,幾乎使天下為之動蕩。
楊玉環,出生蜀州,父楊玄琰,十歲左右,父親去世,寄養在洛陽的三叔楊玄珪家。楊玉環天生麗質,性格婉順,精通音律,擅歌舞,并善琵琶。
楊玉環是一朵含露盛開的牡丹,一道媚魂,高華瑰麗,儀態萬千,先嫁壽王李瑁為壽王妃,后被當今皇上李隆基看見,驚為天人,不顧世俗倫常,強奪兒媳,將其納入后宮,集三千寵愛于一身。
二十年前楊玉環幾乎讓宮廷喋血,二十年后的楊玉環同樣能地覆天翻。
江采蘋,福建莆田人,父江仲遜,九歲能誦千古以來,絕代奇女。
江采蘋,恬靜嫻雅、端莊明秀、婉麗能文,這位江南女子是水的精靈,罩著一個含露的夢。
她像一道彩虹升起在大唐的天空,她以她的人,用她的詩,將這個時代裝扮得五彩繽紛。
開元年間,高力士出使閩粵,大選秀女,采蘋被選入宮,由此江南名花北植皇宮。然而好景不長,自楊玉環進宮,她便遭遇冷落,幽居深宮。
她是一縷脆弱而又精致的靈魂,本應該被好好愛惜,卻被無情傷害。
柳清影,河柳依依,碧月影清。
梅怡君,群芳捧托,嬌艷絕倫。
她們本是江湖兒女,鄙棄上流世界的虛偽浮華,終歸于江湖。
柳清影下嫁天山燕回天,梅怡君托付金陵葉千秋。
雖羨煞天下人,卻也英雄美人,傳為一時佳話。
或悲或傷,或驚或喜,雖不盡完美,四大美人的歸宿也終畫上句號。
“梅園”外間。
幽徑兩旁,花圃之內。
栽的滿是梅花。
一到冬天,嚴霜酷寒,而此間卻是一片紅色。
梅怡君愛梅,她愛它夠嬌夠艷,更愛它笑對冬寒。
雖近三更。
“梅園”之內,星火一點。
檀木桌上的那一盞青燈,燈火很小,卻將屋內一切都照得異常清晰。
粉帳之內,秀榻之上。
躺著一位美妙絕倫的可人兒。
一襲米黃衣裙,從那反射出來的光華,可清晰的感受到入手會是多么柔軟。
羅帳遮住了她的容顏。
雖半躺在秀榻玉枕之上,然而酥胸的隆起卻并未因此而有絲毫松弛,將那最上等絲質料子撐得渾圓。
裙擺向上微收,一對纖足裸露在外,如白玉般小巧迷人,隱隱見似有柔光流動。
床弦坐著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正是任雨時。
他雙手握住梅怡君那潔白的玉足,深深地望著眼前這位吸引了他靈魂的絕世美人。
為了她,他可以放棄一切,也可以毀滅一切,包括那最大的絆腳石——葉千秋。
“梅姨”他低下頭去,輕輕的一吻女人那無可挑剔的腳趾,“過了今晚,你就是我的了。”
說到最后,他眼中浮現起前所未有的狂熱。
多年的夙愿,一夕達到。
試問誰能不激動?
他伸出右手,拂上梅怡君那美麗無儔的臉龐。
那是他十多年的企盼。
自從次見到她,他幼小的心靈中就滿是她的影子。
他企望有一天能擁有她,擁有她的一切!
都說他與葉黛翠兩小無猜,青梅竹馬。
唯有他自己方明白他內心深處的最愛。
“梅姨”他拂著她臉龐的手微微顫抖,朗星似的眼中流出兩滴晶瑩的淚來。
他從沒流過淚,這是他生平次。
他終于快要得到她。
梅怡君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當作親生兒子一樣疼愛的侄兒竟會對自己具有如此野心,她一張俏臉早已氣得煞白,偏偏又渾身動彈不得。
他竟將那惡心的臭手放到自己那只有丈夫才摸過的臉上,她心中不由一陣嫌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