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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御風眼神中有深深的不悅,他沒想到自己殺敵無數,可卻在這么個石窟內,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伙子給暗算了。這若是傳出去,戰神的稱號,可就沒了。
更沒想到會有這一出的是畢克德了,他來之前的所有準備,都是為了自然災害而考慮,誰能想到,在這百里見不到幾個人的地方,竟然會被個毛頭小子沒下藥了呢。
幾人直直倒下了。因著石窟內,氣溫適宜,而且有一層厚厚的地毯,才不至于讓輕霜擔心幾個孩子會落在地上感冒,純當讓他們睡會好了。
可,還是擔心。這不會有毒吧?
“您這是?”輕霜姑姑瞧著三個后輩都暈了,她著急得起身,臉色溫怒地道:“這幾個孩子可是我的命根子,沒有下毒吧?”
她看著紫衣老者,她有些不敢相信,一向光明磊落的人,怎的會做這種下三濫的事。
老者雖被質問,面對剛才的狀況,也一下子懵了,可幾秒后,迅速推算出了前因后果。
“阿含你這是怎么回事?”
紫衣老者滿是皺紋的臉上的那雙精明的小眼睛,一眼看穿了這是阿含的把戲。她壓抑著內心的憤怒,聲音低沉地問了眼前弓著身子的少年郎。
少年郎好奇地看著兩大人:“你們怎么沒事?”他明明在每個人的茶水里都給多加了點東西啊,可這兩個人怎么看起來毫無異樣啊。
按理說,過程不應當出什么岔子啊。一切都是他親自準備好的!他有些不明所以。
紫衣老者怒得拄著拐杖起身,狠狠敲了敲拐杖,仰著頭怒斥少年:“他們曾經來過我這里,曾吃過后面的蓮藕。那可是百毒不侵。不然就她這病怏怏的身子,估計早就沒了。”老者說的是輕霜姑姑的身子,若不是曾吃過后面的雪蓮,肯定早就沒救了。
“原來是這樣……我就是氣不過。恨不得把他們都丟去雪山后面的狼群里。”阿含惡狠狠地道:“這幾個家伙走運,沒碰上龍卷風,安然無恙就來到了咱們這里。他們這樣欺負lisa和您,咱們不能不給點顏色瞧。”
他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倒地的幾人,隨意捏了捏畢克德的臉。
若是畢克德知道他如此俊朗的臉蛋,曾被個少年郎輕易輕薄,估摸著恨不得要來個生死決斗吧。
“你們這是待客之道嗎?”湯姆叔叔雖忠厚老實,可面對此情此景,還是發揮了男人的守護義務!他提高嗓門說的這話。為的不是嚇唬他人,而是給自己壯膽!
“你們哪里是客,簡直就是強盜!”阿含不悅地歪著腦袋,雙手叉腰,氣急敗壞地脫口而出。嗓門有點大,嚇壞了一向溫和的湯姆叔叔。
他一直站在輕霜的前頭,雖然心里有些怕,可還是一直守護著自己心愛的女子。他張開手臂,壯膽道:“你想怎樣?”
“你們最好乖乖給我滾出這里!”
阿含本不是個對長輩囂張跋扈沒禮貌的人,可瞧見他們心里就不那么痛快。只要一想到,他們的來到,是讓自己兩個生命力最重要的女人受傷,他就恨不得把他們都給關起來滅了。
“這兩位是我的客人!”紫衣老者閉目哀痛,她沒想到他會做出這么偏激的行為。
lisa本離開了一回,聽見了外面的動靜后,再次出來,看見躺在地上的三人,旋即明白了什么。她來到三人跟前,依次探了探脈搏,確定一切安好后,這才安撫老者:“沒事的。您放心。只是一些昏迷的藥。”
輕霜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臉色不是很好,在人家地盤,若是對方想再次動手,自己實在是很被動。好在老祖宗看起來并不知情。可到底是他們在演戲,還是只是年輕少年的一時沖動,現在她沒有絕對的把握。
“如果要命,拿我的去。”輕霜姑姑來到老者跟前:“雖然我這條命,只有半條命了。可也是命。我的心你拿去就是了。”
“輕霜,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知道的,我是不會傷害你的。”老者拉過輕霜的手,嘆息道:“咱們想想有什么兩全的法子吧。我這孫女時間也不多了。如果她可以得到一顆真心,就可以不用死一回啊。”
“lisa?”輕霜看了眼lisa,驚訝道。
lisa苦澀一笑:“我不礙事。只要王可以好好的,一切就好。”
阿含聽見lisa這樣說,憤怒地道:“你怎么可以這么傻!”
lisa轉過頭拉過阿含道:“送我去我房里,我有點頭暈了。”
阿含聽見她說頭暈,著急地拉著她的手臂,攙扶著溫柔道:“我扶著你過去,你慢著點。”他言語間皆是擔心,他對自己下藥這回事,半點內疚都沒有,他只在乎自己愛的人,是否安好。
輕霜看著一對少年的離去,看著他們相互攙扶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微微嘆了一口氣:“哎……”
“不過是個為愛癡狂的孩子。你就別怪她了。”老者對輕霜勸道。
輕霜苦澀一笑,一直看著遠去的背影,久久才道出一句:“年輕真好。”
是啊,年輕真好,盡情地去愛,可以不顧及任何后果。人啊,就是要全力以赴地活。
“玉魂的事情,我們明天商量。今天你們都累了吧,先休息,吃晚餐的時間到了后,我會來叫你們。”紫衣老者說完這話后,便跟著那兩人離去了。
房間內,只留下了輕霜和湯姆,湯姆一直緊拉著她的手,手心一直是汗,他一直沒多說什么,可一直站在她身邊,給她支持讓她知道,有人一直在她身邊。
待老者也不見身影后,湯姆把地上的三人,一一扶上炕……
第360章 最后的機會
lisa坐在銅鏡前,靜靜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她伸出干枯的右手,拿起梳妝鏡前的一把桃木梳,左手把身后秀發拿到身前,右手有一下沒一下,溫順地梳妝。
“我還有多少時間啊?”她輕輕說上了這么一句。
在身后一直站著看著她的阿含,一言不發。他是剛硬的男子,不讓自己流一滴眼淚出來。可他的心,已經被刀給刺上了好多下。
“28天。”
“原來還有這么久啊。”她苦笑了下,轉身,淡淡看著他道:“這雪若是下完了,咱們去綠洲那釣魚吧。很想吃你給我烤的魚了。我要吃這么長一條的。”她笑出了月牙,手比劃出了一個三十多厘米長的長度,越說越來勁,身體上的疲憊感好似也消失了不少。
阿含卻是越聽越心里緊得厲害,有時候他都不得她干脆早早結束這樣的痛苦,直接重生一回算了。瞧著她這般拖著,他心里頭難受得針尖刺。
“想吃烤魚,馬上就可以幫你烤啊!”他鄭重其事地道,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可以為她服務的機會。
她點點頭:“好啊,那你去幫我釣啊。外面風雪大,你記得穿上那件虎皮襖子披風。”
他難得見她興致這么高,開心得搓著雙手喜滋滋道:“放心,我絕對給你釣些新鮮的魚回來,等我啊。”說完后開心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