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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尤其是對一個二十歲的男子來說,惡不惡心應該是直接的感受,不是嗎?但整夜里,那孩子沒有任何掙扎,也沒任何反抗。
袁少拿著杯子,杵在原地,又一次用心打量那孩子;濃濃的睫毛,閃亮亮的一雙眼睛,鼻子、嘴唇、下巴其實都相當的普通,甚至在嘴唇上方還長了小小的黑痣……但是奇怪的是,將這些排列在這張臉上時,竟然這么好看。好看的讓自己喜歡。
袁少盯著他看的樣子,就像要把他這個人永久的鎖在記憶似的。
【哥哥,你看啥呢,直盯著我瞧。】夏云河紅著臉說。
袁少收回視線,有些尷尬,【呃……在想…該弄甚么東西給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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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幾餐,袁少照舊這么早晚端湯端藥伺候他,夜里,他在喝完了牛奶吃完了藥后,就靠著他睡下來。有時候,他會對夏云河說:【靠近點兒,挨著睡暖和……把衣服脫了睡,聽話。】云河也不做反抗,他就脫了褲子,腿伸在毛毯里,沒了衣衫束縛,多么舒服呀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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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持續了幾天,袁少因為夏云河,也好幾天沒到工地去了。大約是第四天的晚上九點左右,堯旭東來了,找袁少商量修理秀兒嫂的計策。袁少哄了夏云河睡下,自個出了房門,與堯旭東坐在小廳里。
這樣打人罵人的鳥事,他這頭兒罵沒罵人家說沒說人家的;讓張三那婆娘一次一次欺負到頭上去,再這么下去還要不要人活了?既然你喜歡夏云河那孩子,就不能像個男人一樣;拿出你當老板的的魄力,索性一干子毀了這王八綠豆,整整那個熊婆娘,也能出一口氣,但是他這頭兒卻啥動作也沒……
堯旭東有些厭惡袁少那一副總是慈悲假好心的臉蛋。被李因勛那小渣渣騙的骨頭都不剩,不但沒修理人家,還更慈悲的在新公司也雇用了人家。啥事兒都首先是人非圣賢,孰能無過。得饒人處且饒人,說啥子不欺負老弱婦孺,兒子、心上人都被老弱婦孺給打了,還在那兒咬文嚼字。切!
【一定得毒打一頓!】堯旭東一開口就斬釘截鐵地說,【啥時候動手?】
【動手?】預料中的,袁少聽了臉色都變了。
怎地嚇成這樣了呢?堯旭東見袁少這樣膽小,心里想吐,但也只有順著對方的感覺,【不燃咋辦?】
窗外月色明亮,照的門前的那棵樹影,黑乎乎的。袁少到廚房里倒了杯二鍋頭,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聊著,經過長時間的瞎扯,終于拿定了主意:明兒一早到秀兒嫂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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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河迷迷糊糊地睡著。也不知睡了多久,是半夢半醒還是做夢也搞不清楚,耳邊不時地傳來談話聲,是哥哥的聲音,夏云河聽著倍感安心。談話斷斷續續的,忽地朦朧、忽地清晰的句子:
【……就說,我不要你了……嘿嘿…】
【切!那會嚇到他,不行!】
【甚么時候把他送回去?
送回去?送誰?這樣的詞句一直以來都像個夢靨,在袁老板沒給任何保障之前,他一直都害怕聽到類似的句子。
【速戰速決,就明天吧!】袁少說。
【唉……三萬四千塊錢賣了他,你就不怕那婆娘真拿得出來?】
【拿出來怎么著?總之明天就把云河送回去,就說那紫砂茶壺要三萬塊錢,咱們就是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