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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國，紫禁城。

皇宮，郎仙殿。

幾番云雨過后，北辰瑾懷里半抱著疲憊的九弟，九弟眼角仍有淚痕，雙頰分布著誘人的粉紅，已在他體內泄出了幾次。

他饜足地含著他的耳垂，輕聲道：“我抱著你，你睡吧。”

待九皇子沉沉睡去，他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斑駁而粘稠的液體順著大腿蜿蜒而下，到了腳踝時已變得冰涼，他取了絲絹簡單地把腿上擦了擦，便穿上了褲子。

四皇子離去后，四個婢女靜靜地走進來。

春兒端著已經冷掉的飯菜，嗅出了寢室內還未完全散去的麝香，皺了皺眉；林兒大大咧咧地問這事]是什么味，杏兒轉了轉眼睛，面上巧笑：“哎呀，不知四殿下這是什么嗜好，竟然喜歡這個味道的熏香，是從西域進貢來的嗎？”

暖兒臉上浮現沉思之色。

“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春兒接連受挫，又聽她話語中全為那人遮掩，心里也是一肚子氣，她暫且將托盤放下，冷笑道，“回回都是你們四殿下來這兒偷腥，紙里可包不住火，你當我真不知嗎？”

“你在說什么呀，春兒姐？我今天惹了你不快，你也不能因此而編排四殿下罷？”杏兒決定裝傻裝到底。

林兒疑惑地看著她們：“今兒你們是怎么了？往日屬你們倆感情最好，姐姐長姐姐短，膩膩歪歪的，怎么這時夾槍帶棒的？鬧別扭了？”

杏兒心想：可不是，主子鬧掰了唄。我們這些做奴才的，不也得受到牽連么。

春兒：“外面那個黑衣的，我與他素昧平生，亦不知他什么來頭，可你要他死，我就要他活，我不管你什么目的，我也懶得猜，我只阻攔你罷了！”

林兒：“那人也不知什么來路，很……”

暖兒拉住了她，搖了搖頭，林兒這才閉嘴了。

一覺睡到下午，北辰玨暈暈乎乎地從床上下來，春兒起身去扶他：“殿下，那個黑衣人，是叫天一的，我們抬進來了，就在隔壁涼榻上。您要不要去看看？”

“那便去看看罷。”他想起自己正要救人，皇兄就來告訴了他這個噩耗，想到這里，他胸中酸澀，委屈地說：“怎么辦？父皇他太殘忍了……皇兄們都去了，是不是下一個就會輪到我了？”

“你說什么？”春兒動作一頓。

“春兒還不知么，皇兄們都在昨晚被父皇殺死了啊……”音容笑貌宛在，想起以前相處的點點滴滴，北辰玨悲從中來。

侍女問他：“那殿下當如何？”

九皇子決絕地回道：“恩斷義絕，永不來往。”

春兒面上無半點笑意，她偏頭看了杏兒一眼，又慢慢地轉回頭去。

“春兒，等等！”杏兒看她神情，心中暗道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