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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路過的人口中討論著“粉紅色的小兔子耶~”“好可愛~”“是男生吧?”“旁邊那個是哥哥?叔叔?爸爸?”“是小攻啦~小攻~”時,長孫絲竹很大氣地拍拍男朋友的肩,道:“我有些事,放你一個人去溜達?”
沉迷于網絡游戲的絲竹大姐已經把男朋友冷落半個月有余了,今天好不容易把她拐出來,男朋友自然含淚不從。
長孫絲竹聳肩,表示無所謂,腳下十分迅速地往消息來源走去——心里有些后悔沒帶個女伴來,好東西當然要和朋友分享嘛(沒名字的男朋友淚泣:我不要多個燈泡啊……)~
眼睛盯著旋轉木馬旁長椅上的兩個人,長孫絲竹沸騰了!
手機呢?!手機呢?!
靠!忘了帶了!
敲詐了男哦的手機,長孫絲竹用顫抖的指尖撥通了張雙嬌的電話。
[“喂?”]正愁沒事干的綠云依依十分迅速地接通了電話,[“小花?”]
“看到了!看到了!……咳,我看到小狐貍了,和一個男人在一起,在吃雪糕~很親密呀!……咳咳,喂喂,小衣你有在聽么?小狐貍穿上兔子裝了,超級粉嫩~小攻正克制著把他拆吃入腹的欲望呢~很隱忍啊……”長孫絲竹在男朋友含淚的眼神注視下絮叨著,說到動情初忍不住提高聲音,被遠處的腹黑同志有意無意地一瞥,自覺地咳嗽幾聲加以掩飾,接著又以綠云依依接不上話的速度重新絮叨。
阮瑾坐在椅子上舔著雪糕,已經沒有剛剛的尷尬,聽到路過的人小聲地猜測著自己和司徒極月的關系,也并不怎么在意,直到聽到“父子”的猜測時阮瑾終于被雪糕噎到了……
誰這么有才啊?!
“咳咳咳……”被司徒極月輕柔地拍著背,順了氣的阮瑾忍不住偷偷瞄著司徒極月的來臉——爸爸?極月老大有這么老么?不過倒是很溫柔體貼。
“爸爸~”
阮瑾笑得很揶揄地看著司徒極月,卻失望沒看到他變臉。
“哎~乖兒子~”
司徒極月捧著阮瑾的臉,在他臉頰上重重地親了一口——被人嘴上占便宜自然也要用嘴把便宜占回來。
看到呆住的阮瑾,司徒極月的第二人格忍不住在心里比了個大大的“V”,快樂地蹦達著,親到了~親到了~(大五:難道我寫這文的目的就是抹黑極月么?T0T)
不遠處傳來極其激動的“呀~~~~~~”把阮瑾從呆滯中拉了回來,憤憤地擦著剛剛被司徒極月親到的地方,“你還真把我當小孩了啊?”
司徒極月壓抑著愉悅的心情沉吟:“我都31了,當你爸爸也不過分。”雖然14歲生孩子牽強了些……
“騙人,”阮瑾把眼睛睜得老大,“我以為你……哦不,是您~只有26、7歲呢,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大叔!”
司徒極月無比郁悶地扯著阮瑾頭上的兔子耳朵,愉悅的心情一下子飛了。自己真的老了么?哼哼哼~如果這里沒人的話真想立刻把他壓到看他還敢不敢叫大叔!
占著天時地利人和而略勝一籌的阮瑾戳戳司徒極月的臉,心情大好地繼續吃雪糕。
一邊角落里一口氣沒接上來的長孫絲竹終于停止了“呀~~~~~~”,繼續視男朋友于無存地和綠云依依嘮叨:“親到了耶~~~居然被得逞了~小狐貍真是沒有危機意識~哎呀,還去戳戳小攻的臉頰,瞧瞧小攻那隱忍到咬牙切齒的樣子喲……”
“野——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