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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叫自己那不爭氣的命根子已經攥在別人手里呢。而且,還和于澤深一樣硬邦邦的一起被握在了他寬大的手里。
我的頭埋在他的胸前,看不見他現在的表情。說實話,讓我看估計我也不敢看。因為我的臉熱的快滴下血來了,我的身體軟的像貼附在他身上一樣,只隨著他手的節律發出絮亂的喘息。
這種感覺太刺激,我沒熬幾分鐘就發出一聲低吼,全噴在于澤深手里了。
等我抽搐完,人還迷迷瞪瞪的,于澤深扳起我的下巴,狠狠吻住了我的嘴,把他的低吼也淹沒在我的唇齒之間。
發-泄完了的我們誰也沒有說話,我腦子卻是一團亂。我剛才怎么了?我剛才怎么了?我剛才怎么了?我剛才怎么了?我剛才怎么了?
我剛才怎么了?
剛才都和人家磨來磨去的爽的不行,現在才推開是不是有點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矯情嫌疑?
不對,我好像重點又跑偏了。
我欲哭無淚的找回了重點:M的,我還從來沒和其他人有過這種親密的舉動。我怎么就會和于澤深就有了呢?記得有一小學妹說過,很多直男被扳彎都是從身體開始的。嗚嗚嗚嗚嗚,我驚悚的想,這樣的事絕對不會發生在意志堅定的我的身上的。
對,絕對是這樣。
我僵硬的躺在于澤深的懷里,有種想哭的沖動。
我自我催眠的想著,還以為自己會糾結一個晚上睡不著,沒想到才勉強扛了半個小時,我就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幾乎完全沉入夢境時,我好像聽見于澤深低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柔聲說:寶貝,我愛你---
我怎么這么快就做夢了???
不對,我好像沒有做夢,因為我一睜開眼,窗戶外面已經是陽光燦爛了。酒店的落地窗前站著一個挺拔的身影。
我的心猛的一跳,第一反應就是往被子里看看:還好還好,應該是我還在睡得時候于澤深幫我穿好了衣服。
等那個身影轉過身來,我眨巴眨巴被陽光晃花了的眼睛,等看清楚他的面容后,大大松了一口氣,又倒回到軟綿綿的枕頭上,不滿的抗議:“銘景哥,你有沒有公德心啊。在別人睡覺的時候拉開窗簾是不道德的。”
“你昨天睡得很好?”程銘景溫和的聲音傳來。
他的話成功勾起了我的一些糾結,我臉一熱,裝作還沒睡飽的樣子一把扯過被子蓋住頭,含糊的回答:“干嘛睡不好,睡不好和自己過不去啊?”
被子外程銘景的聲音有些含糊的傳來:“真不知道你這傻呼呼又樂觀的性格是好還是不好。”
我氣憤的一揭被子,大聲的質問:“你居然說我傻呼呼,我哪里傻了?啊?”
程銘景無言的和我對視了幾秒鐘,嘆口氣說:“比如,現在?”我恨不得撲上去咬他一口。程銘景看見我咬牙切齒的模樣居然還笑了起來:“景颯,你知道嗎?在大院最灰暗的那段日子里,你的笑容和阿姨做的菜給了我們大家一種安慰和希望。”
我一愣,驚訝的說:“呀,原來我和我媽的菜魅力這么大啊?”
程銘景忍不住又笑了一下,他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子,回答道:“是!”他從來沒有對我做過這樣親昵的動作。記憶力,他都是一直站在我身邊,溫和的笑著和我說話。
他突然來這么一下我還有點不習慣。
程銘景估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