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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以前也遇到過同樣的情況……顧云瑤原本沒能回答上,他就不停地追問。
顧云瑤只能說:“喜歡啊。”
這么回答了之后,紀涼州也會毫不猶豫地回復(fù):“我也喜歡。”
正是因為面無表情,才更容易顯得他無比真誠。
顧云瑤都覺得他是不是故意的了,根本沒表面看起來那么的冷淡笨拙。
幾乎是要哭笑不得了,還想著,他要是喜歡的話,不會每天都要來那么一兩次吧。
果然被她料中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精神很好地就摟住她,又來了一次。
顧云瑤累得閉著眼,在他懷里倒著就睡著了,她都不知道紀涼州怎么有那么多的精力,他第二天還要上早朝的。
可能和紀涼州平時練武有關(guān)系,體力特別好,顧云瑤的體能卻不及他的一半。正睡得迷迷瞪瞪的,感覺腰間的那雙手,又開始不規(guī)矩起來。
又來?顧云瑤埋著頭,想鉆進被褥里面,不想從里面出來了。
聽到他的聲音,在后面低低沉沉地響起:“不動你了。能不能,抱著睡?”
就算她不答應(yīng),紀涼州的手都已經(jīng)追了過來,他以前可沒現(xiàn)在這樣不聽她的話,肯定是嘗到甜頭了,顧云瑤不想搭理他,鴛鴦錦被被人從上面掀開了一條縫,立即有人從縫隙里鉆進來,顧云瑤重新落回紀涼州的懷里,這次他從后面抱住她,后背緊緊挨著他的胸膛,再也不能輕易躲開了。
紀涼州手心的溫度,如同一只火鉗,按在她的腰身上面。她略微一動,想表達不滿,他的手竟是放開,顧云瑤趕緊找到機會,轉(zhuǎn)過身來要好好說一番話,不及他的額頭貼進她的頸窩里。紀涼州的手臂也逐漸收緊,顧云瑤發(fā)現(xiàn),她再次落入他的懷里了。
他就這么喜歡抱著她睡?
紀涼州確實是很喜歡抱著她睡。小姑娘身子軟軟的,和他不一樣,她哪里都輕輕柔柔的。肌膚細膩光滑,他很喜歡與她貼緊。
以前是不敢這么做,如今有了這個機會了,紀涼州自然不可能再輕易放開。
顧云瑤昏昏欲睡前,已經(jīng)不清楚當時是什么時辰。好像聽到紀涼州低低的說話聲,伴著呼吸,在問:“昨天弄疼你了。以后會好的。”
“……”她回答不上來,感覺這日子肯定是非常非常漫長了。
就是不知道肚子里什么時候懷個小小紀,這樣他就沒法再動她了。
顧云瑤早起的時候,紀涼州早已不在身邊,他換上了公服,要去朝中面圣。她感覺渾身都累,腰酸背痛地起來,被桃枝夏柳她們服侍著去泡了個澡,還猶在夢中一般,桃枝和夏柳兩個人都心照不宣,顧云瑤卻覺得經(jīng)歷了人生中的大劫,心里想著,做女人確實不太容易。
這日子倒是和在顧府里的差不多,只不過第二天她不需要去給紀涼州的父母請安。因為他的身邊,現(xiàn)在只有她唯一一個親人了。
丫鬟們都是她熟悉的人,顧云瑤本來還問過桃枝夏柳的意思,要不要嫁人之類的,兩個人都說暫時不想走,她也便不再多問了。
顧云瑤開始到處打量紀府的環(huán)境,打算在小院子里面種上一些綠植,他的宅邸還是顯得過于清冷了。
天色未晚的時候,紀涼州就回來了,顧云瑤正在研究鞋襪的樣式,打算給他縫幾雙出來,她從來沒有試過在家中等一個人的感受,天光漸暗,夕陽西沉前最后一縷金芒,沿著屋脊、廊檐下投進來,還有院子里的月門,將整個古樸而又寧靜的院落,照得更加安詳。
紀涼州站在門口,高大的身影穿著公服,俊朗挺拔。然后他一步步走過來,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張開雙臂了。
顧云瑤詫異了一下,莫非紀大人又想抱?
未及反應(yīng)過來,他已經(jīng)將她抱了個滿懷。顧云瑤哭笑不得,不過是上朝一天罷了,就這么想她?
紀涼州卻好像聽到了她的心聲,她的眉心上面已經(jīng)落下一吻,紀涼州只有在面對她的時候,才會露出片刻溫柔:“想你,一天都在想。”
顧云瑤更加無奈了,早知道紀涼州直白,沒想到他會這么直白,反手也抱住他,唇邊掛著甜甜的笑:“我也是。”不停地在想你。
兩個人身后的桌上,有剛才顧云瑤為他才斟的一杯熱茶。
茶香四溢,更為這份夕陽添一杯味。
人間至愛,唯你在此間是最美。
第268章 番外【驀然歡喜情深幾許】
春寒陡峭, 剛歷經(jīng)過嚴冬的天,萬物開始復(fù)蘇了, 只是這冷風(fēng)刮在臉上, 還有如刀割。
謝鈺乘坐在馬車里面, 前面駕車的老先生讓他下車, 只能送到這附近的驛站就不能再送下去了。
他從車內(nèi)下來, 白皙的皮膚在暖陽之下,顯得蒼白。如山岳般的身材,很高大偉岸。
給了車夫不少銀子,那人揚鞭,馬蹄子掀起了翻飛的塵土, 遠遠地就走了。
到了鄉(xiāng)下泥濘地方,確實是前路難行。謝鈺此次出來,所帶的銀兩并不多,他考中三元中的前兩元了,如今名震四方, 不少人都前來登門拜會,對謝家的族學(xué)頗有興趣。
只不過快到京城參加會試的時候,謝巡告訴了他一件大事, 說他并不是謝家的孩子,他真正的父親,應(yīng)該是原來的京城顧家的二爺, 京城能有幾個顧家?被謝巡如此惦念的人, 被謝巡如此惦念的人, 可能也就只有那一個了。
還是謝鈺所崇拜的那一家人,以前他很喜歡顧老太爺?shù)淖髌罚樟瞬簧伲才R摹了不少。沒想到,他竟然是那個顧家的一員。
顧德珉原來是朝中的禮部侍郎,很得皇上的喜歡,可是后來,還是得罪了皇上,被貶到地方為官,趕在這個時候,謝巡告訴他這件事,便是為了讓他明白一點,身體發(fā)膚受之于父母,還該還給他們。
雖然他們謝家,是培養(yǎng)了他這么一個能高中兩元的天才,謝巡還是希望他能夠回去。
其實謝鈺也明白,謝巡是不想他太難過,前幾年,謝巡續(xù)了弦,那之后沒有多久,家里新生了章哥兒,也就是他名義上的弟弟。
謝鈺還清楚,他根本就不是謝巡的親生兒子,先太太臨死前,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了。要讓謝巡接受一個不是親生兒子的人,確實很難受。養(yǎng)育之恩,謝巡已經(jīng)履行了許多,其實他倒沒有那么想知道親生父母長什么樣。但謝鈺,還是踏上了尋親的道路。
府門被打開來了,是一處比較寒酸的宅院,謝鈺登門造訪前,已經(jīng)做好了不少打算,比如顧家人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又或者顧德珉根本不認這件事。若是不愿相認的話,他也可以一走了之,倒是沒什么。
沒想到,顧德珉很快就與他相見。
他在堂屋里等了很久,這家的老太太也出來見面了,她看起來已經(jīng)老了,有些嚴肅,卻是抱住他的頭,痛哭了一把:“孩子啊,讓你在外面受苦了。”
認親的過程很簡單,謝巡給了他小時候的物件,他尚在襁褓中,被抱到謝家時,脖子里掛著的小金鎖,還有手上戴著的銀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