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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聽我說，你對真相一無所知，”幾人站在側(cè)殿的涼榻前停住，忠心的侍女一字一頓說，“殺掉皇子？圣上從未做過此等惡事，圣上勤政愛民、仁德寬厚；殿下是從何處聽說？若是四皇子，也不過是他的一面之詞罷了?！?

“春兒，你這說辭，也未免太過武斷了！”杏兒一咬牙一跺腳，出來對峙。

兩婢女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辯論起來。

林兒暖兒完全插不上話，北辰玨看得目瞪口呆，真兇在父皇和皇兄之間反復橫跳，他正為此苦惱不已，卻不知暈厥過去的暗衛(wèi)已悄悄轉(zhuǎn)醒。

“是姐姐糊涂！四殿下為甚么要殺自家兄弟呢？他原本就是嫡子，又天資出眾！”杏兒據(jù)理力爭。

“是妹妹裝傻！”春兒臉色通紅，她原本就不是能言善辯之人，正在不知如何回答之際，忽聽得一旁有人說道：

“屬下作證，春兒姑娘所言是真?！?

天一悠悠轉(zhuǎn)醒后，便一翻身跪在地上，拜倒在九皇子身前。

杏兒銀牙都要咬碎，她恨聲道：“哪里來的歹人，不懷好意！”

北辰玨恍惚間卻覺得這場景有點熟悉，兩年前似乎也有人……他怔了怔，下令道：“抬起頭來?！?

天一聽這命令也是一愣，一方面羞赧于自己沒什么好看的，另一方面又不想忤逆九殿下，于是就乖乖地抬起頭來。

好在春兒之前已幫他把臉上的血跡擦去，北辰玨終于認出這是會大變活人的小哥哥！

“天一！你是天一！”

九殿下，竟還記得自己。

這一認知令他感激涕零，恨不得以死謝恩，但對方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接使他陷入沉默。

“你剛才說，春兒說得對，是有何依據(jù)嗎？”

依據(jù)？依據(jù)？問他有何依據(jù)？

天一痛苦地低下頭，因為四皇子的槍，就是他啊！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劊子手！他親手殺死了與九殿下流淌著同樣血脈的兄弟。

“因為，因為……”

暗衛(wèi)聲音顫抖，“人是我殺的。”

人是天一親眼看見四哥殺的？北辰玨追問道：

“你是在哪里看見的？皇兄為什么要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