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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夏羽緊緊地把她擁進懷里,接過她的電話,“院長?”
“今天有位訪客來了,我們只當是季雨媽媽的老朋友了。沒想到,沒想到,她們一見面,季雨媽媽就情緒失控……”院長低低地說著。
“院長,我們這就過去。”夏羽緊了緊手中的電話,讓自己保持冷靜,因為這有這樣,他才能更好地守護這季雨。
就這樣,夏羽和季雨的動作利落,迅速出門。一路上,季雨安安靜靜地看著車窗外,而夏羽呢,一邊開車,一邊心系著她,時而和她說上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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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羽和季雨趕到了B市的療養院,此時,薛明珍的情緒已經得到了控制,已悠悠轉醒了。
“媽媽——”季雨雙眼通紅,雙手微顫地握著薛明珍的雙手,心疼地喚道。
“小-小-小雨——”竟然,薛明珍開口說話了,呢喃著!
“媽媽?”霎時,季雨激動不已,多少年過去了,多久沒聽過媽媽說話了。
“小雨——”季雨身旁的夏羽也同樣地感到欣慰、激動。
“小,小雨——”只是,薛明珍只是唇畔呢喃著發出聲音,目光依然空洞無神,“風,風——”
“嗯?什么呢,媽媽?”季雨聽不清薛明珍說什么,把耳朵湊前去。
“不,不,不——”倏地,薛明珍抽出被季雨握著的雙手抱著自己的腦袋,神情極為痛苦。
“媽媽,媽媽——”季雨之心觸痛,把薛明珍擁進懷里,安撫著她的情緒。
“對了,院長,那位訪客現在在哪?”夏羽的手輕撫了撫季雨的肩膀予以她力量,同時想起了什么,探道。
“她被我們帶到了會客室,還在那里呢。”院長有點自責,“是我院的疏忽,工作人員一時沒有把握好來訪者的可信度,就同意對方探訪。我們也沒有想到,會這樣——我們,很抱歉!”
“唔,院長,現在也沒什么大礙了,還好。”夏羽真誠地搖了搖頭,“那,院長,方便領我去見見那位訪客么?”
“好!”院長點點頭。
“我,我也去——”季雨輕聲呢喃著,“我想知道,到時是什么人,讓媽媽這般激動,也讓媽媽忽然開口說話了。”
“嗯——”夏羽輕輕地蹲下身子,握著季雨的手,予以她力量。
就這樣,幾人幫忙把在季雨懷中睡著了的薛明珍調整了姿勢,讓她舒適地躺在床上,再由保姆照看她,打點好了,夏羽就和季雨跟著院長邁出了房門。
一路上,夏羽的手緊緊握著季雨的手,而季雨也暖暖地回握著他的手,不離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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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客室門口,院長輕敲了敲門,打開了門。
只見,里面是一位中年女子,從容淡定、優雅端莊地落座在沙發上。
“您?”幾人邁進會客室里,季雨搜尋著腦海的記憶,驚異不已,“您是,是季風的媽媽?”
“哦?”夏羽聞言,一怔,著實突然。
“唔——”中年女子輕輕地搖了搖頭。
“我見過您的照片,不會錯的,不會錯的——”季雨呢喃著。
“我是你的媽媽——”中年女子聲音微顫,語出驚人,叫人猝不及防。
靜默,無言。
“小雨,要聽聽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嗎?”中年女子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