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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蘭諳的衣服在接吻中被拉拽得松垮，長而直的腿因為羞恥心沒有勾住林焉恒的腰，竭力繃緊了腿想要用腳尖踩住地面低下重心。但他沒有如愿，腿不斷地輕蹭著林焉恒的小腿，惹得林焉恒甚至在激烈的吻中停頓了一秒，然后不輕不重地拍了下他的屁股讓他不要總用這種像是勾引的動作來蹭他。

褲子順著筆直修長的雙腿往下滑，最終還是無可挽救地墜下，堆積在白皙的腳踝。

樓蘭諳攀住林焉恒的肩膀，任憑他在自己身上宣泄一樣吸吮出一個又一個鮮紅的吻痕。嘴唇被吻得有些麻木，口腔里好像彌漫開了血腥氣。他勉強動了下舌尖在嘴唇上舔了舔，發現是嘴唇被反復吮吻咬出了裂口。他已經沒有精力再動動舌頭說點什么話去指責林焉恒，帶著薄汗的下巴擱在他的肩上，垂下的目光安靜地伏在掉落一地的藥品之間。

“林焉恒?！睒翘m諳的聲音很輕，輕得好像在自己和自己說話，“你真的沒有來柏城找過我嗎？”

林焉恒在他身體里的動作戛然停止下來。

樓蘭諳就在了然的沉默中等待他的回答。

“收到你沒有死的這個消息時是凌晨三點，當時我人在瑞士。”

林焉恒抱著他，走了兩步把他放在沙發上，翻過他的身沒有再看著他的臉，但是這個姿勢讓脊背靠著胸膛，嘴唇貼著臉頰耳朵，就像一個親密無間又無可逃脫的擁抱。他的聲音穩得像事不關己，顯然已經無數次一個人消化過這個消息：“我看到了你的照片，照片里你還是以前的樣子，一點也沒有變。我責備拍下照片的人把這張照片拍得這么糊，他說已經用的是最清晰的設備，放大看甚至能看得清睫毛。

我想看到人。我想看到真正的你。我想確認你還活著。我想確認照片上的人的確是你。我當然知道人世間不會有死而復生的事情，我也知道死亡是你用來欺騙我的謊言，但我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就已經做不了任何事情。

我輾轉飛回中國，又飛到柏城，我發現柏城和瑞士是相似的冷，原來你在的城市是這個樣子。我等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已經感受不到我手的溫度，這時候看到了你。你舉著電話，露出的笑我已經很多年沒見過?！?

“其實那時候我就想過就這么把你帶走算了。我可以有一百種一千種方法留下你。但是，”林焉恒停了一瞬，“我一直記得，當年你明明早就說過你要走，是我不放你走，沒給你自由?！?

“我如果留下了你，你會不會又選擇其他的辦法逃走？會不會這次真的選擇死去？如果真的死去了，我還能在哪里找到你？”

樓蘭諳咬住唇閉了閉眼睛，他感覺這些話堵在他的心口讓他好像又沒了辦法呼吸。

難怪。

難怪林焉恒再次見到他的時候，甚至能夠游刃有余地叫他嶄新的名字。難怪他會用那種戲謔又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看著他，諷刺他哪怕換了個身份也不過是再做別人的妻子。難怪他頻繁地出現在他面前，嘴上說注射進他身體里的藥物是騙他的，卻又給他打了最后一針藥劑又給了他為他特質的頸環。

樓蘭諳以為林焉恒只是來見過他。

他并不知道林焉恒到底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在見過他后還能做到抬起腳步離開柏城，從他身邊悄無聲息地離去。

【作者有話說】

先短短的來一章，我今晚再寫章長的

第38章 吐真劑，你也試試

冬天已經到了末尾，但并沒有完全過去。最后的劇烈寒風被抵御在冰涼窗外，充斥著高濃度信息素的房子里溫度跟著灼熱的呼吸攀高，褪去了衣物的身體赤倮相貼，林焉恒掐住樓蘭諳筆直的小腿，掌心按在他冷白的肌膚上沿著他小腿的弧度撫至腿彎，不甚滿意地把他向自己又拽了拽，直到緊貼到可以聽見心跳、呼吸乃至咽下唾液的聲音，已經是再近一步就要彼此擠壓到融為一體的距離。

被彼此互相排斥的信息素在這樣近的距離里互相侵蝕著，誰也沒有讓誰的意思。兩個人的大腦都被彼此撲面而來的信息素刺激得空白，腦海里alpha和alpha之間較量廝打的原始預望以及人與人之間愛恨交織時想要推開更想要靠近的預望已經分不清孰重孰輕。

不屬于自己的信息素在這么近的距離和這么親密的交盒中被迫交融在一起，跟著滲出的葉體蹭到對方的身上，就像沾染上了某種洗不凈的頑固油污，沾染上了無論用力沖刷多少次都無法被水洗去的氣味。

可是在彼此眼里此時難聞到令人作嘔的刺鼻信息素曾經又有那么一刻是真正地做到過完美交融。

“這些年你真的和別人睡過嗎？”

林焉恒低眸看著身下額發散亂的人，眼眸里涌動著本該獨占的東西被別人強行占有的強烈不爽。他兩只手籠罩在樓蘭諳的夭上固定住他被撞得來回頌動的身體，手指陷入繃緊得隱隱下陷的皮肉，摩娑著能夠輕易摸到的頂起皮膚的骨骼。他看著這副勁瘦漂亮的身軀上落滿凌亂穩痕，俯身嗅著他身上自己和他交融的信息素味道，心底的嫉妒只是想一想就快要沖破胸腔。

樓蘭諳斂著眼看他片刻，突兀地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