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九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說起來,好多人都像我一樣,只希望和家人親朋……愛人,一起好好地活著。”寧有信說這話的時候,抬頭瞥了一眼阿俏。
“所以,大帥,再見了?!睂幱行耪f完起身,沖任伯和行了一禮,轉(zhuǎn)身離開他自己的臥室,來到外面的小間。
阿俏跟了出來,只聽寧有信問:“你們說的那位上官大記者,是什么樣的人?”
阿俏想了想,答道:“二十五歲上下,中等身材,戴眼鏡,不離身的是速記本和相機(jī)……對了,總共兩位女賓,除了我,另一位就是他的太太,上官夫婦兩人感情不錯,應(yīng)該會護(hù)在她身邊。”
寧有信點(diǎn)點(diǎn)頭,說:“是了!我去找女賓身邊的男人便大概差不離了?!?
他想了想又說:“你們在這里等著,我一會兒過來的時候會敲門,三長兩短。只有這個信號才是我,記住了?”
阿俏點(diǎn)頭,低聲說:“有信哥,多加小心!”
寧有信突然伸手,握住她的一只手,點(diǎn)點(diǎn)頭說:“你也是!”說畢出去,將阿俏留在門內(nèi)。
阿俏送走寧有信,忽然覺得一陣頭暈,搖搖晃晃地走進(jìn)屋子,沖著沈謙那邊一頭栽倒。沈謙見勢不妙,一伸雙臂將她牢牢撐住,這才沒出什么事兒。
“阿俏,你怎么了?”
阿俏使勁兒睜大了眼,盯著眼前的一團(tuán)黑暗,小聲說:“有點(diǎn)兒難受!”
她深吸幾口氣,抬頭說:“我沒事,不必為我擔(dān)心?!?
沈謙擔(dān)心地伸手抹抹她的額頭,見并不太燙,稍許放心。
“阮小姐莫不是醉了吧!”沈謹(jǐn)在一旁提醒。
剛才在大廳中,阿俏應(yīng)任伯和的要求,一連飲了十幾種不同的酒,有烈酒有黃酒,甚至還有洋酒。每種她大約都要喝下一盅,如此算來,飲下的數(shù)量也不算少了。聽人說各種酒混在一起飲容易醉,所以沈謹(jǐn)猜測阿俏這是喝多了。
“不,不會的?!卑⑶螕u搖頭,“我不會醉的?!?
外祖父寧老爺子的話在她耳邊響起:“阿俏,你體質(zhì)特殊,而且心志堅(jiān)定,所以才會喝酒總是喝不醉。這是因?yàn)槟悴幌胱恚绻囊惶炷阏娴哪軓氐追艑捫膽?,想醉的時候,你還是能醉的?!?
想到這里她強(qiáng)打起精神:現(xiàn)在真不是能縱容自己喝醉的時候。
沈謙見她一轉(zhuǎn)眼又精神了些,多少放心了些,但還是緊緊地握著她的小手,一刻也不愿讓她離開。
寧有信去了沒多少時候,竟真的將上官文棟帶來了。
上官進(jìn)屋,見到沈家哥兒倆,和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任帥任伯和,大吃一驚,望著沈謙小聲道:“我之前都弄錯了!”
“你以為是我?”這在沈謙意料之中。
上官點(diǎn)頭。
“你身上帶著發(fā)報的工具么?”
上官繼續(xù)點(diǎn)頭,“但現(xiàn)在在容玥那里”
也不知這小兩口怎么商量的,如今重要的東西上官都交給了容玥??赡艽_實(shí)容玥那里又是琴又是琴架的,比較容易能掩藏這些東西。
“我需要你將新的消息送出去,”沈謙鄭重地對上官說,“你只需對你家的報社發(fā)報,消息自有人能監(jiān)聽到?!?
上官文棟:這樣啊……
“新的消息是,鄰省大帥任伯和,因下屬內(nèi)訌而受了重傷。本省政|商界的要員,都無大礙?!?
上官文棟在心內(nèi)默記。這時,人們同時聽見任帥輕輕地哼了一聲。
“酒……”
任伯和看起來已經(jīng)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只是他此刻竟然還惦記著酒,可見是一生真愛,無可替代。
沈謙帶著一臉肅穆,對上官文棟說:“看起來,你或許可以做一次,你一生中最難得的采訪……”
任伯和一代梟雄,曾經(jīng)勝券在握,一朝卻死于自己人之手,臨終之際,上官文棟身為記者,這種機(jī)會千載難逢,只不過遇上這樣的事兒也未必是什么幸事。
人人聞言都心頭沉重,上官文棟則徑直來到任伯和身旁,伏下身體,向任伯和問:“大帥,此時此刻,您有什么想說的,想要公開告訴世人的,我可以幫助你做到這一點(diǎn)?!?
任伯和根本沒說話。
上官文棟又問:“您又有什么遺言想要轉(zhuǎn)達(dá)給旁人的么?我或許可以代為傳達(dá)。”
任伯和氣息微弱地吐出一個姓氏:“阮”
阿俏登時睜圓了眼,姓阮之人?那豈不是只有她?
人都說,將死之人,其言也善,可是這大帥又有什么可以對她說的?
沈謙卻不放心,半扶半抱,與阿俏并肩,來到任伯和面前,低聲說:“任帥,阮小姐在此!”
任伯和嘆息一聲,只聽他說:“最后一種……”
最后一種?阿俏睜大了眼,難道這人臨死垂危,要告訴她的,竟然是最后那種她沒法兒辨出的洋酒?
任伯和費(fèi)勁地說,“應(yīng)該是,雷……雷……”
“……雷|司|令……”
說完一個“令”字,任伯和瞪著眼,呼出最后一口氣??闪钊速M(fèi)解的是,這人臉上竟然露著笑容,似乎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福至心靈,記起了曾經(jīng)品嘗過這種洋酒,也隨之記起了這酒的種類名字,便從此無憾了。
眾人一時盡在唏噓,都沒想到這名征戰(zhàn)一生、名噪一時的大帥,臨終之時,竟會惦記著這個。
“士釗、士安,那我先去了,盡快將消息送出去?!鄙瞎傥臈澯洅熘摹爸匾侣劇薄?
“文棟,記住,是任帥受了傷,眼下生死不明?!鄙蛑t知道“玉蟻山莊”和省城之內(nèi)還有些人能受任伯和節(jié)制,只要沒能得到任伯和的確切死訊,這些人就不會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