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塵瀟暫時還沒有摸透蘇嬰的性格,只好選了一個中規中矩地答案:“并非如此,只是被魔主大人的威勢所懾而已。”
蘇嬰不置可否。
他原本就不是為了這種小事而來,只是就這樣放過陸塵瀟,也未免顯得有幾分雷聲大雨點小。蘇嬰什么也沒有說,只是將那一雙柔媚多情的眼睛轉了又轉,若有若無地往陸塵瀟身后的靜室瞟了瞟,像是有意,偏偏同時又給人了一種這只是個巧合的希望。其中的分寸拿捏,精巧的讓陸塵瀟不由感到心驚膽戰——他的演技對比起來,就像是班門弄斧。
蘇嬰用了一個看似無關的話題作為開始:“你可知謝廬溪為什么要這樣莽撞的攻打這里嗎?”
蘇嬰如此平易近人地閑聊,倒是讓陸塵瀟很是有幾分受寵若驚。而他所討論的話題,也恰好是陸塵瀟所好奇的,他不由追問道:“為什么?”
“因為他怕太衡劍派會放棄陸塵瀟。”
蘇嬰慢悠悠地說。
這果然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陸塵瀟恍然大悟:沒錯,從一開始來說,除了面皮上不好看,和道魔雙方之間相互毆打千萬年的歷史慣性以外,太衡劍派其實并沒有太大的理由保住陸塵瀟。
他修為不算弱,但還沒有達到非常重要的程度。相反,如有需求,陸塵瀟定然是“棄車保帥”的那個“車”。在這種情況下,謝廬溪不和門派內部通氣,徑直打上門來,其實只有一個意思:
我哪怕是死,也不會屈服于魔道的淫威下,定然要保住陸塵瀟。
其中的道理也很簡單。
當一個人還在猶豫不定時,突然見到身邊的人打出了一場足夠血性的戰斗,他自身也很容易收到鼓舞,更別提太衡劍派幾乎沒有一個人時怯戰的。他們只是還在猶豫,猶豫這和滅門沒什么區別的戰爭到底有沒有發起的必要。這是人之常情。
另一方面,如果有人拿著刀攔路搶劫,打劫的只是一塊錢,大多數人恐怕都給了;到把這個條件換成“從身上挖下一塊肉”,恐怕大多數人還是愿意拼一拼的。
陸塵瀟是一塊錢,謝廬溪就是那塊肉。
這樣一想,陸塵瀟陡然明白了那一刻謝廬溪為什么要笑了。他是在高興,陸塵瀟比他想象的要機靈的多——從一開始,陸塵瀟就沒想過要把自己的命運交給別人,讓別人去“顧全大局”。
但是……
陸塵瀟覺得自己的迷惑更甚以往,謝廬溪就一點脾氣都沒有嗎?他就不會惱怒,自己的犧牲和苦心,媚眼拋給瞎子看的,全都打了水漂嗎?
可恰恰相反的是,謝廬溪對此還感到很高興。
陸塵瀟不得不承認,雖然他對比以往,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但和正統的正道修士對比起來,仍然是相當冷漠無情,自私自利的。
蘇嬰仍舊笑瞇瞇地看著陸塵瀟:“很有趣,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