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薩娘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兄弟我言盡于此,要怎么辦是你的事。我去那邊泡妹,不礙你眼了,有事再叫我。”涂鳴拿起桌上殘存的一杯還在晃蕩的啤酒,一飲而盡,朝著舞臺下方走了出去。
“涂鳴就是那性格,你也別和他置氣。咱們接著喝——”吳旭彬拍了拍傅沛令的后背,拉著他坐下。
傅沛令臉色難看地拿起一杯酒一口喝盡。
“傅哥,涂鳴那小子嘴臭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吵過就算了,別往心里去。”吳旭彬勸道。
“是啊,涂鳴也沒有惡意,就是說話直了點。”羅涇也開口:“就算薄熒真的那什么……”
他未說完的話被傅沛令突然投來的兇狠視線給殺死在了腹中。
“不管是她的養父還是別的什么人,以后別讓我再聽見這樣的話。”傅沛令陰冷的表情不似在開玩笑,他兇煞的目光掃過在場幾人:“她不會做這樣的事。”
接近半分鐘的沉默后,吳旭彬最先反應過來,打起圓場:“我們當然都相信嫂子不會這么做這種事,來來,不說這個了,我們繼續喝酒。”
傅沛令拂開他的手,站了起來:“……你們喝吧,我先走了。賬記我頭上。”
作者有話要說: 三更結束!么么噠!每個人都排著讓我抱一個!
——————————————————————————
忘了高能預警了
前方有核打擊正在靠近,請各位戴好安全頭盔,手邊準備一瓶速效救心丸,做好萬全措施,和匹薩一起沖向戰區!
☆、第41章
作者有話要說: 來自匹薩的友情提示,前方即將迎來第一波高能,請確認速效救心丸就在您的手邊,戴上安全頭盔,在匹薩的帶領下沖向槍林彈雨吧!
————————————
對這河蟹無語了,我寫什么了?辣雞辣雞辣雞辣雞
八月底的一天,天剛蒙蒙亮,在冰島一座僻靜的小機場里,一位穿著象牙白蕾絲連衣裙的東方少女成了機場落地窗外,清澈如洗的藍天以外的第二道美麗風景線。
她坐在空蕩蕩的候機室里,時不時看上一眼手表上的時間,顯得有些焦慮,在她等待的一個小時里,已經有數個“熱心助人”的游客和工作人員上前搭訕,都被她用流暢的英語禮貌婉拒了。
當登機廣播終于響起后,薄熒馬上拿起自己的包朝登機口走去。
她在臥室的書桌上留了一張告罪的信,解釋自己要回國給朋友過生日,會在第三天回來,接著就坐上通過正規公司聯系好的汽車,直奔最近的機場。
和她以前為了參加《返魂香》試鏡時的做法一模一樣,只是收信人從任院長變成了她的監護人孟上秋,薄熒沒想到幾年過去,她還會有用這么幼稚一招的時候。
冰島沒有直達上京的航線,薄熒需要先飛去法國,再轉機回國,在法國機場,薄熒遭到了熱情浪漫的法國男人的一陣狂轟亂炸,他們看見薄熒就像看見了花朵的蜜蜂,在她婉拒掉候機時遇上的十幾個搭訕,終于登上飛機后,她的鄰座又是一個蠢蠢欲動的法國青年,薄熒干脆對著飛機上的小窗口合上眼,用假眠來躲避搭訕。
好不容易飛機抵達上京,這時距離她偷偷離開劇組已經過去二十一個小時,現在國內的時間是深夜三點,機場外依然是燈火輝煌,薄熒攔下一輛的士,直奔傅沛令給的ktv地址。
問過ktv的服務員后,薄熒快步走在富麗堂皇的走廊里,走廊兩邊的包間大多都暗著燈,但是也有少數的包間里還在傳出熱唱聲,薄熒停在走廊盡頭門扉最大的一間包房前,深呼吸一口,推開了門。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立即席卷了整條走廊,薄熒匆匆走進包間,反手將門關上。
包間里烏煙瘴氣,滿是煙和酒的氣味,三四個薄熒不認識的男女醉倒在沙發上,不遠處有兩人正坐在角落熱吻,薄熒認出其中的男生是涂鳴,女生則是她完全想不到、平時和涂鳴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寧瀅。
小吧臺上幾個人正在嗑瓜子聊天,吳旭彬坐在一旁玩手機,屏幕幽幽的亮光照亮了他的臉。羅涇和鄭風正一起站在舞臺上熱唱,鄭風剛唱完一句,轉過身就看見了薄熒,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了她幾秒,在她微笑起來的時候,他的聲音也通過話筒傳遍了整個包間。
“……薄熒?”
包間里的其他人這時也看見了薄熒,醉醺醺的男女生們一齊起哄起來,不是喊著傅沛令的名字就是喊著薄熒的名字。
鄭風的神色卻有些尷尬,薄熒先前沒懂他的尷尬從何而起,跟著他的視線看向包房一角,正好看見醉得不輕的傅沛令從沙發椅背上抬起頭,睜著一雙醉意朦朧的眼朝她看來。他的身邊坐著徐俏,看著薄熒的目光雖隱忍卻不善。
薄熒的微笑頓了頓,接著變成了一個無可挑剔的完美笑容,包間里喧鬧的眾人有了短暫的幾秒寂靜,只剩下沒有人聲的伴奏還在響徹。
她笑看著一動不動盯著她的傅沛令,一步步走了過去,十分自然地坐到了他的身邊。
“阿令,我回來了。”她伸手去握傅沛令放在腿上的右手,傅沛令卻面色冷硬地將手換了位置,薄熒臉上的笑僵了僵,徐俏緊張繃起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喜意。
“你還在生我的氣嗎?我真的不是故意不和你聯系的。”薄熒說。
傅沛令不說話,薄熒又繼續說道:“我的手機被沒收了,平時也被看得很緊,不是拍戲就是學習……”
“拍戲和學習?那些東西難道比一個活生生的人更重要嗎?”
徐俏忽然開口了。
在薄熒印象中,這似乎是她們的首次直接對話,徐俏的眼神一如既往,在高傲的背后藏著一抹壓抑的敵意。
薄熒還沒開口,傅沛令忽然轉過頭去,皺眉看著徐俏。
“……你怎么在這?”
徐俏臉色突然變得難看。
不知是否察覺到徐俏的難堪,傅沛令換了一種說法:“你什么時候來的?”
徐俏笑了笑,但是這個露出六顆牙的微笑甚至沒有她剛剛臉上露出的一絲喜意看上去情真意切。
“沒多久……我看你不太舒服,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我沒事。”傅沛令說。
徐俏臉上的笑越來越僵硬:“……好,那我去看看寧瀅。”
在笑容完全墜落之前,徐俏起身,朝另一邊的寧瀅走去。
徐俏走后,傅沛令和薄熒兩人陷入靜默,包間里充斥著酒精帶來的興奮情緒,薄熒和傅沛令這里的空氣卻像是凝滯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