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天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雨扶風冷哼一聲,拂袖往自己住的正房走。仆役連忙趕前兩步,給他照路開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于從震駭中回神,側目看一旁的天秦卯,卻見他也不比我好去哪里,整個人被雷擊到般全身僵直,轉頭往我看來時頸骨都仿佛咯咯做響。我們兩人呆瞪了好一陣,最終也沒人敢吭半個字,就那么沉默地各自回房,在窒息中靜待雷霆。
***
接下來的幾天,雨扶風謝絕了一切文人仕紳的邀約拜訪,整日呆在客棧。寅、卯兩人和白袍仆役們被他支使,出出進進十分忙碌。我更是命苦,被他拘在身邊片刻不離,日夜承歡也還罷了,難過的是那份提心吊膽——任他表面再是平靜,全身上下打從骨子里透出的一股殺氣,讓我清楚知道天風丑此次行為后果之嚴峻。
天風丑出逃的第五天,黃昏,有人來求見雨扶風。天韓寅送來的拜貼落款是“中原駱碁”。這駱某人明顯不是袁靖安徐長清者流,雨扶風看了帖子,就吩咐請來人進來相見。那是一個四旬上下,精壯膘悍的漢子,腰挎單刀,一派武功高手的樣子。身后跟著個獐頭鼠目的漢子,捧著一只檀木雕花禮盒。
這人進來屋內,與雨扶風拱手為禮,自稱是“金刀蔡慶”,奉“駱副教主”之命前來拜會“極樂宮雨宮主”,又取出禮單奉上。
雨扶風淡淡地答應他幾句“久仰”、“豈敢”,接過禮單一閱之下,神色便和緩了好多,微微帶上點笑模樣,道:“貴教對雨某人還真是費心思呢,實在令扶風惶恐。”
那蔡慶陪笑道:“宮主言重了。敝教上下對極樂宮欽慕已久,只恨親近無門。直到三年前雨宮主于九江驚鴻一現,敝教多方查探,方才略窺門徑。秦教主和駱副教主本打算天暖些后親赴貴宮拜山。不想宮主興動出游來到蘇州。無奈秦教主月前赴關東處理教務,一時無法回來,只飛書傳訊總壇。敝教駱副教主昨日才從總舵趕到,特命蔡某先來致意,明日便在敝教江南分舵設宴,請雨宮主賞光賜教。至于這些須薄禮,原本不足一曬,尚請宮主笑納。”
雨扶風道:“蔡舵主太客氣了。駱副教主盛情,雨某本該親往拜會才是。不過舍下日前才出了一點意外,雖不是什么大事,卻也令雨某無心他顧。明日之宴,實在不暇分身,還請蔡舵主回去,替我在駱副教主面前謝過。待過了這一陣,雨扶風自當親赴洛陽,向秦、駱兩位教主請益。”
蔡慶極力勸說,道:“不知雨宮主何事掛礙,敝教江南分舵近在君山,若有可效力處,宮主盡管吩咐。”
雨扶風微笑搖頭,只說“私務不敢有勞”,堅持不肯赴宴,又要將禮物璧還。蔡慶再三磨了許久,也只說得雨扶風收下那只雕花禮盒——那絕對不是全部禮品,否則也不用推讓這么半天。雨扶風沒容我看到禮單,自己去窗邊提筆寫了謝貼,原單子交蔡慶帶了回去。我隨著雨扶風送他到客棧門口時,看見停著兩輛烏篷馬車,簾子遮得密不透風,不知內中裝了什么價值連城的寶貝,讓雨扶風一見禮單,便即和顏相向。
送走了蔡慶回來,雨扶風沖我揮揮手,自己卻在院子里停下,叫過寅、卯兩人吩咐事情。我自回到屋里,見那尺許見方、外表十分樸素的雕花木禮盒就放在桌子上,心下好奇,走去打開來看。
但見盒內紅絨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