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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只是有這個想法。肚子有點餓了。”
陸靳寒很快又恢復了理智,放開她說。
喬濛有些失神,“哦”了一聲,“我這就弄,你出去等著吧。”
喬濛弄完了飯菜,端出來的時候,陸靳寒坐在客廳,目光有些空洞,鮮少見他發呆。
她輕步過去,低低喚了他一聲,“喂,你在想誰呢?這么入神的……”
其實,她是有些惱的,惱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她身上鼷。
而她撞到門把上這種事情,要是擱在以前,他一準立刻就能發現,并且,還不知道自責成什么樣子,肯定會心疼的不行。可現在,完全反調了,他一直都在魂不守舍,反倒是他受了一點傷,喬濛就心疼的不行。
其實,這樣反過來也好,總沒有讓他覺得,付出的一直都是他,她也可以為他付出很多,也可以哄他開心。愛情里,不就是互相付出不計較得失的過程嗎?
可,陸靳寒明顯不在狀態。
喬濛給他夾菜,問:“好吃嗎?”
陸靳寒淡淡的點頭,“味道不錯,沒想到濛濛的手藝這么好。”
只是可惜了,可能以后很難吃的到。
喬濛這才笑了。
陸靳寒忽然看著她,終于發覺了什么。從昨天見到她,她就沒怎么笑過,為他們之間的事情,一直愁眉苦臉的,即使笑,也是很輕微的,眼底見不到笑意。
直到此刻,她眼底已經浮現了點點笑意,繼續給他夾菜,“好吃你就多吃點,以后換我煮飯,讓你休息休息。”
陸靳寒以為,喬濛這種迷糊的性格,廚藝就算不差,也不會好到哪里去。沒想到,不僅很是夠湊合,還真的是不錯。
看來,以后溫飽問題,真的不用擔心。
————
這晚,陸靳寒很早就睡了,喬濛收拾完了,洗完澡,跑到床上去,躺在他身邊,軟軟的手指描繪著他削瘦的輪廓,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他好像比之前瘦了許多,她凝視了他很久,才伸手抱住他的脖子靠在他懷里,睡過去。
半夜里,她聽見模模糊糊的聲音,懵懂的睜眼,一個黑色身影瞬間傾覆下來,嚇了她一跳。
男人的身子,直接壓上她,喬濛本來已經坐起來了,卻被他驀地壓倒在了床上。
“你喝酒了?”
她一眼就看見他的臉色白的不正常,離得近了,鼻尖聞到一股濃濃的酒氣。
方才,他趁著她睡著,是下去喝酒了么?
他怎么能這樣?為什么要喝酒?
喬濛有些慍怒,不高興了,盯著他沉黑的眸子問:“陸靳寒,你究竟想干什么?你明知道自己胃不好,常犯胃疼,半夜還跑出去喝酒……你再這樣,再這樣……我、我……”
陸靳寒被她罵的一愣,沉默著沒有言語。隨即抬起頭來,默默的看著她。
也許是因為酒精作用,他的眼睛特別亮,像是倒映著漫天白云聚散的一灘湖水。
可他的臉色蒼白而憔悴,嘴唇掀動了兩下,像是虛弱無力的遲暮之人,終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喬濛本來,滿腹的怨氣,憋了好幾天了,無處發泄。卻在看他這樣的神情時,一瞬煙消云散。
見他依舊愣著,喬濛終于忍不住,伸手抱住了他。
口氣雖然還在責備,卻已經軟化下來,眼眶微濕,吸了吸鼻子小聲喃喃著:“你再這樣……我真的不要你了。”
天氣有些熱,他的身體卻冰涼,甚至比空調吹來的冷風還要涼。
陸靳寒亦是深深的抱住她,喬濛掙脫開他的懷抱,又問了一聲:“陸靳寒,你怎么了?你不要嚇我……”
他低頭看著她,似乎有很多話想說,猶豫了一下,卻只是低下頭,用力的吻住她。
帶著濃烈酒精氣息的呼吸,直接闖入她的口腔里。
他整個人壓在她身上,沿著她的嘴唇、下巴、脖頸。一路炙熱的往下吻著。
他要解開她月匈前的睡衣扣子時,她本能的想要躲開,卻被他緊緊壓住了身體,連一分一毫也動彈不得。
房間里沒有開冷氣,喬濛滿身是汗的被他牢牢禁/錮在懷里,很快就放棄了掙扎,只是慢慢的閉上眼睛。
眼前的一片黑暗里,她能感受到他迫切而強烈的谷欠/望。
像熊熊燃燒著的火焰,灼的她口干舌/燥。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椎,漸漸地滑下去,動作輕柔,像片羽毛滑過。
令她呼吸急促,情不自禁的顫/抖。
他迫切的齊進她身體,幾乎沒有任何前奏。
她只感覺到一陣劇烈的疼痛,本來已經模糊渙散的意識,突然清醒。
下意識的掙扎反抗著,他似乎意識到她的抗拒,動作一下子溫柔了許多。
“濛濛。”
他聲音沙啞的呢喃著她的名字。
一遍又一遍:“濛濛……濛……”
那簡單的兩個字,卻讓她如同中了魔咒一般,漸漸地放松下來,她伸出小手去,撫上他的背部。
她用手指,一點點的感受著他的溫度,他汗水涔涔的皮膚,以及,劇烈飛快的心跳聲。
他們的汗水,交匯在一起……
直到結束,那股劇痛,又一次襲來。
她情不自禁的瑟縮了一下,她全身都是汗水,黏黏的,非常難受。
像是被人抽空了骨頭一般,連動一只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無力虛弱的躺在他懷里。
他抱著她,小心翼翼的,溫柔的吻著她汗濕的額頭。
她仰起小臉,對上他星亮的雙眸。
“陸先生,不帶你這樣酒后亂姓的。”她彎起柔/軟的唇角,小聲苛責。
他知道,弄疼她了,懊悔的嘆息一聲,“對不起。”
她只是淺淺的笑了一下,額上還有汗水,襯得臉色有些憔悴,她柔/軟的樣子,很令人憐惜,“沒關系,陸先生。你舒服就好。”
他聞言,狠狠怔了一下,隨即將她抱得更緊了。
她的手,繞到他身前慢慢的摸/索著,找到那一道并不明顯的傷痕,有些擔憂的蹙起眉頭,“得過胃癌的人,怎么還能這樣胡亂喝酒?不要命了嗎?”
他慢慢的開口道:“以前太年輕,覺得自己是鐵人,一忙起來就什么也不顧了。何況,事業剛起步的那會兒,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剛得胃癌時,其實我很崩潰,但也很慶幸。”
喬濛忽然張口咬住他的肩膀,狠狠的,兇巴巴的說:“怎么還有人得胃癌還覺得慶幸的?不許你胡說……”
軟軟的小手,一把捂住他的薄唇,烏溜溜的大眼,晶亮的盯著他。
陸靳寒拉開她的小手,放在嘴唇邊上,繾/綣的吻了吻,“崩潰的是,如果那時我死了,爺爺奶奶該怎么辦,慶幸的是,那時我沒有愛人。”
喬濛在黑暗中不知為何,紅了眼,小臉埋進他懷里,“可是你現在有我了,你不能再這樣不顧身體。我會心疼。”
她又忍不住問:“喝了多少?難不難受?我現在去給你沖蜂蜜水。”
他搖搖頭,有些無知無覺了,“還好。”
她正要起身,被他一把拉住,拽回懷里,“不要走。”
她不再說話,只是緊緊抱著他。
過了一會兒,她才突然說:“陸靳寒,就算為了我,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好么?你知道,我沒有辦法再承受一次我最親的人離開我。”
說完這句話,她有些顫抖的收緊了手臂,像個膽怯的孩子一般,緊緊抱住他,不肯放手。
他心底一顫,一股暖流飛快的蔓延開來。
“濛濛?”
“嗯?”
“我們明天回國吧。以后我洗碗,你做飯,嗯?”
喬濛抬起臉兒來,眸光晶亮,驚喜的看著他,終是吐出了一個字來,“好。”
想了想,又說:“那你要每天準時下班,陪我去買菜。”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