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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湛心中雖然翻起了巨浪,但沒立刻就有什么行動,他隱隱有著預(yù)感,這個人的出現(xiàn)就是一種無法控制的意外,如果真的和亓素牽扯太多,興許未來會有更多的變故出現(xiàn)。
而他二十多年的生活都以一種相對平靜地姿態(tài)安穩(wěn)度過,他這人不喜歡太大的變故。
肖湛微擰著眉頭,他擁有得太多,相反喜歡的東西卻沒有多少,好不容易現(xiàn)在出來這么一個讓他覺得有趣的人,而眼前又是這么一個絕佳的機會,他從來沒有畏懼過什么,這會反而遲疑。
真是奇怪。
既然感興趣,那就拿過來,今天這份喜歡的情緒還在,說不定明天就沒有了。
趁熱打鐵才對。
肖湛將手里把玩著的車鑰匙踹兜里,玩味的笑容彌漫在俊秀的面龐上,他從街道走上人行道,繼續(xù)往前,略躬身,鉆進了數(shù)分鐘前亓素走過的那個灌木后。
月色朦朧,黯淡的光芒撒落在樹林里,視野相對受限,能見范圍不寬。
皮鞋踩在枯枝落葉上,發(fā)出突兀的聲音,肖湛漆黑深沉的眼眸四處搜尋,像覓食的捕獵者。
第12章 萬人迷劇本:攻略肖湛100↑
幾乎沒有廢多少力氣,肖湛就在一棵樹木前,找到了他的獵物。
青年半依靠著樹干,兩筆直修長的腿呈微微彎曲的姿態(tài),他頭顱往后仰著,將那截露在衣服領(lǐng)口的天鵝頸拉出一條絕美到極致的弧度。
面前的一切,像一幕無聲的華麗舞臺劇,演員一個人,觀眾也是一個人。
演員閉著眼睛,正全身心投入算是被迫接到手的劇本,一束璀璨的月光從繁密的枝葉縫隙中散落下來,如同舞臺燈光一般,恰到其份的打在青年的臉上。
那是張哪怕沒有表情,也美麗到令人心動的臉,此時此刻,在這個黑夜中,因一個特殊的狀況,導致他不得不進行當下這番演繹,將自己身躰半展示出來。
他有副和臉一樣完美惑人的身軀,不需要任何后期的修飾和加工,直接可以拿去做人體模特。
青年衣扣悉數(shù)解開,月光帶著淡淡的銀灰色,將他優(yōu)美的軀體也給覆了層薄暈一樣,美得令人心動。
肖湛看著前方那一幕,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看得過于入神,幾乎是屏息著的。
在停頓了片刻后,肖湛重新舉步,腳步聲漸次靠近。
靠著樹干原本沉溺在緩解軀體燥熱的亓素聽覺敏銳,聽到了一點異樣,然后他猛地睜開眼。
鋒利的視線往前一落,準確無誤地定在逐步朝他走近的男子,男子豐神俊逸,有副帥氣的臉龐。
眸光微有一晃,然后亓素瞳孔明顯縮緊。
他暫時停了下來,彼此都是男的,所以哪怕自己這會所做的事,不可宣之于口,但他不覺得被人看會有任何羞赧,是他自己低估了這具身體的敏感程度,即便事先有過心理準備。
他自己遭了道,這事他自己承擔。
況且他也不是沒做過,畢竟身體正常,沒有任何缺陷,當炮灰的這么些年,他都以這種自我當魔法師的方式解決個人理生需求。
沒什么大不了,他不覺得這有什么。
可現(xiàn)在面前這個男人出現(xiàn)在這里又是因為什么,想觀摩一下他的現(xiàn)場實踐?
亓素不認為自己和肖湛就身體構(gòu)造方面有任何不同,他瞇著眼凝視著肖湛的臉不放。
忽的,他從肖湛神色里見到一些熟悉的東西。
一種強勢的占侵和掠奪,這種神情他不久前剛在李構(gòu)那里看到過。
這些人還真是都瘋的不輕,他不歧視同性戀,這些人喜歡女的也好,男的也罷,都和他無關(guān),可就是奇怪,一個兩個都把注意打到他頭上,難道他真的像女人。
亓素照過鏡子,自己這張臉是挺漂亮的,但除此意外,他不覺得有其他任何地方能和女人沾邊,他們想動他,當然可以,只是他這人從來都不是愛吃虧的人,說什么吃虧是福,在他這里行不通。
兩人一站一坐,站著的那個深沉的目光在頃刻間就將坐著的那個,給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青年靠坐著,在肖湛從前方走過來時,只是停了動作,而沒有移開或者遮掩。
他毫無畏懼亦毫無躲避。
不是他的錯,他為何要覺得羞恥。
亓素嘴角扯了一下,體內(nèi)熱浪翻滾,他由著那團火燒灼他四肢百骸,背后的汗水流成行,往脊柱下蜿蜒,額頭也不斷冒著薄汗。
他目光盯著肖湛,一眨也不眨。
他的無聲和無言,落在肖湛那里,就仿佛變成了一種引誘和邀請。
艷麗到極點獵物在邀請他這個獵人上前,獵物收起了自己鋒利的爪牙,以最脆弱的姿勢來迎接獵食者。
肖湛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換成以前,他決計不會想到在這樣的時間,這樣的地點,會對面前這樣一個人生起如此強烈的侵占慾,甚至到現(xiàn)在都覺得挺不可思議,但他這人向來做過什么決定,都一定會去執(zhí)行。
他所擁有的能力和權(quán)利,讓他有這個肆無忌憚的自由。
只是一個漂亮的人而已,他喜歡就搶到手里來。
等哪天不喜歡了,再放了就是。
人生,即得意,就要盡歡。
千金難買片刻的歡愉。
而這,看情況,應(yīng)該不只片刻。
肖湛來到亓素面前,站在亓素踩在地上的精致腳踝旁邊,他彎下腰,寬闊的背脊剛好把高處投下的那束月光給截斷了,于是他身體的陰影籠罩著倚靠樹木的人。
青年眼眸跟著往上,兩人四目雙對,彼此都沉默,像是在等待著另一方先開口。
“肖湛……”最先打破彼此間靜謐的亓素,他想自己真是眼光不好,還想過如果可以,和肖湛做個朋友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