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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原說不下去了，許耀沉默地遞來紙巾，“她對(duì)你一直很放心。”

柴原笑起來，牽下兩行眼淚，“我只是要一句話。”

“你不能怪她?！?

“我從來沒怪過她，”柴原抹了把臉，“她是我媽，一直都是，她也是你媽?！?

許耀不否認(rèn)，只是靜靜站在一邊。

“她走前和你說了什么？”

許耀轉(zhuǎn)頭看床腳，“沒說多少，就叫我照顧自己?！?

“其他的呢？”

“什么其他的？”

“她應(yīng)該還說了其他事?！?

許耀往床的方向看了一眼，“她在這里，出去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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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花壇站定，柴原紅著眼睛看著許耀，“她還說了什么？”

“她說了房子的事?！?

“還有嗎？”

許耀頓了頓，抬頭看柴原，見他毫無反應(yīng)，于是又說，“關(guān)于房子，她說這是她半輩子的積蓄，她覺得應(yīng)該要……”

“我知道那是你的，我不在乎。她還說了什么？”

許耀沉聲，“那是你的。”

柴原沉默了一瞬，目光緩慢移到許耀臉上，“她這么說的？”

“對(duì)。”

柴原稍稍揚(yáng)聲，“你騙我。”

許耀也揚(yáng)高聲音，“那就是你的?！?

“她有沒有什么話留給我？”

許耀想了想，“沒有?！?

“你再想想?！?

許耀陷入沉思，某些片段被柴原的鉤子吊起在腦海里一閃而過。

小耀，房子給你。

這是我欠你和你爸的。

小原懂我，他不會(huì)反對(duì)的。

……

許耀擰眉片刻，搖了搖頭。

“她沒說?！?

“你騙我?！?

“她沒話對(duì)你說?！?

“許耀，你瞞不住我，她立了遺囑?！?

許耀的目光掃過柴原荒蕪的神情，慢慢地把臉轉(zhuǎn)過去，一只蜜蜂從殘花上劃著弧線飛過。

“對(duì)不起?！?

柴原不說話，蜜蜂的嗡嗡聲忽遠(yuǎn)忽近，像掛在筷子上滴不干凈的粘稠糖漿。許耀的頭上悶了點(diǎn)濕熱的汗，他抿著嘴唇，看著柴原轉(zhuǎn)過身去。

“柴原?！?

柴原停住腳步。

“這個(gè)家沒有對(duì)不起我?！?

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