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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岡義勇看著她,沒有任何猶豫,肯定地回答:“我會。”
【啊啊啊,不愧是義勇! 】
【不過這個新角色為什么突然說這種話啊?感覺好沉重。 】
【這對話flag立得飛起啊……不安。 】
淺倉澪看著這些再次浮現的彈幕,又看著眼前師兄毫無陰霾的堅定眼神。
她突然覺得自己的猶豫毫無意義。
她輕輕笑了起來,這次的笑容里,褪去了迷茫。
“我知道了,義勇師兄。”
富岡義勇不明白她具體知道了什么,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眼中那層令他有些在意的迷霧散去了。
雖然原因不明,但事情似乎朝著解決的方向走了。
于是他點了點頭,拿起自己的行囊,準備離開。
淺倉澪叫住他,將另一個行囊遞過去:“這是錆兔師兄的,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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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黃昏,和昨天一樣的金色光芒灑在木屋前。
錆兔和富岡義勇已經穿戴整齊,腰間掛著日輪刀和消災面具。
鱗瀧左近次站在屋前,沉默地看著自己即將遠行的弟子。
錆兔走到淺倉澪面前,彎下腰,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精神比昨晚看起來好多了。”
“約定好的,我會加倍小心,然后回來給你講故事。要相信師兄啊。”
【誒誒誒?什么約定?我怎么不知道? 】
【昨晚他們單獨談話的內容嗎?隱藏劇情? 】
【感覺有刀子……這種約定。 】
【前面好像在說廢話,flag都插滿了還約定。 】
淺倉澪用力點頭:“嗯,約好了。”
錆兔又用力抱了她一下,然后轉身,與富岡義勇并肩,朝著鱗瀧師父深深鞠躬。
鱗瀧左近次緩緩抬手,分別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出發吧。”
“是!”
兩人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這片承載了無數汗水和溫暖的山間家園,轉身邁入了林間小道,身影漸漸被樹影和暮色吞沒。
淺倉澪一直站在屋前,用力揮著手,直到再也看不見任何蹤跡。
【咦?怎么還在講鱗瀧這邊的事情? 】
【是啊,我以為要直接切最終選拔或者給他們路上的鏡頭呢? 】
【奇怪,很奇怪,難道這個特別篇主角是這位師妹嗎? 】
【有可能,畢竟是新角色嘛,而且前面的劇情都有她。 】
【但是鱗瀧不是說她很弱嗎?這樣也可以當主角? 】
【成長型主角才是王道!說不定后續就是她的成長線? 】
淺倉澪沒有去理會那些關于她是否是主角的爭論彈幕。她放下揮得有些發酸的手臂,轉身回到屋內。
鱗瀧左近次依舊望著弟子離開的方向,一動不動,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淺倉澪沒有打擾他。
她安靜地走到房間角落,從柜子深處拿出幾個沉甸甸的陶制酒瓶,然后走回桌邊,將酒瓶輕輕放在鱗瀧手邊的桌上。
她知道,每次送走前去參加最終選拔的弟子后,師父都會獨自一人,喝很久的酒。
陶瓶中的酒液很快下去了一小半。
鱗瀧左近次沒有摘下面具,只是將它微微掀起,沉默地一口口飲著。
酒意似乎漸漸漫了上來,他挺直的背脊不易察覺地松緩了些,握著酒瓶的手指也略微放松。
他放下酒瓶,朝一直安靜坐在對面的淺倉澪揮了揮手,示意她坐近些。
淺倉澪挪動了一下位置。
“……昨晚,”鱗瀧左近次的聲音透過面具傳來,比平時更加低沉沙啞,帶著酒后的鈍感,“我說得太過分了。”
淺倉澪微微一怔,抬起頭。
“你的力量確實不足。但水之呼吸的招式形態與呼吸節奏,你掌握得并不差。”
“尤其是對'型'的理解與拆解,甚至比一些只知蠻力的弟子更清晰。”鱗瀧左近次緩緩說著。
他停頓了很長一段時間,久到淺倉澪以為他不會再說什么的時候,他突然伸出手拍了拍她的頭。
“我不讓你去,最重要的,不是你的劍技,而是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