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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羽閑按住他,自己下去拿了出來,單膝跪在床邊問,“你會嗎?”
杜云臉色發紅,難耐的咬著下唇,從床上爬起來將他纏住,“差不多,你躺下。”
解羽閑一手摟著他的腰,柔聲說,“我來吧,我怕你弄傷自己。”
杜云已經忍到了極限,身下硬的跟烙鐵似的,目光都迷離了,說,“不都一樣嗎。”
解羽閑低頭吻他的鬢角,單手解開他的頭發,褪去他身上僅存的褻褲,將他壓到枕頭上,用膝蓋分開他的腿,“對,都一樣的。”
杜云跟著朦朦朧朧的心想,“可不就是都一樣。”
深夜終于漸漸平靜了下來,漆黑的屋子里一聲悶悶的吃痛聲冷不丁傳了過來,一只雪白的兔腦袋倏地從被窩里抬起來,“我好像聽到死胖子的聲音了。”
千梵從他的腦袋重重擼到尾巴根,“別管他,快睡吧。”
圖柏被摸的舒服的直哼哼,重新將小腦袋藏進被窩里,不一會兒又睡著了。
千梵卻若有所思望著墻壁,眸中浮出淡淡的笑意。
說了一整夜要早起的杜大人第二日果不其然沒起來,他不僅早上沒起來,中午沒起來,直到天又快黑了,也依舊沒起來。
圖柏嘴里叼個草根,一只腳踩在凳子上,沒骨頭似的靠著椅背,說,“杜云云是不是被玩死了。”
孫曉剛喝進一口水,頓時噴了出來,滿臉通紅的瞅著圖柏。
一旁的山月禪師眼觀鼻鼻觀心,冷靜的將一盤翠綠欲滴草推到了圖柏眼前,用下巴指了下趴在桌邊歡快吃草的小母兔,說,“它吃兩盤了。”
圖柏,“……”
千梵去捉母兔時見過它先前下的一窩軟軟嫩嫩的小兔子,于是堅定的認為母兔生過小崽,從吃食、習性上比他們有經驗,要求圖柏有樣學樣,把肚子里的小兔嘰養的白白胖胖。
圖大爺敢怒不敢言,憤憤夾了一筷子草葉子塞進了嘴里,和母兔大眼瞪小眼。
這時,樓上的人終于出門了。
剛踏出來時,杜云彎腰撅屁股是被解羽閑扶著的,一眼看見一樓大堂里的眾人,立刻將解閣主推到了一旁,把手往后一背,大搖大擺往下走去。
圖柏嘴里塞著草根,挑起眉梢,看著杜云挺胸抬頭神氣的走了三步,然后大腿一軟就要栽下去,解羽閑及時伸手,往下一抄,把杜云橫抱起來了。
杜大人惱羞成怒,踢騰著雙腿,怒罵,“我不要下去了,快把本大人送回臥房!!!”
解羽閑哦了聲,一轉身,抱著人又溜回了屋里。
門啪的一下關了起來,接著屋外響起一陣轟動的掌聲、笑聲,以及圖柏嘬嘴作哨吹的一聲揚眉吐氣的流氓哨。
杜云歪著屁股靠在床上,臉上青紅交加,看著眼前晃來晃去的解羽閑,恨不得將他剝皮剜骨,“你乘人之危!”
解羽閑坐在床邊,探手過去給他揉腰,“不是說都一樣嗎。”
杜云,“我說的一樣是——”
他說的一樣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