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赫連淵滿懷歡悅看著自己離他越來越近,長孫仲書也回望他,順從地微啟雙唇,然后——
“阿——嚏!!!”
幸好及時側(cè)首低頭,避免了一場飛沫傳播的慘案。
赫連淵:“……”
原來只是張嘴打噴嚏嗎。
“……抱歉。”長孫仲書揉了揉發(fā)紅的鼻尖,吸了吸氣,聲音里帶著點鼻音,“有點……冷。”
赫連淵眼底的欲色瞬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懊惱和自責(zé)。
“怪我。”
他狠狠照著自己腦門來了一下,“光顧著玩,忘了這水涼。你身子骨弱,肯定受不住。”
邊說著,他邊脫下自己身上那件同樣濕透的外袍,用力擰干水,不容分說地裹在長孫仲書身上,雖然有點濕,但好歹能擋擋風(fēng)。
“沒發(fā)燒吧?”
赫連淵湊過去,自覺地把額頭貼在長孫仲書的額頭上,仔細感受著溫度。
兩人的額頭相抵,鼻尖幾乎碰到一起。
長孫仲書對上那雙近在咫尺的、滿懷擔(dān)憂的眼睛,默然腹誹。
你再靠這么近,那可就說不定了。
“還好,不燙。”赫連淵松了口氣,像洗完澡的大狗一樣甩了甩頭毛,然后一把將長孫仲書打橫抱起,“走,回家!回去喝姜湯!”
“我不冷。”長孫仲書在他懷里掙扎了一下,“你自己也沒穿衣服……”
赫連淵赤丨裸著上身,露出精壯結(jié)實的肌肉,放任水珠順著胸肌滑落,沒入勁瘦的腰線。
“沒事兒,我身體好著呢,火力壯!”赫連淵滿不在乎地笑道,抱著他大步往回走。
長孫仲書沒招,縮在他懷里,緊挨著的滾燙身軀像湯婆子一樣散發(fā)源源不斷的熱氣。他默默垂下眼簾,找到了一個自認為極惡毒的理由,于是心安理得地接受。
好著呢?
哼。
就是要披你的衣服,吸你的熱度,費你的力氣。最好此人今晚回去就著涼病倒,燒成傻瓜,他才最開心呢。
在這詭異的默契氣氛中,兩人就這樣一路招搖過市地回到了部落。
偶遇出來倒水的不知名路人妮素。
她呆呆看著這兩人,視線從赫連淵裸露的胸肌,移到兩人還在滴水的發(fā)梢,最后落到長孫仲書貼身那件明顯大一碼的濕透外袍上……
“咣當(dāng)!”
妮素手里的盆又掉了。
——長生天!!
單于和閼氏……他們、他們是……野戰(zhàn)戰(zhàn)神啊!
作者有話說:
寶子們,新年快樂!
祝大家新的一年開開心心,萬事勝意,“馬”上暴富~
第63章
長孫仲書著實郁悶了兩日。
尤其是在兼具被迫灌了一晚上姜湯, 殊死抵抗赫連淵試圖嘴對嘴喂藥,最終被逼裹得像個蠶蛹被他抱著捂了一夜汗之后。
那將兩人淋成落湯雞的大水沒有澆滅長孫仲書想要物理超度老公的熱情,更沒有澆滅草原人民熱烈討論妮素傳來的一手八卦的熊熊之心。
更可恨的是, 八卦之一的主角赫連淵非但沒有下場澄清,反而還滿臉驕傲地四處溜達, 屁股后面插上兩根羽毛都能裝開屏孔雀。
長孫仲書痛定思痛,裹著被子坐在床榻上思考,覺得昨天的失敗主要在于自己和赫連淵坐在同一條船上。
既然如此,那分開坐不就好了?
嗯, 只要鋤頭揮得好, 沒有老公撂不倒。
在這個風(fēng)和日麗的午后,長孫仲書再次重振旗鼓,發(fā)出了邀約。
“我想學(xué)騎馬。”
長孫仲書站在馬廄前, 指著那匹赫連淵最心愛的,據(jù)說脾氣暴躁踢死過狼的純血汗血寶馬“踏云”, 語氣淡然且堅定。
“我就要騎這一匹。”
赫連淵正拿著刷子給踏云刷毛,聞言手一抖, 差點把馬尾巴薅下來一撮。
“祖宗,這可使不得!”赫連淵一臉驚恐, “踏云性子烈, 除了我誰都不認。上次阿奇想摸它屁股,被它一蹄子踹飛了三丈遠,在床上躺了半個月!”
長孫仲書心中微微一笑。他的騎術(shù)并不精進, 當(dāng)然不會作死把自己送上這匹烈馬,不過是順勢找一個借口——
“那好吧, 那我騎這一匹。踏云你自己騎吧。”
長孫仲書看向旁邊另一匹一看就乖乖巧巧是個老實孩子的白色小母馬,它只有踏云一半高, 睫毛長長,眼神溫順,正低頭啃他衣角。
“好!”赫連淵拍了拍馬脖子,欣然應(yīng)允。他先小心扶長孫仲書翻身上馬,自己也利落地一掀衣擺,長腿一邁躍上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