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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他離開已經(jīng)好久,正當(dāng)她擔(dān)心他是不是找錯了路,想再去找一圈時。
房門被猛地推開,賀景廷渾身濕透闖進來,發(fā)梢和襯衫都在往下滴水。
她驚愕:“你怎么了?不是剛洗完澡?”
他不答,只拿條毛巾擦了臉,水珠順著下頜線滾落。
“不礙事。”
舒澄膝蓋上的傷口不能碰水,賀景廷一言不發(fā)地將她抱起,走向浴室。
狹小的空間很快被蒸騰的熱氣填滿,白茫茫一片。
她坐在矮凳上,小心地將受傷的左腿架在浴缸邊緣。他拿起花灑,調(diào)試好溫度,熨帖的熱水沖刷過她每一寸肌膚。
上衣被水霧打濕了,賀景廷干脆脫去,露出精壯的胸膛,緊緊貼上舒澄的后背。
沐浴露在掌心打圈,粗糙指腹帶著綿密的泡泡滑過全身,水蜜桃的香氣充盈整個潮濕而狹小的空間。
借著蒸騰的熱意,他輕輕地揉,她呼吸驟然加快,指尖嵌進他小臂的肌肉。
“唔……”舒澄啞聲掙扎,被他牢牢箍在懷里沒法動。
反反復(fù)復(fù),卻不給她。
水流順著凳子到在地上,卷進小小的漩渦。
賀景廷很滿意地咬她耳垂:“乖,這里臟。”
回到房間,隔絕了外界的一切風(fēng)雨聲。門合上的瞬間,房間成了孤島中的孤島。
他將她受傷的腿架上肩膀,細細地親吻。從腳踝,到膝蓋的傷口,再一路向上。
舒澄嗚咽、顫栗,白皙的兩頰嫣紅透了,帶著濕漉漉的水汽。
賀景廷輕柔到了極點,卻又一次比一次強勢,毫不留情。
自從別前在山水莊園那一次,好久沒有這般親近。
最后她伏在他懷里小口呼吸,舒服到連眼淚都止不住。
賀景廷將她眼角的潮濕舔去,步步緊逼:“剛剛為什么不回答他?為什么不告訴他們,你會和我回去?”
而光線太過昏黑,她沒有注意到,男人的臉色已經(jīng)差到了極點。
唇瓣泛著青白,胸膛是不正常地急促起伏,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沉重渾濁的雜音。
舒澄長睫輕顫:“回、回去了……還能繼續(xù)做這個項目嗎?”
還是要按他規(guī)劃的那樣,與陳賈合作,當(dāng)那個被精心捧起的賀太太?
賀景廷不悅地瞇了瞇眼睛,強壓住心底暴戾的沖動:
“這個項目到底有什么,值得你這么放不下?嗯?”
他稍稍俯身。
她忍不住悶哼,想坐起來認真談清楚。
可賀景廷不許,雙臂將她緊緊圈住,迫使她以這樣一個全然敞開的姿態(tài),承受他的力道。
“別這樣……”舒澄尾音染上了哭腔,既委屈,又難過。
“你不愛我嗎?”他難受地埋頭進她頸窩,嘶啞問,“我給你的不夠多,不夠好嗎?”
“我是愛你,可我想靠自己——啊……”
她短促地驚叫,發(fā)抖。
“我們不分彼此,澄澄。”他氣息滾燙地落在她頸側(cè),“我的就是你的……”
最后幾個字,喘息陡然劇烈、破碎,男人一瞬像被抽干了力氣,整個人沉重地壓下來。
舒澄幾乎窒息,難耐地拼命去推他胸口,觸手卻是一片異常的灼熱。
賀景廷向來渾身冰涼,從指尖到臉頰,像一塊怎么都捂不熱的冰。
可此時皮膚干燥發(fā)燙得嚇人,做了這么久,身上連一滴汗都沒有流。
舒澄腦中“嗡”地一聲,意識到,他正在發(fā)燒。
“賀景廷!”
她驚慌失措,盡力抵住他下滑的肩膀。
此刻已經(jīng)沒有了一點舒服的感覺,生理反應(yīng)變成一場漫長的鈍痛。
咬碎了牙,兩個人才終于分開,重重地跌進凌亂的床褥中。
短暫的眩暈后,賀景廷艱難地撐起身。他摸索著,先拿起她散落的打底衫,幫她套好。然后才去摸索自己的上衣。
舒澄心慌:“我自己來,你在發(fā)燒。”
他抬眼,黑眸中是一片混沌,似乎在努力聚焦:“我知道。”
舒澄不明白,發(fā)燒那么難受,他為什么非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