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千絕沈默良久,才冷冷答道:“我到底懂不懂,你和紅衣,不是早就知道了。只是耿勇恰巧說過……”
──“卑職在家中,時常與犬子團聚,也……也沒做些什麼,只是教他習(xí)武,告他為人之道,若有人欺凌犬子,無論來者是誰,都為他出頭。偶爾也與他喝著酒,天南地北的扯些煩心的事……”
如何扮演一個父慈子孝的段落,盡是愁煞了一個叱吒風(fēng)云的梟雄。於是,在少年生死相搏時,他既袖手而觀,又挺身相護;在少年千杯豪飲時,他既冷然相視,又憂慮尾隨;在少年醉倚樹梢時,他既薄情譏諷,又振衣騰躍──
誰能分辨此間,幾分薄情,幾分無情?一個身處局中,一個少語寡言,都傾盡了僅有了心力,既要教他自立,又要護他周全,換得的卻是越發(fā)的冷漠和疏離。花開無聲,哪個不是靜靜開敗,誰來體諒他們從不在人前多言的怒放──
花千絕搖頭輕聲說:“我鞭策他成為高手的方法也許嚴(yán)厲,我教他的為人之道也許苛刻,但我的確是想領(lǐng)他上一條浩然大道,不愿眼見著他越走越偏。我……的確是想為他好。”
懷里的少年淚跡儼然,花千絕想了想,解下腰間浮屠令,掏出麼指大小的一個碧玉瓷瓶,統(tǒng)統(tǒng)塞入少年懷中。低聲安撫道:“你要做高手,定要去江湖走一遭。我即便無情……可你是我唯一的兒子。”
第十七章
17,
在白虎間大紅地毯旁一字排開的蓮臺燈照耀下,滿堂異服,人影幢幢,隨著忽高忽低的燭焰晃蕩不停。滿堂堂主得知小公子要出堡游歷一事時,都是瞠目相顧。只可嘆這堡主的決定一但出口,字字句句都是金口玉言,再無悔改。
花千絕說完種種安排,廣袖一拂,倦懶的問:“諸位可有異議?”他環(huán)顧默然不語的眾人,冷笑著說:“那麼便這樣定了。”
花記年一身素白的正服,直直的站在堂下,低頭看著自己的白綢緞鞋面。男子話音方落,侍女們便搶著用雙手捧過行裝,眼角多情的淚水沾濕了胭脂。少年沈默良久,終於面無表情的接過,打開一層層的包裹,映入眼簾的是幾張巨額銀票,一本泛黃的心法書譜,一個麼指大小的瓷瓶和一面紫玉制的浮屠令。
這幾樣事物一暴露在人前,便是軒然大波,吳秋屏低聲道:“可是貧道眼花了?花心訣,凝華露,紫浮屠令……這可都是鎮(zhèn)堡之寶。”
花千絕橫掃了一眼,目光所及,當(dāng)下鴉雀無聲。他看著少年,指著那冊心法語氣平淡的說:“這是多少武林星宿想一睹為快的花心訣。這堡主之位遲早是你的,你如今出堡,我無緣再授你武藝,索性把這個賜了你了……以你資質(zhì),或許能自行領(lǐng)悟第一層,至天命之年後,也能進入三四層的境界,內(nèi)力盈而不竭,終生受益無窮。”
他見少年默然無語,又指著那小瓷瓶道:“這便是凝華露。一滴可值千金。還真丹頂多是扶傷,凝華露卻是救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