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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由蔣二請律師團收集到足夠多的證據(jù)起訴林秀兒、蘇為民、蘇大、蘇二和蔣明華為了榮華富貴,殺害真正的蔣家大小姐并取而代之。
由于這件事是蔣家的家丑,而且過去了多年,加上蔣家人要盡量多的蘇家人落網(wǎng),所以蔣家不打算將事情鬧大,因此把案件交給關系很鐵的督|察和法官,并且花重金上下打點一番,讓所有人務必守口如瓶。
因為怨恨章不見的手下陳御風殺了謝長安,蔣家人特意叮囑人一定要瞞著章不見。
另一方面,在蔣二去起訴的時候,蔣三借口商議姜韶華的身后事,將蘇家、姜家兩家都請到了蔣宅。
林秀兒作為蔣太太身邊會說話的舊人,完全沒有懷疑其中有詐,當她和蘇為民到達蔣家之后,看到老了幾歲的蔣太太時,還一臉悲戚地流淚,勸蔣太太不要太傷心。
蔣太太心中恨不得將林秀兒抽筋剝皮,見了她這副模樣,隨手就甩了一巴掌過去,“賤婢,我是傷心,我傷心的是她死得太早了,不然我將她點天燈!”
林秀兒驚呆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向蔣太太。
蔣太太雖然年紀大了,但是想到自己慘死的女兒,又來了力氣,撿起自己穿的鞋底,照著林秀兒的臉又狠狠地抽了兩記。
蘇為民、蘇大蘇二在林秀兒被打第一巴掌時,沒反應過來,見蔣太太又拿鞋底抽,這才反應過來,沖了過去。
“婆婆,我媽咪對你忠心耿耿,你怎么能這樣打她?她都一把年紀了……”蘇三有些不高興地質(zhì)問。
蔣太太沒有說話,而是低下頭看向林秀兒。
林秀兒被打得懵了,撫著臉仔細想,越想越怕,渾身抖了起來。她抬起頭,看到了蔣太太冷若冰霜的眼睛,再回頭看向自己的家人,見自己全家老小全都在這里,渾身抖得更厲害了。
蔣太太拿著鞋底又抽了她一巴掌,“你怕了嗎?換我女兒,殺我女兒的時候怎么不怕?”
“大小姐,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林秀兒還企圖反駁。
蘇為民、蘇大和蘇二的臉色都變了,變得刷白。
蔣先生看著三人,怒極而笑,“看來都是知情者啊,口夠緊的,竟然瞞了這么多年。”
蔣太太拿著鞋底又抽了林秀兒一把,“我會讓你知道的。你這些年一定很得意吧,把你的那個洗腳婢女兒送到我身邊,享受我女兒應有的待遇,一定暗暗嘲笑我吧?你放心,我會讓你斷子絕孫的。”
蘇三驚呆了,看看瘋了似的蔣太太,又看向渾身顫抖的林秀兒,最后看向臉色慘白的父親和大哥二哥,難以置信地搖搖頭,“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懂?”
蔣三舅一巴掌扇在他臉上,“你怎么會不懂呢,難道你就從來沒有懷疑過,你母親為什么對自己的女兒那么差嗎?你分明知道,何必假惺惺?殺我妹妹和外甥,搶我妹妹身份,這筆帳我們好好算!”
林秀兒玄孫輩看到這場景,嚇得哭了起來。
林秀兒聽到自己疼愛的玄孫在哭,馬上看向蔣太太,“你們沒有證據(jù),你們不能含血噴人。”
“會有證據(jù)的。”蔣三舅說完,又去抽了蘇大和蘇二臉上一巴掌,再拿鞋底去抽了蘇為民一臉,這才叫人打開門,把前來的警|察迎進來。
蔣家作為港島的地頭蛇,盤踞多年,勢力是很大的,律師團也是空前龐大的,加上調(diào)查的警察和蔣家關系鐵,審理的法官以及陪審團也都是蔣家熟悉的,因此這個案件雖然很大,但還是被瞞得緊緊的。
而由于有熟人,勝訴是自然的事。
也是因為有熟人,蘇家除了蘇為民和林秀兒兩個,蘇大、蘇二、蘇三和蔣明華都被判決入獄。
林秀兒、蘇為民、蘇大、蘇二和蔣明華鋃鐺入獄沒多久,就被蔣家人轉(zhuǎn)移走,關到了一個遠離人煙的島嶼地窖里,當作豬狗一樣折磨。
蔣太太和蔣先生專門搬到島上,每天都來看看這些人的狼狽,同時說了,“你們活著,我們就暫時放過你們的后代,你們?nèi)绻懒耍覀兙筒粫蜌狻S绕涫悄悖中銉海阕詈没罹靡稽c兒,不然你等著斷子絕孫。”
林秀兒沒敢尋死,即使她已經(jīng)老了,也死死撐住。
第129章
謝長安和章不見都不知道這些事,因此聽得格外認真。
蔣三舅似乎陷入了回憶里,繼續(xù)將那些事說了出來。
林秀兒不敢死,只能茍活著。
可被那樣痛苦地折磨,沒有尊嚴地活著,她也是很痛苦的,有時痛苦得受不了了,就會嘶吼,“我的女兒為什么不能搶你女兒的生活?她也是林家人,她也是林家的表小姐,和蘇顏那短命種是一樣的!”
蔣太太拿著鞭子就抽,接連抽了幾鞭這才收手,
“你一個外室生的賤種,能進林家侍候我,做我的洗腳婢,就算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了,有什么資格和我平起平坐?我爹如果認你,會讓你做我的洗腳婢嗎?一開始不說大丫鬟,就連二等丫鬟都做不成,你算我哪門子的庶妹?”
說著又抽了林秀兒一鞭,“還妄想你的賤婢女兒和我的女兒平起平坐,做你的白日夢吧。”
蔣明華詭異地和她有親緣關系,林秀兒又長得像她,她便猜想林秀兒或許和自己娘家有些關系,沒想到林秀兒受不住說出的真相,果然和她猜的一樣。
林秀兒被打得渾身哆嗦,心里有許多惡毒的話,可都不敢罵了,卻還是不甘心,“那是你娘嚴苛,不然阿爹他一定會安置好我的!”
她從血緣上來說,也是林家的小姐啊,雖然是外室生的,雖然按身份只是庶出女,但也是小姐主子,而不是丫鬟,不是什么洗腳婢啊!
大家身上都流著林家的血,憑什么她要這么卑微,只能做嫡出的洗腳婢?
初來乍到,她什么都不懂只能忍了,長大之后遇上喜歡的人不能嫁,她也忍了,可是出嫁時,蔣太太十里紅妝,帶走了家里數(shù)不盡的金銀珠寶,而她呢,只能像牲畜一樣,被配給小廝蘇為民,這不公平!
蔣太太笑了起來,“我娘嚴苛,她何曾罵過你?你捫心自問,家里下人有誰說過我娘嚴苛?”她居高臨下地看向林秀兒,
“林秀兒,我爹不恢復你的身份,只是因為,你在他心目中只是一個意外和錯誤。他對你最大的仁慈,就是設計讓那個我娘帶你進府,讓你有口飯吃,一直活著。”
林秀兒待的是地牢,漆黑一片,只有蔣太太站著的上方有些光,因此她看蔣太太時,就覺得蔣太太渾身發(fā)著光,居高臨下不屑地看著自己,所以她尖叫起來,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你騙我,你休想騙我!”
蔣太太其實也不敢肯定事實真是這樣,但是略一想她爹對她娘的感情,又覺得大抵如此了,當下繼續(xù)道,
“我爹肯定知道你的身份的,可是除了設計讓我娘帶你進府,可有為你做過什么?就連我娘把你放我園子里做我的丫鬟,他也不說什么。林秀兒,你醒醒,他如果對你有一丁點兒的父女之情,也會拿錢讓你在別的地方做個自由人,而不是進府做丫鬟。”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林秀兒尖叫。
她原本的心理素質(zhì)是很好的,可是經(jīng)過一段日子的囚禁以及折磨,已經(jīng)瀕臨崩潰了。