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山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你是我的,以后都是我的。”
我大手攀上她的玉峰,略微有些粗暴,使勁的搓揉,順著粉頸吻到她的頜下。
千秋救我!她腦中閃現出丈夫的身影,緊咬著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任何淫蕩的聲音,艱難地道:“不,不要,啊,不要碰那里。”
一雙玉手竭力的保護著那重要部位,卻是力不從心。
“從今以后,你都是我的,就是葉千秋也不能再動你一絲一發,你都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我的手指霸道的進入她的股溝,鼻臉埋在她豐滿的雙峰之間,舔弄著她渾圓的乳身和那正中的一抹嫣紅。
她雖刻意忍耐,可下身早已春情泛濫,檀口中不由發出一聲難過的嬌吟。我分身一挺,正要進去,她卻驀地緊緊夾住玉腿,死活不肯放松。
千秋,你在哪里?快來救我。
梅怡君無力的進行著最后的抵抗,珠落玉盤。
“怡君,君兒。”
我呼吸急促地吻上她的櫻唇,舌頭伸了過去,在她口中肆虐,追逐著她甜美的玉舌香津,趁她分神之際,用力一頂,破門而入。
玉門之內峰巒疊嶂,那重重疊蕊吮吸著我的分身,那強烈的快感讓我幾乎一瀉如注,忙穩定心神。
昨晚我和她都幾近瘋狂,情不自禁,現在我放下心來,全神貫注、逐寸逐寸的享受著她無比美妙的玉體。
到最后,她還是被飄飄欲仙、騰云駕霧的感覺控制了身心,真正體會那令人銷魂蝕骨、欲仙欲死、刻骨銘心的快感,一股難以言狀的美妙感覺從下身涌起,不禁張大檀口,如蘭氣息急喘,嫩玉酥胸急速起伏,如云秀發間熱汗微浸。
這一刻,她忘了葉千秋,忘了所有的一切。
“夫人,夫人,該起床了。”
隨著敲門聲的響起,門外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
那正是她的貼身侍女香蘭,梅怡君不由一慌,卻難以抑制那嬌吟喘息,全身更是提不起一絲力氣。
男人像是沒聽到一般,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托住她的豐臀有力的沖刺。
而下身傳來的美感讓她也是欲罷不能、難以舍分。她螓首一偏,伸手抓過錦被,將被角含在檀口,不讓自己再發出聲音,雙腿卻搭上男人的腰部,讓自己的私處都暴露在他眼前。
隨之而來的強而有力的沖擊瞬間將她淹沒,一次又一次,快美的感覺像決堤的洪水,徹底淹沒了她的身心,只有放縱狂猛地搖動豐臀,若驚濤駭浪中的小舟。
一個又一個的高峰接踵而至,把她不住地往上推,一直推倒云端,如在空中飄蕩。
云收雨散,她神魂飄飛,如臨太虛幻境,迷茫得如癡如醉。
第十四章森羅鬼王
“怡君”我輕輕地呼喚,她那完美無暇的肉體讓我徹底迷失,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女人的身體讓我如此沉淪,把她擁在懷中,就再也不想起來。
不僅是因為她的美麗,更是因為命中注定。
兩人緊緊相擁,交頸而纏,享受高潮后的余韻,那逐漸軟化的分身依然還在她玉體之內,慢慢的蠕動。
梅怡君粉腮含杏,嬌慵散懶,那種剝離了靈魂的快感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暢快。
昨晚的次她是在春藥控制下,身不由己、無意識的瘋狂,但今早的這一次卻是在她頭腦清醒的狀態下做的,起初她雖有抗拒,但后來她卻更享受那種被他強奸的感受,這是她次和丈夫以外的人上床,那股越軌的禁忌和負罪,反而使她的感官更加靈敏,感受更加強烈,以致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突然發現,現在自己不論是身體還是心理竟對他沒一絲抗拒。
我該怎么辦?
她知道他若再來撩撥自己,她定抵抗不了。
不,一定不能這樣下去,她無法無法想象這事要是讓自己的丈夫和兒女知道了會引起什么后果,或許他們會殺了他!
想到這里,她不由打了個寒戰。
這時,她卻又聽到那讓她又喜又憂,還夾雜著一絲期盼和害怕的話語。
“怡君,我還想要。”
沒有人能想象出她那豐滿柔軟的身體是多么的誘人,抱著她總捺不住那本能的欲望,她隨便一個動作,她身上每一寸肌膚總能讓人產生強烈的沖動。
梅怡君馬上感受到男人停在她體內的那件事物迅速膨脹,聽到男人的索求,她不由嚇了一跳,花容失色,兩次瘋狂已讓她身心疲憊,再也不堪鞭撻。
她真怕他馬上瘋狂起來,顧不得顏面,連聲討饒,“我是真的不行了,你,你就饒了我吧。”
話一說完,她不由緊含貝齒,粉頰生霞,臉如紅燒,她不敢相信那居然是她說出的話。
我也清楚她現在的狀況,那不過是挑逗她的話語,因而并未真槍實彈,只是摟著她,嗅著她身上的芬芳氣息。
見男人并未那么沖動,她才放下心來。
思索良久,她欲言又止,撫上他并不算太英俊的臉龐,幽幽道:“你能放過怡君嗎?怡君真的好怕!”
雖然她早已知曉結果,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我吻著她珍珠般光潔的精致耳垂,在她耳畔呵了口氣,低聲道:“你說可能嗎?我發誓,一定要把你從葉千秋手中奪過來,讓你心甘情愿的跟著我。”
大手重重的捏了一把她圓滑的豐臀。
梅怡君美目含憂,不由苦笑出來,“那你說可能嗎?”
她是葉千秋的妻子,更何況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她能丟下他們嗎?
答案是很明顯的,而她同樣也擔心身畔的男人會受到傷害。
她對他始終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異的感情,就是她自己也分不清那到底是什么。
只是兩次貪歡那么簡單?不是。
是愛上他了?似乎也不是。
“在我眼中,沒什么事情不可能!怡君你就安心的等著做我的好夫人吧。”
我豪氣橫生,談笑間竟有股藐視天下的豪情,她就是我的道侶,任誰也不能將她從我身邊搶走,從我們身體接觸的那一霎便已是天定。
神擋殺神,魔擋殺魔。
天下又有何懼?
那顆沉浸已久的雄心,不知不覺間竟在烈烈燃燒,熊熊巨火,一發不可收拾,我忍不住有種仰天長嘯的沖動。
天下,死了三年的風吹雪活了!
天下,死了三年的風吹雪來了!
看他自信滿滿、意疇滿志的模樣,梅怡君眼中閃過一道復雜的神色,讓人分不清是喜還是憂,或許就是她自己也分辨不明。
她害怕他再次出現會打亂她現在的生活,然而這個剛還和她抵死纏綿,這個除丈夫以外的第二個男人卻也讓她有一分不舍。
不管他會不會再來,只是她清楚的明白,她永遠也忘不了這個夜晚,這個清晨,這也許是她人生中最美麗的回憶之一。
隨他去吧,她芳心一嘆,不知她自己有沒有發現,她心靈最深處竟有些隱隱的期待。
“你快走吧,待會香蘭又該來了,天都亮了,一會人多眼雜,要是被人看到了,你讓我還有什么臉去見人!”
眼看天快亮了,梅怡君趕緊催促道。
這便是偷情嗎?她驀地想起這個詞兒,不由暗自啐了自己一口,玉面生霞,滿臉嬌羞。
我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玩弄著她魅力無限的身體,嘴角帶著一絲壞笑,耍賴道:“我的好娘子喊一聲好聽的,要是我滿意了便走,要不我一輩子就呆在你這兒,哪兒也不去。”
感受到我殺氣騰騰的分身就在她玉門外徘徊,她不由大急,慌亂中口不擇言,哀求道:“風郎饒了怡君,快些走吧,要真被下人發現了,怡君還不如死了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