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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鸞頭昏腦漲,四肢無力,白皙的臉蛋泛著不正常的粉紅。
她知道,她被宋瑜給騙了。
根本沒有其他人,宋瑜不讓她開窗的原因,怕是屋內點的香薰有問題。
宋鸞啟唇,問她,“你到底想做什么?”
殺了她?還是想找個人侮辱她?
宋瑜此刻的笑略顯猙獰,陰謀得逞之后她的心情顯然很好,她慢悠悠的說:“馬上你就知道了。”
第五十三章
宋鸞被宋瑜粗魯的丟到了另一間屋子,窗門都死死的關著,一絲不漏,宋鸞渾身無力,臉頰越來越紅,體內的溫度也漸漸爬高。
宋鸞在心里想,宋瑜還真是這本書里惡毒女配之一,害人的手段都是這么的俗套,她勉強撐著手坐在床邊,氣息不穩,她諷刺的對宋瑜笑了笑,“你不會是想找個男人侮辱我吧?”
小說里不都是這么寫的嗎?當然了,宋鸞認為這種橋段真的很狗血俗套。
宋瑜眼中兇光畢露,玫紅色的衣裳穿在她身上,此時刺的人眼睛疼,她往前走了兩步,靠近宋鸞,手指上鋒利的指甲慢慢劃過她的臉頰,面目猙獰,冷笑一聲,宋鸞聽見她惡狠狠的說:“怎么能叫侮辱呢?姐姐你不是最喜歡男人了嗎?”
雖然從前的宋鸞不是她,但是她還是得為原主解釋一句,“我只喜歡好看的。”
“這幾個月姐姐憋壞的吧,所以我今天就幫你一把,姐姐不必謝我。”
“我謝謝你的好心,你現在放了我還來得及,我若真的出了什么事,你姐夫不會放過你。”宋鸞這會兒也只能用趙南鈺嚇唬她了。
宋瑜輕蔑一笑,“你該擔心是你自己。”
宋瑜這個沒長腦子的女人算是聰明了一回,她知道沒多久趙南鈺的人便會發現宋鸞出事了,只要他找過來,看見的便是宋鸞同其他人茍合的場景,那時,趙南鈺不會放過的肯定是宋鸞。
沒有哪個男人能容忍妻子給自己戴一頂明晃晃的綠帽,加上從前宋鸞沒少在外面“沾花惹草”,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宋鸞哪里還有好日子過?
宋瑜惡毒的想,她不能嫁給心儀之人,也絕不會讓宋鸞有好日子過,明明當年先看中趙南鈺的是她,最后卻便宜了宋鸞,她是不會甘心的。
宋鸞身體越來越燙,甩了甩腦子努力保持清醒,她咬牙道:“我好歹也是你姐姐,平素也沒害過你,你真的要這樣嗎?”
“姐姐?哈?”宋瑜的眼神越發可怕,“我從小就活在你的陰影之下,憑什么你可以肆意妄為,我吃的用的都不如你,相貌不如你,這些年你也沒少譏諷取笑我,我才沒有把你當成我的姐姐。”
宋鸞低估了宋瑜對她的恨意,日益滋長的恨意在內心深處蔓延,造就了今日的局面。
“宋瑜,等我脫身,我弄死你。”宋鸞盯著她,一字一句的說。
宋瑜有一剎那的確是被她說的話給嚇到了,不過如今她即便是想后悔也沒有退路。
她拍了拍手,屋外走進一位面向猥瑣的男人,身材矮下,相貌丑陋。
“好好伺候我姐姐。”
宋鸞腦子疼眼珠子也疼,本來還混混沌沌,立馬被跟前的男人給丑清醒了,她真的很想吐槽現在這個俗套至極的劇情。
俗!俗不可耐!
宋瑜想報復能不能想個清醒脫俗的報復方法?!
宋鸞往后縮了縮,男人漸漸逼近她,齜牙咧嘴的對她笑,宋鸞眼睛珠子都要被這個人給丑瞎了,她妹妹也是絕了,到底從哪里找到這么惡心的人來侮辱她?!
宋鸞喘著粗氣,小心謹慎的從窄袖中摸出防身的匕首,等到男人往前湊的時候,當機立斷,抬起手用盡全身的力氣往他的胸口扎了進去。
她的衣擺上被濺了鮮紅的血跡,此刻也顧不上了,宋鸞如履薄冰,慢慢的挪到門邊,把耳朵貼在門板上,仔細的聽著外邊的動靜,她害怕宋瑜還在外邊,聽了好一會兒,確定了外邊沒人,宋鸞拉開門就跑。
身體虛弱之下她跑的并不快,也不知那香薰里到底點了什么,她已經快撐不住了。
宋鸞不知道這是在哪里,看著像是一家客棧,她跌跌撞撞的從后門溜了出去,這副模樣不敢走大路,只能偷偷摸摸的從小路走。
跑了一小段,她渾身都脫了力,靠在墻邊喘著粗氣,身體慢慢的往下滑,坐在巷子的墻角處,狠狠的用指甲掐自己掌心里的嫩肉,現在只有疼痛只能讓她保持鎮定。
宋鸞暗自后悔,方才捅了人之后太害怕,匕首順手就被她給丟了,本來這下可以狠下心在自己大腿上割上兩刀,放點血藥效總歸是要散去一些。
宋鸞記得原書中寫過一次,原主同她的相好行魚水之歡時被男主逮住了一次,她已經記不得具體的描述了,大概就是說原主被抓了奸,男主冷眼看著她衣衫不整的倒在其他男人懷中,眼神冷漠,淡然的替他們關好了門。
慘,太慘了。
她這是拿了最爛的劇本。
宋鸞毫不懷疑如果有一天讓趙南鈺看見她背叛了他,趙南鈺能把她的頭都給剁下來。
這也是她看書的時候就不怎么萌男主的原因了,性格太過極端的人,做出的事情也會很極端。
她更傾向細水長流的愛情。
宋鸞的腦子暈暈乎乎,朦朧之間,她的耳邊好像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阿鸞!?你怎么倒在這里?!”
宋鸞喘著氣,疲憊的抬起眼皮往上看了看,是懷瑾。
少年氣十足的這張俊臉上是滿是詫異,他一身紅衣,在冬日里顯的更為耀眼。
“我……我……我沒力氣了。”腿腳軟手也軟,站都站不起來,身體熱的快要把她燒起來。
宋鸞額頭冒著細細的汗珠,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粉紅,眉眼間風情盡顯,懷瑾的兜里還揣著剛買的熱騰騰的包子,二話不說把包子給丟了,伸出手將快要軟成一灘水的她給扶了起來。
懷瑾張嘴,一驚一乍,“你殺人去了?!怎么身上還有血?!還有,你怎么跑出來的?還搞成這幅樣子?是不是你相公又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